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洐摩挲着手機,等消息。
這邊柳棉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太熱,難受的扭動了兩下,領口散開了一些,隐隐約約露出一些不該看的。
周肆洐自然是看到了,他伸手給她拽上,然後起身出去。
柳成業在樓下喝茶,一擡頭看見周肆洐下來了:“怎麽下來了?”
“綿綿睡了,”周肆洐瞥了柳成業一眼:“找個護士守着她。”
柳成業糟心道:“怎麽能找護士呢,你陪着她……”
柳成業話沒說完,就被周肆洐冷冷的瞥了一眼:“柳棉将來還要嫁人,你就一點不爲她的名聲考慮?”
柳成業:“……”
周肆洐走後,柳成業上了樓。
進了柳棉房間,柳成業先将藏在桌子下的香薰蓋上放起來,又将窗戶打開通風,最後推了推熟睡的柳棉:“别裝了,他走了。”
柳棉蓦的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既屈辱又委屈,幾乎就要哭出來。
柳成業坐在周肆洐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唉聲歎氣:“我看呐,周肆洐心裏根本沒你,我連佻情的香薰都拿出來了,他根本就不爲所動。”
柳棉緩緩坐起來,将自己的衣領拉好,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不服氣。
她想不通周肆洐爲什麽不愛她,他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身邊又沒有女人,他怎麽忍得住?
柳成業道:“你現在年紀正好,要不再看看其他豪門子弟?我們也不是非周肆洐不可,就像他說的,你給他做妹妹,往後有他的庇護咱們也不會過得很差……”
沒等柳成業說完,柳棉就毅然拒絕道:“不行!除了周肆洐我誰都不要!”
“那他不點頭我們能怎麽辦!”柳成業煩躁道:“你再拖兩年就成老姑娘了,到時候萬一那些豪門子弟也不要你可怎麽辦?”
柳棉沉着臉一言不發。
柳成業繼續發牢騷:“要我說你剛才就該再做絕點,直接把周肆洐撲倒賴着他,你光試探他有什麽用?”
“你不了解肆洐,我要是來硬的隻會适得其反。”柳棉擡手頭痛的揉着額頭,她能想的辦法都想了,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靜谧夜色下。
周肆洐倚在豪車的引擎蓋上,一雙長腿筆直修長。
他手裏捏着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心裏轉動。
這時手機響起,是韓枞打來的。
周肆洐接起電話:“說。”
“宋醫生喝酒去了。”
“跟誰?”
“紀朝暮。”
“他?”是周肆洐完全沒想到的人。
他拉開車門,長腿坐進去:“位置。”
“後港357。”
後港357,204包廂。
包廂裏燈光昏暗,隻開了幾道射燈。
宋棠和紀朝暮相對而坐,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麽。
韓枞守在外面的吧台上,觀察着那邊的動靜。
然後拎了一瓶上好的紅酒放在托盤上,一擺下巴,示意侍應生給204包廂送過去。
“就說是酒吧老闆送的,看看裏面什麽情況,去!”
侍應生單手拖着托盤走到204包廂外,敲了敲門:“您好,送酒的。”
“叩叩叩,您好?”
包廂裏,紀朝暮沉聲問宋棠:“你又點酒了?”
宋棠閉着眼睛,一隻手搭在紀朝暮的手腕上,淡聲道:“不用理。”
兩人都裝啞巴。
侍應生在外面嘗試扭了一下門把手,打不開。
韓枞皺眉:“從裏面反鎖了?”
侍應生道:“對,叫人也沒人應。”
“好,我知道了。”韓枞扔了張小費到侍應生托盤裏。
沒多久,周肆洐過來了,所過之處回頭率100%,周肆洐視而不見,徑直走向韓枞。
韓枞站直:“老闆。”
周肆洐瞥了一眼四周環境:“什麽情況?”
韓枞低聲道:“兩個人在裏面把門反鎖了,叫也不應,不知道在裏面幹什麽呢。”
周肆洐面色不善的看向他,伸手道:“鑰匙。”
“老闆,這樣不好吧?”
周肆洐冷笑:“那我去踹開?”
韓枞:“我去找鑰匙。”
片刻,韓枞拿來鑰匙,吩咐侍應生将這一層的人都清空。
然後拉了電閘,整層樓都黑了。
周肆洐走過去,用鑰匙開包廂的門。
包廂裏,還亮着微弱的氛圍燈,紀朝暮和宋棠誰都沒意識到外面的動蕩。
“宋棠妹妹,你上次的藥我吃了老流鼻血,是不是補大了?”
宋棠閉着眼睛,挪動了手法,淡聲道:“别說話。”
“哦。”
宋棠微微蹙着眉頭,紀朝暮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要複雜:“你最近都吃什麽?”
紀朝暮的飲食比較規律,一般都在家裏吃飯,很少吃外賣,這段時間的話:“奶奶經常讓人給我熬雞湯,說秋天幹,喝雞湯潤潤不上火。”
紀朝暮說完,心道宋棠問他吃了什麽,難道他吃的有問題?
正忐忑不安,宋棠又問:“好喝嗎?”
“啊?”
“我說雞湯好喝嗎?”
紀朝暮二丈摸不着頭腦:“還行。”
宋棠松開他的手腕,道:“下次給我帶點嘗嘗。”
雖然覺得宋棠有點莫名其妙,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紀朝暮道:“行。”
将袖子整理好,宋棠道:“我開的藥你照常吃,流鼻血是正常反應。”
剛說完,咔嚓一聲,包廂門被打開了。
外面漆黑一片,隻有包廂裏的氛圍燈能模糊的描繪出一個人影。
紀朝暮蹭的站起來,隻覺得男人比他還要高半頭,氣勢如虹。
“你誰啊?怎麽能不經允許就進來,哎……”
紀朝暮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寬闊的肩膀撞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哎,你!”
紀朝暮話沒說完,就看到男人上前單手環抱着宋棠的腰,将宋棠帶出去了。
頓時,一個想法在他腦海裏萌生,這個人該不會是宋棠的老公周嘉澍吧?
天哪,看她老公那個架勢,該不會是以爲他和宋棠是來……
等紀朝暮回過神來時,男人和宋棠已經走了,外面的燈也亮了起來。
“紀朝暮!”關書賢緊張的跑進來,看到紀朝暮還好好的,這才松了口氣。
見關書賢狀态不對,紀朝暮不解道:“書賢,你怎麽現在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