墨七萱在紫府安心的住了下來,就開始計劃怎麽救出墨顧笙了。
但在此之間他和丹魔商議了後都決定要先煉制出邪丹。
說到邪丹墨七萱忽然想到初來乍到天谕的時候,丹魔還騙過自己說縛玄丹是十大邪丹之一呢。
當時她一心想解開這丹毒,沒有翻閱丹典,後來又因爲尋找各種寶貝耽誤了,直到在神仙島才發現。
空間裏,丹魔雙手舉着蘋果站在桌角,雙腿打顫:“七萱,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當初不是心急了嗎。”
“可你後來也沒給我解釋。”墨七萱翻閱着丹典,十大邪丹都要煉制出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還不是丹驚,但幾味排名靠後的還是可以的。
丹魔欲哭無淚:“我這不是記性不好嘛,金龍王你給我求求情啊。”
金龍王燙了一壺酒,美滋滋的喝了起來這可是用泉水釀的酒,極品啊。至于丹魔的求救他表示沒聽到。
墨七萱見丹魔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這才打了個響指。
丹魔周圍隐約出現一圈紅色光圈,逐漸退去。丹魔退猛地一軟,癱在了地上,蘋果滾到了,墨七萱腳邊。
撿起蘋果扔回果籃,墨七萱繼續細細看着丹典。
她決定先煉制出無活丹,憑皇丹,顔玉丹,這三種。
無活丹和顔玉丹她都有丹方,可是憑皇丹的丹方早已經被撕走了,而且極有可能就在丹神宗。
看來這丹神宗她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再看無活丹,她之前在如來城見識過不正宗的,這正宗的無活丹卻是令人稱奇,不僅有能讓死人複活成爲死士的作用,居然還可以保存屍體永久不腐,配合無心丹,顔玉丹,妖丹更是能讓人起死回生。
而顔玉丹,顧名思義能令人容顔永駐,也是如玉蠱的升級版。容顔永駐是其一,最重要的事顔玉丹還能洗髓,效果不言而喻了。
憑皇丹卻是十大邪丹中唯一的至毒丹藥,在紫非清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了。
丹魔見她看的仔細,也不敢打擾,剛才被固定在桌角站了至少三個時辰他很心累啊。
煉制的事情擱到一邊,墨七萱打算擇日不如撞日,今夜就去一趟丹神宗先探個究竟。
墨七萱想夜探丹神宗自然不能瞞着紫非清,關鍵是瞞也瞞不住。
紫非清聽到墨七萱想夜探丹神宗倒是沒有多問,就是慣性的開口:“去丹神宗做什麽?”
墨七萱不隐瞞:“不想煉制憑皇丹,但沒有丹方,我猜測應該在丹神宗。”
紫非清對上别人可就是嚴峻冷漠,但在墨七萱面前這種形象轟然倒塌,變得多樣化起來。
就像現在他也是毫無節操的笑道:“去可以,但我得陪着。”
墨七萱想了想,紫非清曾經爲了邪但進過丹神宗,又是蓬萊的主子,肯定對丹神宗熟到不能再熟了,有他在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好。”
想到了紫非清盜丹的事墨七萱擰了擰眉:“你去丹神宗盜憑皇丹做什麽?”
紫非清歎了口氣:“我小叔因爲蓬萊戰役導緻玄力全無,我無意中得知上古十大邪丹之一的顔玉丹能夠洗髓,說不定會讓我小叔恢複。”
可是他探查到丹神宗有一顆不知名的邪丹,于是抱着一絲希冀就去了,闖進丹神宗禁地拿到邪丹後,哪知這邪丹好像活了一樣,蹿離他的手心,讓他追着跑,結果還意外的竄進了他口中。
當時他承受不住邪丹入體,惹出了動靜這才驚動了丹神宗的人,接着就被牧長流追殺,然後就遇到了墨七萱。
“你叔叔?紫上丞?”墨七萱猛地驚呼,她一直以爲紫上丞就是天谕的逍遙王。
“不錯正是紫上丞。”紫非清笑道。
原來紫上丞喜好遊山玩水,二十多年前在遊曆時遇到了遇險的逍遙王,兩人名字一樣,逍遙王對紫上丞臨死托付他回去幫他看他即将出生的侄兒。
于是紫上丞就此代替了逍遙王在天谕定居。
“那你又怎麽回事?”墨七萱打算一次問個清楚。
“叔叔覺得可以在天谕爲我找一個身份,于是爲他的侄兒取名紫非清,那孩子自幼體弱,叔叔告訴天谕的皇上要帶那孩子去養病本是想讓那孩子到紫府來的。”
可是原來的九太子卻沒到紫府就病死了,恰好紫非清要來天谕尋找凰權,于是就化成他的模樣在天谕以九太子的身份生活。
但是他的玄力定格,在天谕有受到法則壓制,初見墨七萱時才會被黑衣人追殺無力反抗。
墨七萱恍然大悟了,她記的紫非清告訴過她,自從那一面之後他就能修玄了,而且還不受發着壓制,
直到去了清明珠才知道是因爲他身上的帶着的妖骨。
說到妖骨,墨七萱微微垂眸,這也是她必須要拿到的東西之一,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原來如此,那你有幾個叔叔?”墨七萱沒忘記那個重玄說的紫府二爺。
聽到墨七萱的問題紫非清面容片刻的不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有兩個,紫上泉,紫上丞,他們是同胞兄弟,但一千年前二叔就已經去世了。”
墨七萱也感覺到他不愛提起這個紫上泉,于是不再問,心裏已經信了紫非清。
紫非清也是瞥見過紫衣人的,如果是他肯定認的出來。可是如此一來紫衣人又到底是誰?
