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話,楊登歡大步進了會議室。
除了楊登歡,楊登歡身後還跟了一個小特務,看上去白白淨淨,隻不過年齡一看就知道沒有多大。
“小于,把東西拿上來。”楊登歡沖着小特務說道,顯然這個小特務就是小于了。
小于答應了一聲,随手将手裏拎着的四個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這都是什麽啊?隊長?”一個行動隊員湊了上來,好奇地看了一眼食盒,望向楊登歡。
“打開瞧瞧。”楊登歡笑着說道。
行動隊員将食盒打開,頓時裏面散發出來香氣。
“嘿!熱豆腐嘿!還點了香油!這可太好了!隊長,您怎麽知道我好這一口啊?”行動隊員誇張地說道。
行動隊員名字叫做張富貴,是五隊的老人,和楊登歡也十分相熟。
“美死你!這是給你的啊?這是給我們喬副隊長的!躲開些,别把香味都聞走了!”楊登歡大聲說道。
楊登歡這話,頓時引起大家一陣哈哈大笑,衆人也感興趣地圍了上來。
喬五德聽了,也笑着走了過來,大聲說道:“我來看看,這都是什麽好吃的!”
喬五德看了食盒一眼,将幾個食盒都打開了,頓時會議室中香氣更加的濃郁。
“嚯,隊長這是要犒賞三軍啊!”喬五德誇張地大聲說道,眼睛也望向了楊登歡。
楊登歡一陣哈哈大笑,順手錘了喬五德一拳,這讓大家又是一陣轟笑,就連喬五德也跟着笑了起來。
楊登歡用力拍了拍雙手,大家即刻安靜了下來。
“大家這幾天辛苦,雖然沒有什麽效果,但是這裏面和你們沒有關系!”楊登歡說到這裏,眼睛有意無意地望向縮在角落中的秦懷勇。
秦懷勇似乎十分害怕,看到楊登歡眼睛望過來,不安地朝着後面躲了躲,但是後面是牆,讓秦懷勇退無可退。
楊登歡這話,果然讓大家都有些垂頭喪氣,有些人甚至低下頭去。
“但是!”楊登歡突然大聲說道。
這兩個字出口,果然将大家精神頭又給勾了起來,眼睛都望向了楊登歡。
“但是,我們心裏自然有一杆秤!包括沈局長,包括錢副科長,也包括黃大隊長!我們對大家這麽多天的付出,都是看到眼裏的!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大家每一天工都不會白出!即便是最後沒有結果,但是你們的所有補貼,一分都不會少!”楊登歡說完,右手用力朝下一揮,看着衆人,神色頗爲肅穆。
楊登歡這話,登時讓行動隊員們大爲高興。
瞬間,掌聲頃刻響起,整個會議室中熱鬧成了一片。
楊登歡大笑着把手一揮,大聲說道:“大家都不用愣着了,抓緊時間吃飯!”
下面又是一陣掌聲,随即十幾個行動隊員撲向了桌子。
“慢點,你們慢點!再給桌子給打翻了!”喬五德在後面大聲叫道,可是沒有人理會。
楊登歡又招了招手,小于連忙上前一步,将一個小一些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這又是什麽?”喬五德看了一眼楊登歡,猶豫着問道。
“打開來看看。”楊登歡指了指食盒,笑着說道。
喬五德将食盒打開,頓時一股羊肉湯的香味頃刻間爆發了出來。
“羊雜湯!”喬五德驚喜地大喊了一聲。
聽到喬五德叫喊,幾個人眼睛也望了過來,看到就是楊登歡和喬五德坐在桌邊,周圍沒有别人,連忙将眼睛又躲了開。
和上司說話,是有技巧的。
什麽時候該鬧,什麽時候該安靜,一定要拿捏住火候。要不然有你難看的時候。
比如說現在,就應該老老實實吃包子喝豆腐腦,至于羊雜湯,還是算了吧。
“我們門口老沙家的,你忘了嗎?咱們之前一起喝過的。”楊登歡笑眯眯地說道。
“知道,知道!他們家羊雜湯特别好喝,沒有什麽怪味。我最喜歡喝了!”喬五德笑着說道。
“就知道你喜歡喝,專門給你帶的!咱們倆一人一碗。”楊登歡說着話,把湯從食盒中取了出來。
随後,又揭了蓋子,又露出來一碗湯來,楊登歡又給取了出來。
除了羊雜湯,食盒中還有幾個芝麻蓋燒餅,楊登歡一起拿了出來。
“嚯!準備的夠豐盛的啊!”喬五德看了眼芝麻蓋燒餅,笑着說道。
“那可不是,勞軍嗎,就得豐盛一些。”楊登歡說着話,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筷子,笑着說道:“吃飯。”
喬五德和楊登歡說笑着喝着羊雜湯,楊登歡用筷子撈了一撈碗中,笑着說道:“知道你不吃羊肺,所以一點肺我也沒讓他們放!這裏面大都是肚兒還有肝兒。”
喬五德感激地看了一眼楊登歡,點頭說道:“登歡,我謝謝你,你還真是有心了。”
“扯淡!咱們倆誰跟誰?我剛上班跟的就是你!還記得咱們破的第一起案子嗎?”楊登歡笑着說道。
“怎麽不記得,那時候你連個洋車都不會騎,還得我帶着你。”喬五德笑着大聲說道。
楊登歡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感慨地說道:“老喽,這一晃眼都快三十了。”
楊登歡這話讓喬五德一陣大笑,楊登歡想了一想自己也笑了起來。
行動隊員們圍着桌子狼吞虎咽,不一會兒就将食盒中的東西吃得差不多了。
要說楊登歡帶的東西真不少,光是油炸果子,楊登歡一下子帶的有幾十根。
可是,擋不住人多啊!整個會議室中,二十多個人呢,這點東西,也确實不夠這些人吃得。
行動隊員們狼吞虎咽,楊登歡和喬五德慢斯條理,秦懷勇都看的一清二楚,嘴角不由得留出來口水,隻能使勁地吸溜了一下。
這個聲音,一下子驚動了楊登歡,眼睛也瞬間望了過去。
看到楊登歡在看自己,秦懷勇連忙坐正了身子。
楊登歡眉頭一皺,看着秦懷勇問道:“沒吃飯?”
“吃了。”秦懷勇連忙說道。
楊登歡眼睛望向了喬五德,沉聲說道:“老喬,我不是說了嗎,這個人一頓兩個窩頭,不能克扣,你們是不是克扣他的窩頭了?”
喬五德聽了,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看到楊登歡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笑意,連忙将笑容收起,連忙正兒八經地說道:“沒有人克扣秦懷勇夥食,這個人就是這樣。”
楊登歡聽了,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相信地問道:“怎麽回事?秦懷勇怎麽跟個沒吃飽似的?給我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