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王季桐聽見敲門聲,睜開了假寐的眼睛,淡淡的道:“進”
推開門,蘇凱先打開病曆夾,看了一眼病人,再低頭看病例,下一秒,驚訝的擡起頭看着病床上的王季桐,結結巴巴的道:“季……季桐哥……你、你怎麽在這?”說完,他匆匆的掃了一眼病例,皺着臉說:“你怎麽這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王季桐低笑了一聲,無奈的說:“其實我也不想,不過……”
不過,能得到許冒冒的在意,他甯願一輩子生病。王季桐在心底默默的加了一句,随即擡起頭笑道:“沒想到這麽巧,冒冒竟然把我送到了你這兒”
蘇凱抓住他話裏的人,合上文件夾,四處看了看,問道:“冒冒?冒冒她在哪兒呢?”
王季桐想起那個因爲羞怒而跑出去的女人,嘴角忍不住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溫柔道:“她出去透氣去了”
蘇凱吞了吞口水,怎麽看,怎麽覺得此時的王季桐和今天早上發馬蚤的王栩表情神同步的相似,這果然是親兄弟!
王季桐看着他,突然道:“凱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蘇凱苦着一張臉,挑眉道:“季桐哥,我有名字,你能不給我取綽号嗎?”
王季桐笑了笑,點着頭道:“言歸正傳,……”
……
許冒冒跑到花園後,臉上的灼熱才慢慢的消褪,但她一想起王季桐當時的神情,她的臉便又忍不住開始發燙,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晃了晃腦袋,許冒冒這才發現,她已經把手中随手摘取的樹葉撕成了碎末,擡起手,一股清新的碎葉芬芳頓時飄至鼻尖,她略微回過了神,看着手中的碎末,發起了呆!
過了許久,她才擡起頭,仰望着冬日的旭陽,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隻是,那家店裏的人怎麽有些眼熟……
等到咖啡端上來後,王栩問道:“加什麽嗎?”
三人聞言,同時看向他,這才發現他是看着鍾晴問的,李文和周錦薄的臉色微變,同時,又似乎從王栩體貼入微的動作中猜到了什麽,倒也有了幾分明了,鍾晴沒嫁給自己的兒子,雖然有些遺憾,但始終,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鍾晴怔了怔,才慢吞吞的說:“兩勺伴侶”
王栩似乎并沒發現李文和周錦薄臉色的變化,鎮定自若的打開伴侶罐子,舀了兩勺,細細的攪拌了幾下,然後推到了鍾晴的身前。
鍾晴眼簾微垂,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
她的心因爲王栩入微的體貼,莫名地有些微妙,腦中也突然想起了跟他在一起的種種,不自覺的有些觸動,她不知道這異樣的情緒到底意味着什麽?
端起了咖啡!鍾晴淺啜了一口,突然聽到王栩說‘燙’
王栩的眼睛時刻放在鍾晴身上,此時見她心不在焉的要喝煮好的咖啡,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她的手,可他終究遲了一些。
入口的咖啡滿口香醇,可是卻很燙,很快,鍾晴的口中就有些腥甜,放下咖啡,鍾晴的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杯子裏的咖啡熏着氤氲的霧氣,鍾晴的眼睛也随之布上了一團水霧。
王栩拿開她捂着嘴的小手,看着她的嘴問:“怎麽樣?”
搖了搖頭,鍾晴不好意思的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