墨七萱忽然想到該不會是重玄自導自演吧。她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
紫非原本還在想紫上泉的事情,一回神就見墨七萱皺着眉頭的樣子,心裏微微心疼,随即就伸手撫上了她的眉:“想什麽,眉頭皺成這樣?”
墨七萱看了一眼他:“沒什麽,在想我們去了七寶怎麽辦?”
這次夜探丹神宗可不是夜探墨府,七寶是萬萬不能帶過去的,但把她放在紫府說實話墨七萱有些擔心。
紫非清笑道:“我還以爲是什麽呢,就把七寶放在這裏,有夙願他們看着你大可放心。”
紫非清都如是說了,墨七萱也就放下了心。
入了後半夜後,七寶熟睡了。
紫非清交代了夙願後與墨七萱往丹神宗的方向去。
早在出發前紫非清就已經把丹神宗的地形畫了出來給她看,因此墨七萱對丹神宗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兩人俯身在丹神宗最高的閣樓上把整個丹神宗一眼望入眼底。
紫非清指了幾個方向開口:“那裏是禁地,那裏是他們的書庫,還有那裏是青谷子住的地方。”
墨七萱挑眉:“先去一趟書庫!”
“丹神宗的人雖然玄修比玄機閣不及,但他們有大把的丹藥,所以能招攬的奇人異士有很多,要小心。”紫非清是吃了虧的人,當初要不是那些奇人異士她也不會被那個牧長流追到了天谕。
墨七萱點頭,警戒多了幾分。随即兩人在夜色中如入無人之境般,不多時到了書庫。
墨七萱一看,書庫上了鎖,而且鎖上還有複雜的陣法。
“來人了!”紫非清輕聲道,接着摟着墨七萱一躍上了樓頂。
果然他們一躲起來就有一隊人馬過來了,領頭的是熟人——牧長流!
牧長流帶着十來個人走了過來,然後留下一半的人在書庫前守着。
墨七萱這時也想起來他們到的時候居然沒有人守着,看來是剛好碰到了交班的時候。
牧長流厲聲呵道:“你們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要是出了個什麽差錯我看你們怎麽死!”
“是!保證完成任務!”
牧長流說完帶着剩下的人繼續巡邏去了。
墨七萱眼神示意紫非清:怎麽辦?
紫非清四下查看了一下,無聲道:我們先去禁地,禁地沒有人把守,等他們換班了我們再來。
墨七萱無奈,如今之計唯有如此。
兩人悄聲無息的到了丹神宗後山的禁地,這裏也有陣法。
“這陣法看着倒是高手所爲,如你所說這個丹神宗恐怕真的砸了‘重金’來攬人。”墨七萱挑眉,這個陣法即便是她也要費些功夫。
紫非清聞言冷笑:“‘重金’?丹神宗現在不過就是一群閑散人,靈氣定格,他們的天賦的都大大下降,能修煉到尊玄已是不易。”
墨七萱一邊摸索着陣法的解法,一邊興緻勃勃的問:“那京瓷呢?聖女是什麽?”
見她有興趣,紫非清即便再不喜歡這個京瓷也一一如實說來。
丹神宗每十年都會舉行一次丹術大賽,比得是天賦和修爲,天賦最好,修爲高的女子就能成爲至高無上的聖女,地位和長老都差不多,而男子這是能直接拜入宗主門下。
而京瓷就是已經連續兩屆都會聖女了,第一次六歲,至今二十一歲,當了聖女十五年,在高位坐慣了,養出了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他見了就覺得惡心!
“我看那位京瓷對你倒是情有獨鍾。”墨七萱拿出玉石一一放入陣法上。
紫非清連忙解釋:“那是她一廂情願,在我眼中隻有你一人。”
“開了!”墨七萱沒接他的話,陣法已經被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