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李文似乎是看出了鍾晴的尴尬,看向王栩,笑着問。隻是,不經意間看向男子的目光似乎亮了亮。
鍾晴微微側目,看向王栩,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她正打算開口,就聽到王栩道:“周伯父、周伯母你們好,我叫王栩,是鍾晴的朋友”
周錦薄聽見他的自我介紹,爽朗的笑出了聲:“果真是你”
王栩和王中元年輕時的模樣太相似,周錦薄想認不出來都難。
王栩蹙了蹙眉,對于他熟絡的話表示不解。
周錦薄見狀,笑道:“你父親和我是同窗,按理說,你确實應該叫我伯父”
王栩聽見他的話,眉心蹙得更深了,原來他一早就看出來他是誰了,隻是,他的記憶中并沒有周錦薄這樣的一個伯父,和王中元交好的同學、朋友還有那些現在混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過王家,他都見過,可他始終不記得其中有他,而且,這次的吊唁,他也應該沒有來過。他并不認爲周錦薄在攀親帶故,以他的身份,并不需要這樣做,那麽這樣的話,就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和王中元的關系并不好。
王栩眉眼低斂,看了一眼鍾晴,保持着一貫的風度,謙虛的笑道:“周伯父怎麽一眼就認出了我”
周錦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感慨道:“看來你不知道,你和你父親年輕的時候極其像,你的一舉一動,和他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是嗎!”王栩看向不遠處的咖啡廳,對着幾人道:“哪裏有一家咖啡廳,我們進去坐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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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季桐緩緩睜開雙眼,就看見趴在床邊睡着的人兒!他的心底頓時升起了一絲暖意,瞬間就忘記了依舊還難受的腹部,女子毛茸茸的腦袋枕在手臂上,眼皮時不時的微微顫動,粉唇晶瑩剔透,隻是的眉心卻緊緊的擰在一起,王季桐擡起手,想要撫平她的眉,可還沒觸到,她便睜開了睡眼惺忪的雙眼。
許冒冒看着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怔愣了片刻後,随即坐正了身體,看了眼輸液的瓶子,淡淡的道:“想吃點什麽?”
王季桐看着她瞬變的臉,心底泛起一絲苦楚,他還在奢求什麽!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現在,她能坐在這裏問他想吃什麽,就該滿足了。
許冒冒見他遲遲不肯開口,突然間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問道:“你放屁了沒有?”
脫口而出後,許冒冒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麽,她的臉猛的滾燙了起來,她着急忙慌的解釋道:“你做了手術,醫生說,放了屁才可以吃東西”
王季桐愣了愣,看着她臉紅、慌張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卻勾起唇,正經的說:“那我還不能吃東西”
這多像八年前說錯話還強裝鎮定的許冒冒啊!這樣的她,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了……
許冒冒懊惱的低着頭,不敢擡頭,最後她實在坐不下去了,幹脆直接站起身,慌張的說:“我……我去洗手間,你有事按床頭的按鈕叫護士”
說完,也不等王季桐說話,就跑出了病房。
王季桐看着他的身影,俊顔寵溺的笑了笑!明明他的正前方就是洗手間,她卻跑了出去,明明輸液的藥水還有很多,她卻說有事按鈴叫護士!冒冒,你終究是沒變的,你終究還是八年前的那個許冒冒,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