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來的人還有燕季舒,這孩子見到崔詩雁就撲上來,一臉高興地說,“母後,父王過幾天要請戲班子來表演,母後也一起看吧。”
“唱戲的?”崔詩雁摸着他的頭問。
“變戲法的。”燕雲西說,“連皇上都聽說了,想來很不錯,要是好看的話,我想讓他們在太後壽誕的時候到禦前表演。”
“倒也新鮮。”崔詩雁不置可否,她看的出來太後是真心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的,燕雲西同樣孝順太後,有這個想法不難猜。
“母後也一起去看看吧!肯定很精彩。”小孩子大多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燕季舒也不例外。
“你們看吧,我……”崔詩雁剛想拒絕,就看到珠兒迫切的眼神。
變戲法啊,真的好好奇,好想看。
崔詩雁隻好改口,“我也去看看?”
燕雲西笑道,“如此甚好。”
然後燕季舒就爬上了床,接着燕雲西也跟着爬上床,崔詩雁:“……”
王府裏那麽多房間,非得到她這裏來睡?
“王爺那麽多妾室,非要在這裏休息嗎?”崔詩雁撸袖子,大熱天的擠三個人,煩不煩啊。
“你看。”燕雲西指了指邊上的冰盆,“最近天熱,我們一起睡至少可以省兩盆冰塊,現在邊關戰事在即,聖上要求群臣百姓減少開支,府裏也不例外。”還有燈油錢什麽的多少也能省點。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份爲國爲民的心啊,崔詩雁道,“我是指王爺可以去别的妃子那邊。”
“王妃希望本王去哪?”燕雲西問道,眼神很是無辜。
“我的意思是王爺應該雨露均沾,季兒的事情才過去,王爺難道還不懂得吸取教訓嗎。”崔詩雁循循善誘,爲什麽戴思思會心生怨憤呢?看氣色就知道了,王牡丹肯定比戴思思受寵得多,戴思思整個氣色不佳啊,想必是那方面不和諧。
啧啧,不過想來也是,燕雲西以前的身子肯定不太方便,估計都要坐上去,自己動?而戴思思……她還真腦補不出來,咳咳扯遠了,崔詩雁忽然發現自己有點不純潔……
燕雲西扭頭,“你是指戴思思啊,她已經被我送走了,你放心吧。”
崔詩雁搖頭,“走了一個戴思思,還會有無數個戴妃站出來的。”所以趕緊去睡你的如花美眷吧,萬一哪天誰又心裏不平衡了,她還得跟着受累。
燕雲西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我困了,先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然後他就一卷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崔詩雁……特麽白說了那麽多!
翌日,裕王府的女眷們又被聚在了一起,就當大家猜測是不是又要抓妖的時候,燕雲西看着底下的一衆人等,義正言辭,“今天将大家叫來,不爲别的,是爲了你們的将來打算,我自認爲這些年王府養着你們也不算有所虧待,隻是邊關戰事在即,爲了減少府裏的開支,本王決定解散府中女眷,将多出來的銀子捐給邊關的将士。”
此話一出,底下就響起了嗡嗡聲。
燕雲西不以爲意,繼續說道,“這是其一,其二,本王與王妃伉俪情深,願從今以後不離不棄,生死相依,遂不再耽誤各位的終身,從今日起,遣散府内所有妾室共一十三人,按一年的例銀計算發放遣散費,各自到賬房處領取,今後你們便是自由之身,改嫁或回家皆可,日後若是有什麽難處,也可來王府相商。”
衆人一臉懵逼,難怪王爺最近都不來她們這兒了,原來是爲了王妃,這是要開始“守身如玉”的節奏?可她們在王府待得好好的,哪裏肯這麽輕易就走,再說王爺當真待她們不薄啊!
“王爺,臣妾不願意走啊王爺!”第一個求情的就是王牡丹,她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怎麽能說走就走呢,難道王爺不要她了嗎?
“王爺,臣妾可以留下來當牛做馬,請王爺不要趕走臣妾!”
“王爺,臣妾舍不得王爺啊……”
“王爺……”一個又一個女子跪下來,哭哭啼啼的,達嬰頗爲擔憂地看了一眼燕雲西。
王府中的女子多數淪落風塵,除了戴思思以外,其他人大都已經無家可歸,起先不過是想着在府中尋求一個避難的所在,但是久了總歸有感情,她們哪裏想到這麽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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