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個兒叔叔糊弄得靈魂都要出竅。
端木利汗如雨下:“要不然徹兒媳婦會怎麽樣做?”
“說是要抽了那個人的筋……”
“啊!”端木利渾身一哆嗦,感覺周身的筋開始抽疼。
“扒了那個人的皮!”
“哎呀!”端木利感覺渾身的皮開始撕裂般疼。
“用鐵掃帚将那個人的肉一絲一絲掃下來。”
“我的娘啊!”端木利直從床上跌了下來。
“叔叔,你到底怎麽了?”
“沒……沒什麽……我隻是頭暈……頭暈……侄兒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下。”端木利面如土色。
端木徹往外走,又被端木利喊住了:“那個……徹侄兒……能不能叫你媳婦來一下,我有事要對她講。”
端木徹點頭,出門。
在門口撞見了鍾江湖,兩人開始用眼神交流。
“行啊,現在坑蒙拐騙的本事爐火純青啊!”鍾江湖眨眨眼。
“跟着好人學好人,跟着巫婆跳大神,跟着湖湖鬼見愁!”端木徹也眨眨眼。
“貧嘴!不過,這件事辦的不錯。”鍾江湖再眨眼。
“有獎勵麽?”端木徹笑逐顔開。
“你要學會君子之風,不求回報。”
“我就要回報。我要親親……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親親,而是要輾轉纏。綿……”
“思想有多遠,請你滾多遠。”鍾霸女又傲嬌又嗔怒。
鍾江湖整理了衣衫,走進端木利的卧房裏。
門打開的那刻,端木利猛然看到鍾江湖,再一次從床上滾落了下來,臉先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叔叔的酒還沒醒麽?叫侄兒媳婦來有事?”
端木利戰戰兢兢地叫鍾江湖坐下。
“徹兒媳婦,如果我坦白事情的經過,你真的肯原諒我?”
“我等着你的這句話已經很久了。”鍾江湖淡然說道。
端木利權衡了利弊,将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
端木利平時沒什麽不。良嗜好,就是喜歡到戲館裏聽聽戲曲,可以說是戲迷。
有一次在聽戲的過程中,一旁的聽客時不時喝倒彩,惹得端木利沒辦法盡心欣賞戲。
兩人因此口角,那個不講理的聽客和端木利約好在戲園後山的山坡下見面一決勝負。
端木利沒想到那個五大三粗的聽客這麽不經打,被端木利一拳打到之後,就斷了氣。
出了人命,端木利吓得癱在地上抱頭哭,一個聲音從頭頂上響起,那是一個坐在樹上的蒙面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端木利打死戲客的全過程。
端木利求黑衣人保密,黑衣人答應了,也開出了條件:給了他一包粉末,讓端木利将這包粉末灑進端木徹的茶水或者飯食裏。
“我很詫異,他怎麽知道我是端木家的人?而且,這個黑衣人很奇怪,在我收下那包粉末的時候,他思考了很久,又将粉末收了回去。說隻讓我監視徹兒媳婦你的一舉一動。”端木利抹着額頭的汗水。
鍾江湖眉心擰起:“那具被你打死的屍體在何處?”
“我……當時我吓得六神無主,已經沒有力氣去埋那個死人。是黑衣人拖着那具屍體去埋了。埋在了山坡下的一棵桦樹下面。”端木利哭喪着臉,“徹兒媳婦,求你看在我是徹兒叔叔的份上,不要報官。”
“事情還沒弄清,叔叔不必着急。”鍾江湖說道。
一旦秘密被打開缺口,端木利就毫無隐瞞。
“這個黑衣人逼迫我,要我……要我放火燒了端木莊園和燒死大哥一家子。”端木利咬着嘴唇。
縱然端木利被要挾,但是這種火燒至親的事兒,端木利做不出來。
“好歹毒。”鍾江湖吐出三個字,氣勢如虹。
“可是……這個黑衣人說了,火燒端木莊園的時候,一定要确保徹兒媳婦你不在家。那個人好像不想要徹兒媳婦被燒死。”端木利驚恐。
鍾江湖沉默半響,腦海裏忽然想起那夜在房頂上和她過招的黑衣人。
端木利告訴鍾江湖,黑衣人見他遲遲不燒端木莊園,暴怒中來找他,将他丢進了井裏。
鍾江湖思忖了半響,決定利用端木利,引那個黑衣人出洞。
于是在端木利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端木利表态,要全力配合鍾江湖。
當下鍾江湖出了端木利的房間,見端木徹坐在一株廣玉蘭花樹下,花瓣繁茂,輕粉似染,白衣勝雪,兩兩相映襯,說不出的細膩唯美。
特别是男神回眸看她時,鍾江湖的心裏一陣悸顫:怎麽回事?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出現了?
鍾江湖走向端木徹,有偌大的花瓣落在了她的發髻上。端木徹替她粘取掉。
“湖湖,你在想什麽?”
“我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她突然問。
端木徹的眼神有了一種極大的波蕩,幾乎要脫口而出,但他卻克制住了,故意油腔滑調地說道:“湖湖,我使你神魂調到了?幻想和我有前世今生?”
“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鍾江湖白了他一眼,收起自己的錯覺。
當下,兩人帶着端木利去了西園後山坡。
由着端木利的指認,找到了那棵桦樹,挖開泥土,下面是一隻裝滿了破布的麻袋外,并沒有什麽屍體。
“圈套!圈套!害死我了!”端木利愣了半響,大哭起來。
這些天來,他一邊背負着殺人犯的壓力,一邊要被蒙面人脅迫,簡直生不如死。
三人回了端木莊園,卻見門口鬧哄哄的,一個穿着翠綠裙子的女人正和趙姨娘扭打在一起。
黑衣人看到端木利打死戲客的全過程。
端木利求黑衣人保密,黑衣人答應了,也開出了條件:給了他一包粉末,讓端木利将這包粉末灑進端木徹的茶水或者飯食裏。
“我很詫異,他怎麽知道我是端木家的人?而且,這個黑衣人很奇怪,在我收下那包粉末的時候,他思考了很久,又将粉末收了回去。說隻讓我監視徹兒媳婦你的一舉一動。”端木利抹着額頭的汗水。
鍾江湖眉心擰起:“那具被你打死的屍體在何處?”
“我……當時我吓得六神無主,已經沒有力氣去埋那個死人。是黑衣人拖着那具屍體去埋了。埋在了山坡下的一棵桦樹下面。”端木利哭喪着臉,“徹兒媳婦,求你看在我是徹兒叔叔的份上,不要報官。”
“事情還沒弄清,叔叔不必着急。”鍾江湖說道。
一旦秘密被打開缺口,端木利就毫無隐瞞。
“這個黑衣人逼迫我,要我……要我放火燒了端木莊園和燒死大哥一家子。”端木利咬着嘴唇。
縱然端木利被要挾,但是這種火燒至親的事兒,端木利做不出來。
“好歹毒。”鍾江湖吐出三個字,氣勢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