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那狂舞的魔龍下,楊豐正在死屍和殘肢斷臂中檢查着。
當然,作爲一個善良的人,看到受傷的清軍,他還是會幫他們解脫的……
“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他邊走邊哼着歌。
然後他一腳踩在一名斷了腿的清軍脖子上,在後者的掙紮中緩緩用力,直到這家夥單腿一蹬,
而在他周圍也有清軍傷兵在爬着。
實際上這樣的還很多,這東西的爆炸威力的确巨大,但終究也隻是單純的爆炸而已,沒有多少破片加成,那個罐子甚至都沒炸碎,它變成一團扭曲的鋼鐵正躺在不遠處。所以隻要距離稍微遠點,多數也都隻是被沖擊波及,但那也終究是十噸級天然氣的爆轟,威力并不比一枚BLU82差,最終導緻絕大多數受傷的都是被震碎内髒。
這些其實已經死定了的清軍傷兵,都像蟲子般在周圍蠕動,爬過那些死屍和殘肢斷臂。
尖叫,扭曲,陰暗的蠕動……
然後楊豐悠然如閑庭信步,走到他們身旁把他們一個個踩死。
而他身後已經被炸斷的浮橋,正在随着江水漂向下遊,但因爲對岸還固定着,所以也在推向北岸,還有沒來得及跑回的清軍在上面驚恐的趴着。
北岸的清軍已經在撤退,不撤也沒用,橋已經斷了,隔着數百米江面的他們和新生洲上清軍完全斷開。
至于新生洲上爆炸波及範圍之外的清軍,則都在驚恐的逃亡,這巨大的爆炸完全摧垮了他們的勇氣,他們全都在這片蘆葦叢生的沙洲上,仿佛一群受驚的鴨子般逃跑着,甚至還有跪在地上向着楊豐頭頂的蘑菇雲膜拜,估計也是以爲黑龍出水。朗月星空的背景上,巨大的蘑菇雲帶來的震撼還是很明顯,倒是遠處通往白鹿矶的浮橋上,後續清軍正在緊急趕來增援,距離稍遠的他們雖然同樣被爆炸震撼,但卻看不到這裏的情況。
他們得趕緊前來救援多铎,一個旗主的陣亡會讓很多人死的。
當然,楊豐同樣也是在找多铎。
我大清豫王爺當時的位置雖然并不在爆炸區,但距離也并不遠,所以肯定避不開沖擊波。
“啊,在這兒!”
楊豐很快就看到了他的目标。
在前面不遠處一群看起來很褴褛的清軍,正架着一個同樣很褴褛的将領,全都步履蹒跚的走着,甚至其中一個突然栽倒,掙紮着似乎在大口吐血,而那個明顯是多铎的将領,也一下子仿佛癱軟在地,緊接着同樣做噴血狀。
“多铎,别走啊,德州一别,你就不想我嗎?”
楊豐笑着說道。
多铎回頭用怨毒的目光看了這妖魔一眼,但已經被楊豐折磨的勇氣盡失的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停下抵抗,再說他目前的狀态也沒法抵抗,他不斷催促着那些士兵,但盡管這些忠勇的鑲白旗巴牙喇纛也在拼盡全力架着他們的旗主逃命,可終究都是些殘血的,一個個帶着嚴重的内傷,走不了幾步就癱倒。他們就這樣全都奄奄一息着向前挪動,而楊豐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追着,仿佛戲弄老鼠的貓一樣看着他們在前面逃亡,盡管他一個沖刺就能把多铎抓住,但卻故意保持着一點距離。
而南邊的清軍還在狂奔而來,甚至不顧那些潰逃的同伴,直接從他們中間踐踏而過。
而且浮橋上更多清軍還在湧來。
被截斷在新生洲和白鹿矶的清軍不少于一萬,不過并不全是八旗滿洲。
八旗滿洲,蒙古,漢軍數量都差不多,其中八旗漢軍主要在白鹿矶,甚至白浒還有少量的八旗漢軍,另外那裏也是清軍水師據點,他們想撤退很容易,所以留守白浒等待渡江完成就登船撤退,而八旗蒙古原本在白鹿矶一帶等待,這時候随着八旗滿洲都已經上了新生洲,也已經開始上橋趕來。
一片混亂的新生洲上增援的清軍和潰逃的清軍混亂的糾纏在一起,而在潰逃清軍後面,是他們的旗主則帶着忠勇的巴牙喇纛們在奄奄一息的逃亡……
就像那隻筋疲力盡的平頭哥,搖搖晃晃,步履蹒跚,隻不過他們後面卻是一頭怪獸。
“你這是何苦呢,爲什麽就不安安靜靜等着我把你淩遲呢?”
楊豐還在勸他。
多铎……
多铎終于癱倒在地。
而那兩個架着他的巴牙喇纛也癱倒在地。
周圍其他數十名巴牙喇纛也同樣仿佛被玩壞了般癱倒在地。
而距離他們不足一裏外,增援的清軍正驅趕着潰逃的清軍,繼續向着這裏拼命趕來。
楊豐走到多铎身旁,然後擡腳踩住他胸口,低頭看着這個家夥,我大清鑲白旗旗主,豫王爺還在吐血,這個狀态應該很難撐到揚州了,雖然這個時空他并沒來得及屠揚州,但一場與淩遲的約會還是少不了,而最符合楊豐審美的刑場還是應該在揚州。
被爆炸震傷内髒的多铎虛弱地看着這個妖魔……
“妖魔!”
他說道。
“你這樣說我很滿意,對你們來說我的确就是個妖魔,知道嗎,我其實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在我所知道的未來,因爲沒有我的阻撓,你們最終征服了整個大明朝,你帶着兵南下占領南京,期間一路屠城無數,揚州都被你屠了。而且伱們的後代統治這片土地兩百多年,也就比朱家稍微少幾年而已,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不可能了,你們的征服之路從你兵敗德州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結束。
一切都是因爲我的出現,所以對于你們來說我就是一個妖魔。
天禍大清,生此妖孽!”
楊豐像個話多的大反派一樣表情很誇張的喊道。
然後他得意的笑了……
“是不是很痛苦?”
他說道。
多铎卻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着後面,那裏無數清軍騎兵正席卷而來。
楊豐也擡頭看着那裏,他卻沒有動,隻是在那裏看着,直到清軍前鋒距離已經隻剩下幾十米,他才把多铎拎起來,然後向着那些清軍舉起……
“你們的旗主在此,立刻停下,否則我擰斷他脖子!”
他喊道。
說話的同時他抓住多铎右手食指,向外猛然一折。
手指的瞬間折斷,讓多铎驟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些清軍吓得瞬間全停下了,他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被楊豐舉着的多铎。
然後楊豐微微一笑,緊接着又折斷了多铎的中指,剛剛從劇痛中緩過來的多铎猝不及防,再次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