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美聽見王栩不冷不淡的話,愣了愣,她下意識的看向躺在水晶棺中的王中元,心頭一瞬間略過一絲清明,她再次扭頭,望向那些豎起耳朵來的人,咬了咬銀牙,暗罵自己太蠢。
“老三,你倒是說啊!什麽保險櫃?”
王清歌見王辛美久久不語,自己急不可待的問了出來,一雙眼睛期盼的望着王栩,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吐出對自己有益的東西。
王栩聞言,難得的微微一笑,嘴角雖然因爲王季桐的一拳而變得青紫,但依然光彩奪目,他抿了抿唇,深邃迷人的眼眸漫不經心的落在王清歌的身上。
他身邊的賀俊和陸恒見他這玩味的表情,都不禁笑了笑。
“姑姑,對不起,恕我無可奉告”
王清歌眉心不滿的蹙起,分貝略高的重複道:“無可奉告?”
“對,無可奉告”王栩墨色的眼底無波無瀾,似乎永遠都是這副模樣,他慵懶的将右手擡了起來,左手慣性的去轉動小指上的尾戒。
“老三,你說這話大伯可聽不下去了,什麽叫無可奉告?難道我們就不是王家的人嗎?”
這次發難的并不是王清歌,而是王家衆親戚中的一個。
他叫王戶,是王中元的遠房表哥,素來就喜歡有事沒事跟外面的人宣揚自己是王氏董事長王中元的哥哥。
這些年來,他假借着王氏的名義,倒也發了一些橫财。
聽完他的話,王栩一陣沉思,過了半晌,卻又似乎什麽都沒想起,他皺眉道:“大伯?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大伯?”
王中元隻有王清歌一個親妹妹,王栩都容不下,現在又怎麽會承認這外來人。
王戶聽見他的話,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一張老臉也漲得通紅。
周圍的人更是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眼光。連帶着他身邊的王清歌,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非常嫌棄的離開王戶站的那個地方。
王清歌妩媚的雙眼望着王栩,心中尋思着怎麽才能讓他開口。
保險櫃,鑰匙!
那裏面一定放了很重要的東西吧,不然又怎麽會套在自己那死鬼哥哥的身上。老三既然知道那是把鑰匙,也應該清楚裏面都有什麽……可是,她怎麽不知道老三和老頭子的關系何時變得這麽好了!
等等!
王清歌眉心深鎖,她突然想起了老頭子臨死前,想見的第一個人是他,死了後,知道鑰匙秘密的也是他。
在她的印象裏,老三從小就不受老頭子的喜歡,可……
“行了,這些事以後再說,你們好歹也讓王董事長走得安心一些”
就在王清歌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人群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許建安本來不想開口的,可是他畢竟和王家是親家,對于這混亂的靈堂,他就不能置之身外。
此時,王辛美也恢複了原來的精明,她雖然還是很傷心,不過卻打起了精神,對着許建安道:“許叔叔說的是,晚輩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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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晴覺得很累,可是她卻怎麽也睡不着,眼睛剛閉上,腦海裏就出現了鍾柳獨自傷神的情形。
鍾柳與她其實很好分辨,了解多了,就會發現,她們兩人有很多的地方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