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凱無語了,感覺有一群烏鴉從頭上飛過。
盡管王栩的口氣就像随口問問,但認識他N久的蘇凱還是明白,他這是在無情的示意,他在這兒多餘了!若換做平常,今天這裏沒有鍾晴,而待的是其他人,他肯定一句話都不會說。
隻是,他今天恰好是負責查房的好吧!搞得他好像有事沒事就在往他在的病房跑一樣!
回過神後,蘇凱抿唇笑了笑:“好吧!我有事,我先出去了”說完,對着鍾晴露出潔白的牙齒,一副你懂的樣子!然後也不等王栩有所反應,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哼哼,他就是故意的,怎麽樣!
鍾晴看着蘇凱一氣呵成的動作,并不覺得滑稽,反而有了一絲絲不自在,蘇凱那麽明顯的調侃,她又怎麽會看不懂,她嘴裏還散發着雞湯的餘香,但,她卻再也吃不下王栩送到嘴邊的湯。
“吃飽了?”王栩見她搖頭,把湯匙放在了碗裏,淡淡的問道。
鍾晴舔了舔唇,道:“吃飽了”
王栩本來是怕蘇凱待在這裏鍾晴會不自在,但,現在看來,她好像更不自在,放下手中的瓷碗,從紙盒裏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看着窗外樹葉擋住的細碎陽光,語調平緩的問道:“出去曬太陽嗎?”
鍾晴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外面的陽光正懶洋洋的照在地面,似乎的确很适合‘曬太陽’呢!她點了點頭,王栩卻站了起來,從門外很快推進來了一輛輪椅
鍾晴盯着那輪椅看了一會兒,才擡起頭失笑道:“我哪有那麽脆弱,我的腳又沒有事”
她覺得王栩奇怪極了,先是喂她吃飯,現在又推着輪椅……
不待她多想,王栩二話不說,走到她身前,一把掀開被子,彎身将她抱在了懷裏。
鍾晴被王栩突然的舉動吓得連忙扣住他的脖子,頃刻間,他的眼睛與她的視線便撞在了一起,男子精緻的輪廓近在咫尺,眉目之間流露着少有的輕快,唇瓣微揚,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就連那常年冰冷的眼底,似乎都因爲外面的陽光而帶着笑意
他的臉好像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半天,鍾晴都找不到一點瑕疵。
王栩看着懷裏直盯着自己瞧的小女人,滿意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比剛才擴得更大了些:“怎麽樣?還可以嗎?”
男子的呼吸灑在了她的耳朵上,鍾晴回過神,略微狼狽的低下頭,鼻尖立刻傳來了男子身上特有的香味,淡淡的,卻令人心生向往,鍾晴感覺,自己的臉和耳朵都隐隐的有些燙。
王栩輕笑一聲,把她放在了輪椅上,拿了一條絨毯蓋在她身上後,推着她走出了病房。
十月的北京,已經很冷了,許多人都已經換上了棉襖、羽衣在花園裏玩耍。
王栩推着鍾晴在花園裏走,不遠處突然有人叫起了鍾晴的名字。
鍾晴看向了出聲的地方,愣了愣,待到那兩人走近後,她才恍惚的開口:“周叔叔,李姨”
李文遠遠的就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鍾晴,隻是不太确定,她隻是試探着叫了一聲,那想果真是她。
李文看着她的雙腿,關心的問道:“怎麽了?病了嗎?”
鍾晴搖了搖頭,輕笑道:“沒事,一些小毛病。”說完後,她疑惑的問道:“周叔叔,你們怎麽在醫院?”
周錦薄的目光從一開始就落在王栩的身上,此時聽見鍾晴的聲音,随口的回應了一句:“看望朋友”
周錦薄淡淡的語氣讓鍾晴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本來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是周家的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