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栩俊美的臉帶着一絲不确定,兩條濃眉迂在一起,再次問道:“真的沒事?”
鍾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再看看依舊關心她的李文、周錦薄,搖頭道:“真的沒事”
聽見她軟軟的聲音,王栩這才放下心來和周錦薄聊天,但,他的目光總時不時的移到鍾晴的身上。
周錦薄和王栩聊了很多,最後,兩人實在找不到話題了,他就道:“你父親近來身體可好?”
王栩聞言,眼色變得有些冷,看來他猜的是對的,周錦薄和他父親的關系果然不好,不然他怎麽會不知道北京市的商業巨頭已經逝世的消息,看了一眼鍾晴,王栩沉思了片刻後,語調輕緩的說:“我父親前不久已經逝世了,我原以爲周伯父是知道的”
“你父親逝世了?”周錦薄和鍾晴異口同聲的大聲道。
王栩握住鍾晴的手,對着她微微一笑,然後看向周錦薄,一臉平靜:“是,我父親已經逝世了!就在幾天前”
周錦薄歎了一口氣,似惋惜,卻又似在喃喃自語:“沒想到啊!唉,我們的恩怨還沒化解開呢!”
王栩的心思全部放在了鍾晴的身上,完全沒有聽周錦薄在說什麽,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手掌上的小手在他說完那一刻微微瑟縮了一下,她的姐姐也是在幾天前死去的,是他又讓她想起來了什麽嗎?扭頭看去,果然,她的一張小臉已經變得煞白,她的手,也在漸漸在變冷。
王栩靠近了鍾晴一些,再次緊了緊手中冰涼的小手。
鍾晴擡起眼簾,看了他一眼,努力扯出一絲笑容,想讓他放心,隻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的笑比哭還難看。
王栩握着她越發冰冷的手,對着周錦薄二人道“周伯父,周伯母對不起,鍾晴好像有些不舒服,我要先帶她回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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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周錦薄二人後,鍾晴被送回了病房,王栩定定的看着她的臉,片刻後開口道:“要回去看看嗎?”
鍾晴聞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她沉默了很久,才說:“王栩,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好,我在外面等你”王栩說完後,深深地看了她幾眼,才起身到了門外。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鍾晴才擡起了滿是淚痕的臉,曲起雙腿,緊緊的抱住自己,腦袋埋在腿裏,小聲的哭了起來。
她不明白一個人的内心如果不夠強大,那爲什麽連死都不怕?鍾晴想,鍾柳一定是恨她的,不然又怎麽舍得把一切都丢給她。
三天後,鍾晴出院了,她側目,眯着眼睛看着身旁的男子。
天際的點點光芒在他身上隐隐竄動,他細碎的頭發下,那雙漆黑濃郁的眼睛,将他整個人襯得更加精美絕倫,不知爲何,鍾晴隻要每次一看他的眼睛,都會莫名其妙的失了神,仿佛他的眼睛裏有着讓她着迷的東西。
男子嘴角微彎,也不扭頭,直視着前方,心情不錯的笑道:“看什麽呢?”
“王栩,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女子的軟軟的聲音宛如春天的一陣微風,在王栩的心底蕩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他怎麽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在這樣的場景,鍾晴說出了這樣的說。
他神色沒有絲毫變動,可天知道,他的心,似乎在不規律的跳動。
王栩放下手中的袋子,闆過她的身體,讓她與之對視,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眸,生硬的說:“你說什麽?”
鍾晴也被吓了一跳,她發誓,她絕對不敢這麽說,隻是,隻是這話确實是從她嘴裏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