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完最後一個将領,楊豐才把李國英和徐勇摘下來。
當然,兩人都死透了。
就楊豐那活動量,他倆挂胳膊上早就被撕裂,要不是他的那些三棱錐其實都帶鈎的,根本挂不了這麽久,楊豐随手把他們往地上一扔,然後擡腳踩在他們扭曲的臉上,把他們的腦袋踩進了泥土……
“都扔這裏,以後随便車輾馬踩,讓天下看看叛國的下場。”
楊豐說道。
然後他環顧四周。
那些士兵毫不猶豫地再次向他跪倒。
這次純粹被吓的。
這狂暴畫風完全不是人,連那些傳說級猛将都遜色不少,都已經可以算到神魔級别了,看着一身血紅色還挂着點零碎,站在一地恍如美式血漿恐怖片場景裏的楊少保,此刻這些也算是驕兵悍将,甚至不少人渣敗類們,隻剩下發自心底的顫栗。
當然,楊豐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反正守城而已。
原武昌衛掌印指揮當然在被他撕了的那些将領裏面。
後者趕緊回答。
“屬下遵令!”
他沒準備出去和多爾衮野戰。
“都起來吧,以後都跟着我,我手下什麽軍饷你也什麽軍饷。
他這樣兇殘的真正目的就是震懾他們。
弘光給他們的并不少,但結果他們卻背叛的毫不猶豫,相反我大清才是給他們少的,但我大清用屠城獲得了他們的效忠,既然楊豐不能屠城,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兇殘吧。
緊接着他們就在各自軍官帶領下返回武勝門,楊豐隻是撕了主要将領而已,中下級軍官都在呢,反正他就是一個人來的,也不可能任命新的将領來時候他們,而且時間也不允許,所以繼續由這些中下級軍官指揮就行。
這種都是賤骨頭。
左良玉部下真實兵力應該在十萬多點,而他帶到南京三萬,雖然這三萬其實多半也是普通明軍,另外還有在他部下的馬進忠,惠登相,王允成三部沒有在這裏。
“回都堂,小的武昌衛世襲百戶劉勝。”
這家夥不屬于精銳們的範圍。
以後我要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得做什麽,我不準你們做什麽,你們就不能做,打仗就是要你們去死,你們也得去死,但你們死了以後,伱們的妻兒都是我養,你們的後代也會榮華富貴。你們沒有妻兒的,我給你們分女人,你們沒有田地的,我給你們分田地,我也不會克扣你們一分銀子的軍饷,更不會讓你們餓着。
而楊豐卻叫過那個端茶的。
現在你們依照過去編制先進城到楚王府集合起來。”
他問道。
馬進忠和惠登相原本就隻是投靠他的前流寇而已,當然都是自己帶着自己的嫡系,包括王光恩這些,也都有自己的駐地王允成是拒絕跟着左夢庚喜迎王師,所以帶着自己嫡系出走的。估計是去找何騰蛟,後者逃離武昌後應該是去嶽州了,所以王允成應該去了嶽州,惠登相在荊州,馬進忠撤出承天後去找他了。此時武昌城内應該就是這幾千精銳,再加上四五萬雜牌,包括原本武昌及周圍各衛能夠集結起來的士兵,很顯然這個劉勝就是雜牌之一。
那些士兵紛紛喊道。
……
這也是土司們在明朝越來越強的重要原因。
湖廣旁邊就是土司們,跑到土司們那裏,地方官也不敢管。
恩撫沒用。
但你們也得守我的規矩,我不管過去你們如何,以後不準搶掠百姓,不準欺辱婦女。
違者我一樣撕了他。
這時候地方衛所都已經沒多少青壯軍戶了。
幾百才是普遍的。
都跑光了。
弘光就是把他們胃口喂的越來越大的。
楊豐說道。
比如奢安之亂時候大量跟着奢崇明的大将都是漢人,其中好幾個就是永甯衛逃亡的軍戶,盡管永甯衛和奢崇明的永甯宣撫司官衙在一座城市,中間就隔着條永甯河,但永甯衛的指揮們從沒有敢去找奢崇明要人的。
裏面一樣有大量逃亡軍戶。
利誘隻會讓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
楊豐說道。
畢竟左良玉手下亂七八糟,軍紀更是明軍裏面墊底的,事實上後面的武昌城早就被他們洗劫過,他們對這座城市的破壞絲毫不比張獻忠差。而楊豐清洗了他們的将領,如果僅僅憑着利誘最多再接手一批驕兵悍将,必須以最血腥震撼的手段,讓他們真正帶着發自心底的恐懼跪伏他腳下,就像原本曆史上跪伏在清軍腳下一樣。
包括城牆上那些也都匆忙下去。
“你叫什麽?”
“現在你是漢口守備,自己去把你們武昌衛軍戶召集起來,到漢口去把所有百姓全都攆到這邊,不準留下一個人一袋糧食一頭牲畜一艘船。來不及帶走的其他物資都點火燒掉,兩天之内如果你能清空漢口,我讓你做武昌衛掌印指揮。”
一個衛能剩千把就是多的。
但都得聽我的。
另外還有武昌南邊的崇山峻嶺裏有無數棚民。
清軍至少還得兩天
這一點還得感謝馬進忠,這個老反賊的表現對得起他原本曆史上的形象。
他在承天盡管就阻擋了半天,但棄承天乘船逃往荊州,在轉入荊南運河時候把進不去的大船全部鑿沉,導緻漢江在沙洋一帶出現堵塞,多爾衮的船隊已經被堵住。而且這時候荊州到漢江之間全是水網,馬進忠和惠登相部下甚至還在不時襲擾清軍,所以多爾衮原本計劃的順流直下漢口已經受阻,至少在解決這個問題前他是無法繼續南下。倒是多铎從随州南下德安後,正在快速向漢口,但他就算到漢口也沒用,因爲他手下全是輕裝騎兵,實際上近半蒙古騎兵,因爲大玉兒姐姐的事,多爾衮向她娘家借兵,她哥哥滿珠習禮親自率領兩萬蒙古各部聯軍跟随多铎。
當然,多爾衮許諾給他們更多地盤作爲牧場。
比如遼河下遊。
遼西。
反正他也不想要了。
所以隻要把漢口清空,這些騎兵就算到達也很難做什麽。
弄些船渡江的确可以,但如果沒有多爾衮的船隊,是無法大舉渡江。
甚至還得修浮橋。
這是必須的。
當年忽必烈之強,也是先在陽邏堡和白鹿矶之間架浮橋。
沒有浮橋清軍騎兵再多,終究也不能飛過長江,事實上從楊豐解決武昌這邊,多爾衮的這個計劃就已經失敗,這個計劃的基礎就是左夢庚會直接喜迎王師,整個計劃都是建立在這個前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