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顧家的任務
不管苦着臉的老邱跟安總工,陳冀生這個組長,下了命令。
老邱也是有樣學樣,直接就在廠門口挂上了大幹一百五十天的橫幅。
他跟安總工對過,平爐的技術基本沒問題,錢才是關鍵,隻要錢到位,七十五天他也敢答應。
陳冀生這邊直接帶着大姐大三女,回到了四合院,石鋼偶爾呆幾天還成。
常住煉鋼車間旁邊,容易腦缺氧,刺鼻的焦炭氣味,對于翻譯也是有影響的。
克虜伯的資料,對陳處他們來說是機密,對二姐而言,舒适的翻譯環境,才能提升翻譯的質量。
到了家,苦着臉的顧霆,跟一臉笑呵呵的陳小寶,正面對面喝着汽水呢。
陳小寶沒錢,汽水多半是顧霆請客,見了他的苦臉,陳冀生的心裏也不怎麽踏實了,别是老顧不同意。
“小霆,爸爸怎麽說?”
比陳冀生着急的人是大姐大,見弟弟一臉苦相,顧一舟的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此生所托,她絕對不想再錯過了,一瞬間,她都有了跟小負心漢私奔港城的想法。
“二哥腿斷了,邊境的沖突。
老爺子說了,你男人能給二哥報仇,他就是你男人,不能,就讓你再找一個!”
聽了顧霆的話,陳冀生不僅心裏一松,臉上也帶了笑意。
這事兒他最是拿手,宰幾個毛子,不要太簡單。
要是不顧及影響,摸幾個邊防哨卡也就那麽回事兒。
毛子兵可不是強兵。
單純的陸軍對抗,不涉及裝備,毛子比天下最強兵,差的可不是一個等級。
給他們備齊了裝備,也不一定能趕上北韓的美敵,被老顧惦記上的,隻能怨他們倒黴了。
“時間、地點、人員信息,給我一個周的時間,我給你割了他們的頭皮帶回來。”
這個就不用大姐大幫着回絕了,事情簡單,等到軋鋼廠開了介紹信,也就一來一去麻煩點兒。
現在的陳冀生,在衆人的眼裏,就跟嘴角滴着血的惡鬼一樣,割頭皮,聽着就野蠻血腥。
他說的卻很平常,就跟吩咐陳小寶去買饅頭差不多,說完之後,就進屋沏茶去了。
“顧霆,你确定爸爸是這麽說的?港城的滅門案,可是他帶人做的,結果誰來承擔?”
拉着顧霆到了南牆的鍋竈前,顧一舟有些擔憂的問着,這事兒顧霆之前是不知道的。
現在必須說了,不說,隻怕他們不知道讓小負心漢過去報仇,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特麽剛才讓他吓着我了!
老爺子說了,不準殺人,不準重傷!
港城的案子?就是我單獨住在宅子裏那天?”
嘴裏不幹不淨的顧霆,自然被顧一舟的大脖溜子打老實了,剛剛陳三虎子的殺氣,着實鎮着他了。
港城的滅門案,顧霆也是知道的,當時方姐派人通知過他,隻是沒想到是陳三虎子做的。
“你不早說,港城的案子爛在肚子裏,爸爸也不能說,裏面有事兒!
我得跟着去,不看着他不成!”
說完,顧一舟狠狠點了一下弟弟顧霆的額頭。
心裏也暗自起了警惕,小負心漢的許多事兒不能說。
顧霆也是不能沾邊兒的,沾上了會有不測。
以後說話,保密一定得注意了,尤其是自家人。
坐在院裏石桌前的陳冀生,聽到了大姐大的要求,也就是顧老爺子的要求,他也有些撓頭。
邊境沖突由來已久,自專家團撤了之後,就經常摩擦。
斷腿算是輕傷,屬于小小的摩擦。
可不帶着殺人的心搏鬥。
陳冀生對自己也沒信心,毛子的體量大,抗擊打能力強。
毛子的士兵可不是街面上的癟三,随便一巴掌就能抽暈。
對于自己的搏擊能力,陳冀生現在也沒準确的評估,厲害是肯定的,但能不能跟毛子對抗,兩說。
顧家老爺子讓顧霆帶回來這樣的任務,顯然也是在考驗自己,不去,他跟大姐大的婚事就難辦了。
雖說面上了有了那位的牽線,但顧老爺子畢竟是親爹,他的意見顧一舟還是得正經對待的。
“姐,咱們去找一下老鍾吧,這事兒我得問一下。”
暗殺很簡單的,有了地點跟目标,自己隻要找個時間去就好了。
處理幹淨點,又是毛子,首尾不多。
但直接上哨卡跟毛子放對兒,這事兒就值得考量了,自己能不能過去,以什麽身份過去。
過去之後,能打到什麽程度,這些要素都很重要。
貿貿然過去,不挨這邊的槍子兒,也得挨那邊的。
這事兒一機部、二機部都沒有話語權。
總攬的那位可以,但那位忙的離譜,這點兒小事兒犯不着。
老鍾是不錯的人選,屬于軍隊,背後還有勢力,這事兒他能解決的。
在四合院吃了午飯,陳冀生拉着大姐大先去了軋鋼廠,問了一下門衛,老鍾沒過來。
在門衛還遇上了王大山的人,那人給陳冀生帶了消息,許大茂的事兒定了,這兩天就斃。
這時候對于死刑犯來說,可沒有複核跟羁押。
公檢法那邊定了案子,基本立馬槍斃,這事兒婁姐該看一看的。
得了消息的陳冀生,也沒進軋鋼廠。
直接帶着大姐大去了總後,大姐大問了門衛,老鍾在呢。
陳冀生的中吉普挂着總後的号牌,而且在門衛上留了記錄。
進出很方便,開進去開出來就好,沒有檢查。
到了老鍾的辦公樓下面,陳冀生也沒上去。
讓總後的熟面孔大姐大顧一舟上去請的老鍾。
顧家的任務畢竟是私事,上去誰知道碰到什麽人呢。
“你小子,真是提氣,好樣兒的!
