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是因爲當初紫非清擅闖後重新制定的,就連紫非清也不敢保證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解開。
但現在确确實實就是被墨七萱輕而易舉的解開了。
墨七萱挑眉:“我可不管什麽聖女,什麽京瓷,她若是再敢觊觎不該肖想的東西,就别怪我那整個丹神宗出氣!”
紫非清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原本就是男生女相,這一笑在月色之下盡讓墨七萱迷了眼,而後腦袋一疼。
“阿萱怎麽了?”紫非清扶着她,擔心不已。
墨七萱搖搖頭:“沒事。”
就在剛剛一瞬間她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是這人,滿身鮮血,滿目凄涼。
紫非清仍然擔心不已:“真的沒事?要不我們明天再來?”
“都到了不進去,你對得起我辛苦開的陣法嗎?”墨七萱掩去眼底的晦暗,把他推開,接着揉了揉太陽穴。
“進去吧。”
紫非清無法,跟着她進了禁地。
丹神宗的禁地倒是和以往見過的不同。
這裏一進去就能聞到強烈的藥香味,風景秀麗,月色下今夜美出了一番别樣的感覺。羊腸小道中墨七萱和紫非清一前一後走着,兩邊居然盛開着幽藍色的花骨朵。這些花指甲大小,星星點點的,映着月光有幽藍的光。
墨七萱笑道:“這禁地倒是稀奇,種了這麽多毒物。”
紫非清雖然不是丹師但也知道哪些植物有毒,聽到墨七萱的話也接了話:“嗯,不過不算是劇毒。”
“劇毒自然算不上,就是這幽蘭也隻是能毒死螞蟻而已,可是你可知道有些植物摻在一起就是劇毒了。”墨七萱這一路上所看到的所有植物都是相輔的,也難得丹神宗的人能把這些都放在一起種,還種活了。
紫非清一驚:“那我們?”
墨七萱一笑:“你放心,對你我無用,你忘記我是丹師了。”
很奇怪的是,他們逛遍了禁地也隻是看到了一些花花草草而已,墨七萱不禁有些懷疑了。
而紫非清也是蹙眉,看樣子禁地被他闖過了之後,丹神宗不僅換了入口陣法,連裏面也在整頓了一番。
“看樣子,自從你擅闖過後,這禁地就變成了幌子。”墨七萱沉思片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紫非清看向她:“你如何肯定?前面還有一段路呢。”
墨七萱才不會告訴他,她利用了丹魔的神識已經把沒走的的地方查探了個遍。
“我就是知道,怎麽你不信?”墨七萱昂起頭,小模樣和七寶幾分相似,讓紫非清忍俊不禁。
紫非清沒忍住的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隻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這還差不多,走吧,我們去書庫,再不去天都要亮了。”墨七萱對丹神宗的人可真是讨厭到了一個境地,忽然故弄玄虛讓她在這裏耽誤了這麽長的時間。
兩人返回書庫剛好還有一刻鍾就到了守衛換班的時間。
他們就候在暗處,不多時就見那批守衛離去了,剛要走出去的墨七萱突然禁住腳步。
和紫非清對視一眼雙雙看向從不遠處拐過來的京瓷。
京瓷神色緊張,左顧右盼的生怕有人看她,随即拐入了小路消失不見。
墨七萱這擦蹿了出去,輕而易舉的解開了鎖上的陣法和紫非清進入了書庫。
剛一進去外面就聽見了牧長流的聲音,還是那麽幾句話交代着。
墨七萱怕書庫裏有什麽機關暗器之内的,小心的查看了一番才開始找憑皇丹方。
對視這種大家族來說,書房,書庫這種地方是最容易隐藏地方的,因爲他們都奉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最重要的就是以前七寶在華夏看的小說都是這麽寫的,墨七萱見鬼的還真就信了。
最終墨七萱沒有找到丹方,卻是找到了另外的寶貝——麒麟血!
要說這麒麟血還真是那麽容易得到的東西,麒麟身在蓬萊城外的木疾山(前面有說神仙島和蓬萊都有一個木疾山)。
是木疾山裏最兇惡的玄獸,即便是玄修到了驚玄也不能輕易的抓住,更别說拿到他的血。
就目前而言整個丹神宗隻有青谷子達到了丹驚一品,但玄修卻隻有尊玄五階。
沒想到這種好東西丹神宗居然會有。
要知道雖然煉制邪丹不需要,但是如果能加上去那就更好了。
她自然希望自己煉制出來的額邪丹是最好的,這麽一來即便沒有找到丹方也不是沒有收獲。
突然想到了什麽,墨七萱問紫非清:“丹方會不會藏在空間戒指了?”
