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彭飛渾身一顫,心裏升騰起莫大的恐慌。
一切,竟然都在王爺的掌控之中?!
震驚片刻後,他又恢複了鎮定。
姜承風如此狂妄自大,既然知道他要來刺殺他,還将所有的侍衛遣散!
可是,他也太小看自己了!此次前來,可并非他一人!
既然身份已經被識穿,那麽今夜,不是北寒王死!就是他亡!
安彭飛手握利劍,飛身朝姜承風撲去。
姜承風并未反擊,而是側身躲過。
雪白衣袂無風自舞,姜承風一手負于背後,“安彭飛,今日本王念在你曾與我出生入死過戰場,讓你半層靈力!”
世人都道他北寒王姜承風殺人如麻,冷血無情。卻不知,他隻是不願相欠于任何人。
安彭飛神色怔了怔,旋即使出全身的靈力去攻擊姜承風,隐藏在黑暗中的兩個“鬼靈”也飛了出來。
三人合力攻擊姜承風,幾個回合下來,姜承風卻依然是毫發無傷。
其實他大可以使用“六方天門鏡”,冰凍住三人的身體,再讓他們死得屍骨無存。
隻是現在,他并不想将安彭飛置于死地。
三人對他的攻擊卻是絲毫不懈怠。
姜承風懶得再與他們周旋下去,心下一狠,使出了真正的力量,很快便将三人打倒在地上。
這時,白千念端着剛做好的晚膳過來。
她見師父午膳并沒吃多少,所以又親自下廚做了一些。
卻不想,剛剛踏入宮苑的門,便看見了師父和三個人打鬥。
她正要幫師父,那三個黑衣人卻已經被打倒在了地上。
見那三人想要跑,白千念立刻丢了手中的晚膳。
“想跑!”她大喊一聲,“荊棘花!”
左手一揮,三條帶刺的藤蔓飛射而出,緊緊捆綁住了那三個黑衣人。
白千念緊張的跑上去,“師父,你沒事吧?”
“爲師沒事。”姜承風看向安彭飛,說道,“念兒,松開他。”
“師父?!”白千念不解的看着姜承風。
“松開他。”姜承風又說道。
“哦。”
白千念收回荊棘花藤蔓,看向那三人,突然認出了其中一個帶黑色面具的男子,“小李子!你是小李子?!!”
小李子眼神躲閃,他移開視線,不看白千念。
安彭飛取下蒙面的黑布,嘴角流淌着鮮血。
“安遠将軍?!!”白千念再次震驚,“你們……你們爲何要刺殺我師父?!”
太可惡了!!
“念兒。”姜承風輕擡右手。
白千念乖乖閉上嘴,退回到姜承風的身邊,眼神依然充滿質疑的看向小李。
姜承風緩緩道,“安彭飛,本王待你不薄,你爲何要背叛本王?”
安彭飛吐出一口血,譏笑了幾聲,“王爺你對我好?那王爺你可曾想過,讓我離開日晷城這個鬼地方?!”
姜承風不語,緊鎖着眉心。
安彭飛又說道,“當年,我誓死追随王爺,以爲跟王爺在一起,就可以大展抱負,保衛疆土!可是,隻因爲我忠于王爺,君上便讓我永遠留在這個地方!名義上封我爲安遠将軍,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