說吧,又有什麽事兒?”
在大姐大兇悍的眼神裏,老鍾給了陳冀生肩頭一拳。
石鋼的事兒,他也是剛聽說,真是提氣。
總後對石鋼不在乎,但克虜伯的資料總後很在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取得了重大成果。
陳冀生的功勞,就是總後的功勞,現在陳冀生所涉及的幾個項目,都是總後在做靠山的。
雙方基本上可以算作一體,資料現在是沒問題的,而且有奇效。
除了提氣之外,也有陳冀生所不知道的。
海子裏有個進口設備技術的五人小組,今年談的項目引進,就有頂吹轉爐法。
加上目前所涉及的矽精煉,單是克虜伯項目的初期,就至少節省了幾百萬美刀的外彙。
加上後續石鋼的增加産量,目前的克虜伯項目,産值已經過億了。
更不提給予五人小組,在談判中創造的便利。
在陳冀生不知道的情況下。
一些頂吹轉爐的關鍵技術節點,也被發給了正在談判的五人小組。
有了這些籌碼,技術引進的價格,也會大幅度的下降,弄不好就會成爲談判的搭頭。
“我最近要去東北的邊境一趟……”
陳冀生将顧家的任務說給了老鍾,聽完了之後,老鍾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邊境摩擦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顧家的顧雷,他不怎麽認識,不過吃了虧也是正常。
在有限制的肉搏上,這邊戰士也确實不如毛子。
毛子士兵的營養好,一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
純身體的搏鬥,邊防那邊吃了很多次虧了。
這個最近也在讨論,是不是弄一批會功夫的過去。
但涉及到了外交線,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定下來的。
至于陳家小子,老鍾主要是怕他去了吃虧。
内心不定的老鍾,開始在院裏踱步,陳冀生跟在後面,兩人開始在總後的大院裏劃圈。
大姐大顧一舟在這要注意影響,隻是站在了車旁,看着一老一少軋大院。
“你本事咋樣?”
陳家小子能打,老鍾是知道的。
但有多能打就不知道了,邊境的巡邏隊,基本都是精銳。
顧家的顧雷,應該也會兩手。
他也吃了大虧斷了腿,陳家小子就算比顧雷厲害,老鍾覺得也厲害不多少。
見老鍾問話的時候眼神不怎麽對,明顯是輕視了自己。
陳冀生的嘴角一撇,出口的就不是什麽好話了。
“本事大着呢!
我看鍾伯伯也是練過的,就您這樣的,一個班不是問題!”
聽着陳家小子不吃虧的答複,老鍾也不生氣,不就輕視的看了一眼,用的着拿着老家夥撒氣?
“你小子!
我年輕的時候,能打一個排!
别廢話,咱們試試吧!
你的本事過關,我才敢讓你過去,畢竟顧司令說了,打不赢不嫁姑娘。
涉及到你的終身大事,我不會阻攔你的。”
被陳家小子調笑了,老鍾也想起年輕時的意氣風發,也不介意的調侃了自己一下,這才說了正事兒。
“不用往上彙報嗎?
跟您試?算了吧,再打壞了,給我處分……”
對于自己的行蹤,陳冀生估計不錯的話,是需要上報的。
至于跟老鍾試手,還是算了吧,一個受過戰傷的老家夥,一動手再骨折了,那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廢話!當然得上報,當然不是我,我老胳膊老腿的,打壞了我,你給我養老啊?
總後有警衛連,你跟他們試,待會兒下手的時候注意點兒,家傳的殺招不能用!
試過之後才能上報的,你本事不濟,就别想了。”
沒好氣的掃了陳冀生一眼,這小子還真想打自己,混蛋玩意兒。
知道陳家有家傳的絕活兒,那是殺人用的。
老鍾也給陳冀生做了限制,這是戰友之間的切磋,殺招絕對不能用的。
“知道,最近看人練了京跤,學了幾手,我用一下試試……”
陳冀生最近的手法也有些生疏,家傳的劈挂也沒怎麽練過,自己的一些散手,也沒機會用。
出手的幾次,也多半是大嘴巴子結束戰鬥,把真功夫慢慢的放下了。
拳不離手,說的就是熟練度,動手,陳冀生有各種的散手,劈挂用的地方真是不多。
随着時間的推移,家傳的功夫,用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少,最終隻能變成強身健體的套路。
不能用于實戰搏殺,才是傳統功夫慢慢走向沒落的原因。
幫陳冀生試手,老鍾也得給總後的領導打招呼,領導那邊也支持。
三個人也開着車,奔位于總後角落的訓練場而去,總後是軍事單位,自然有自己的訓練場。
隻是目前的條件還不太夠,沒有室内訓練場,隻是一片不大的場地,上面有各種的訓練設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