紫非清搖頭:“不會,這麽重要的東西不可能放在空間戒指裏。”
空間戒指雖然是認主後儲物用的,但宿主如果被抹殺那麽戒指就會歸他人所有。青谷子縱然自負但還不會冒這個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墨七萱也知道自己問了廢話,轉念一想:“不如我們給他們找點事做?”
紫非清眉梢微跳,直覺是不好的事。
墨七萱果然是做了不好的事,丹神宗的書庫莫名起火了。
門外守着的衆侍衛聞到味道了這才回頭一看,完了,這可不得了了。
一聲接一聲的高亢呼救中,墨七萱和紫非清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了。
躲在暗處看好戲呢。
紫非清寵溺的攬墨七萱入懷:“你呀,調皮。”
墨七萱渾身一抖,極不适應紫非清這幅樣子,隻好當沒聽見接着看戲。
青谷子,牧長流等等全都過來了。
青谷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前個剛被顧神當着紫非清的面罵個狗血淋頭,這今天他的書庫有起火了。
他的心好痛。
上了年紀的青谷子差點沒厥過去,候在有牧長流扶着。
眼見火勢越來越大,青谷子突然想到自己藏了一瓶麒麟血在裏面猛地大喊:“快點滅火,一群廢物養你們做什麽!”
他的麒麟血啊,他的書庫!
墨七萱看的心裏十分的開心,轉身拉着紫非清:“走,我們去那老頭的房間找。”
出來的這麽急,還是穿着裏衣的,丹方如果在肯定來不及拿走。
因爲書庫起火了,所有的人一股腦的全往那裏去救活了,墨七萱和紫非清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進了青谷子的院子也沒有人看到,這感覺,,極好。
墨七萱直奔了卧房,飛快的找了起來,書庫的火是她的丹火,一時半會滅不了,但是很快就會天亮,也難保青谷子他們會不會反應過來。
兩人在他的卧室一通亂翻,終于墨七萱在床闆下摸到了凸起。
滑進了床底下,從空間拿出夜明珠,果然看到床闆上糊了一層泥。
把泥弄開是一層薄如紙張的木闆,拿開木闆就是一貼信封。
墨七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頭發上弄到了一點泥土屑。
紫非趕緊給她拍了怕身上,頭上的泥土:“怎麽樣是嗎?”
墨七萱撕開信封,裏面果然是丹方:“是,找到了,我們走。”
還真是藏得一點也不隐秘,偏偏她和紫非清還真就腦袋進水的跑了好幾個地方,花了那麽多冤枉時間。
墨七萱剛走出幾步,突然停了下來邪惡的勾唇:“來了就走好像不太好,要是讓青谷子知道丹方沒了,自己中計了應該好玩的多。”
聽她這話,紫非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幾乎是了會意的伸手彈出了玄力打在了床腳上。
砰!
床塌了!
墨七萱噗嗤一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接着也伸手打出了丹火。
雖然不知道當初是誰有那個本事撕走了丹方……等等,撕走丹方?丹典不是在空間嗎怎麽會被人撕走!
可是當初丹魔确實是這麽跟她說的,在蓬萊戰役中被人趁亂撕走。
墨七萱冷笑一聲,好你個丹魔又騙她!
墨七萱被氣得夠嗆,對着房間亂打一通。
空間裏的丹魔也知道她發現了,苦着臉看着金龍王:“你真要見死不救嗎?”
金龍王還在燙着小酒,眯着眼餘光掃過他:“你自己作死要說謊的。”
“我那不是随口瞎扯嗎?”丹魔委屈的對手指。
“是嗎?真的是瞎扯?”金龍王意味深長的飲了一杯酒,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丹魔一愣,猛地擡頭對上了他的視線後飛快的移開:“就是瞎扯,你少在那亂想,你不幫就不幫可别挑撥離間。”
金龍王哈哈大笑:“她都聽到了還用我挑撥?”
丹魔忘記了墨七萱能聽到!!
丹魔猝!
墨七萱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就知道了丹魔有事瞞着她,而且是關于丹典的。呵呵他一臉,居然還敢瞞着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紫非清雖然不知道墨七萱後爲什麽突然就發火了,但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他一把拉住她:“我們走。”
那廂書庫的火終于被撲滅了,可是記憶燒的不成樣了,一本書都沒了,青谷子踉踉跄跄的跑過去,看着被燒成架子的書庫一口氣沒上來就往後以倒。
牧長流連忙把人扶住:“師父,師父。”
牧長流擠掉了牧長秀(廣秀秀)成功當上了宗主的關門弟子。
“快送宗主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