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衮瞬間怒火滔天……
大玉兒姐姐可是他心底最深的傷痛啊!
尤其還被楊豐抓去兩次,就算他不在乎抓去以後做了什麽,那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從自己手中奪走兩次……
三次。
一次是他哥哥。
這種恥辱也足以讓他怒發沖冠了。
好歹也是正經厮殺出來的,他沒有絲毫猶豫地躍馬橫槍,徑直沖向了這個奪走他女人,毀了他霸業,還毀了他尊嚴的惡魔,馬背上的他咆哮一聲,長矛夾在肋下,直刺楊豐正面。此刻的他忘記了一切,人槍合一,馬人合一,隻爲這恍如厲若海的終極一擊,天空中無數八旗健兒的鬼魂在嚎叫,野豬皮的咆哮在爲他叫好。
近了!
近了!
他的長矛刺破空氣,刺向楊豐的心髒。
然後……
楊豐沒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鐵棍般的胳膊,正抽在他胸前。
他瞬間從馬背上倒飛出去。
但就在同時,他手中長矛上一股巨大的拉力,他本能地全力握緊,但依然脫手,好在肩膀上的皮帶又給他拉住了長矛,但同樣也拉住他,皮帶也在瞬間崩斷了,他卻借着這點力量,砸在了地上的泥土中。
他緊接着噴出一口血,然後顫巍巍試圖爬起來。
但他的長矛卻紮在他身旁。
“你看,我一隻手就足夠了,你這點本事也不夠啊。
難怪大玉兒姐姐對你不滿意。
過去她不知道别的,現在認識的人多了,你這點本事根本入不了她眼,也就比你哥哥強點。”
楊豐站在他身旁,一臉鄙視地說道。
多爾衮猛然吐出一口血,掙紮着要起來砍死他,但緊接着又被楊豐一腳踹在地上,這下子他徹底沒力氣了,他被楊豐一胳膊抽胸前,本來戰馬狂奔,楊豐又是迎面躍起抽的。這家夥一身的重甲,胳膊看起來就是個棉襖袖子,但裏面不但有芳綸護甲,還有鋼闆,本質上就是個套着胳膊的帶内外緩沖層的滲碳鋼管。直接把多爾衮胸前骨頭都抽斷了一堆,估計斷茬都傷了内髒,所以多爾衮看起來隻是吐血,但實際上内傷極其嚴重……
别說反抗,爬都爬不起來。
楊豐踩着他,看着他後面那些沉默無言的清軍。
“都滾吧,我說到做到!”
他說道。
他的确說到做到,畢竟他就一輛拖拉機也沒法追殺幾萬潰兵。
但這時候估計已經趕到的手下怎麽做,這個就與他無關了,清軍已經徹底亂了,綠旗軍都在搶了财物逃跑,漢軍也有跟着逃跑的,搶了船的在逃往淮河北岸,沒搶到船的部分已經渡過淠河跑遠了,反應慢的還在這邊。
甚至正陽關城内,依然也還有大量沒逃出來的,畢竟多爾衮帶着的還有不少傷病士兵。
都大潰逃了誰還管他們。
還有大量被抓的女人,也依然關在城内。
總之一片混亂。
這樣的情況下,哪怕五千騎兵的追殺也能對他們造成重創,更何況還是五千最精銳騎兵。
并不知道這些的對面清軍,趕緊掉頭逃走。
楊豐拎着多爾衮一隻腳,拖着他走向自己拖拉機,後者已經徹底廢了,被拖行着在不斷颠簸中,時不時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軟趴趴,恍若一條變質了但還沒風幹的死魚。楊豐就那麽把他拖到拖拉機旁,扈從趕緊上前,不過楊豐沒給他,而是觀察了一下,把後視鏡砸掉,然後舉起多爾衮,硬生生把後背向後視鏡座上一怼……
“啊!”
多爾衮驟然慘叫一聲。
“叫什麽叫,讓你搭車就不錯了,再叫把你拖後面。”
楊豐喝道。
可憐多爾衮肩膀都被穿透了。
楊豐看了看他,因爲多爾衮的掙紮,本來就是平伸出的鏡座有點向外滑,說到底這東西也不是很粗,所以他又一手推着猛然向上一推,鏡座在他的蠻力和多爾衮的慘叫中,明顯向上彎曲,成了一個向上的挂鈎。
“這就可以了,可不敢亂動,你這樣挂着說不定還能活幾天,畢竟我也不能讓你就這麽死了,還得讓你跟大玉兒姐姐見見面。
唉,我這個人還是很心軟的,就看不得你們這種苦情戲。
她還在甯海城呢,來得花些日子。
可你要亂動掉下來,那就隻能被車輪碾死了。
可不敢亂動啊!”
楊豐好心地囑咐他。
當然,他隻是給多爾衮點幻想,好盡可能多活幾天。
畢竟就他這樣折騰,多爾衮哪怕鐵打的,也扛不住啊,得讓多爾衮有點幻想,有點精神支撐,這樣說不定還能活的久一點,或者說受折磨久一點,能撐到楊豐把他送到孝陵去剮了。
這個肯定是要獻俘孝陵的。
至于大玉兒姐姐,他應該是見不上了。
畢竟北方還沒解凍,至少甯海城一帶想過來還比較麻煩。
大玉兒姐姐估計也沒興趣再見他,現在的大玉兒姐姐,已經完全破罐子破摔了,在甯海城像一個專業人士般享受着她的快樂,早就已經對多爾衮沒興趣了。畢竟就像楊大王說的,這些年她嘗過的美味佳肴太多,過去再喜歡的菜也早就不值一提了,海參龍蝦都吃多了又豈會懷念紅燒肉,過去是吃的少,把紅燒肉當個寶,但現在閱盡南北,怎麽可能還會繼續當寶。至于我大清皇帝,這些年也長大了不少,而且因爲他媽朋友太多,倒是生活還不錯,經常有他媽朋友給他些小禮物,然後他又拿着這些小禮物,在當地同齡人裏面分享,所以朋友也不少呢!
他也很快樂啊!
過些年估計就該找個漁家女成家立業了。
所以她娘倆應該沒什麽興趣大老遠跑來看多爾衮。
多爾衮咬牙切齒地看着他……
“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攝政王說道。
“知道,知道,你好好等着做鬼吧,不過就算你做了鬼,好像還有幾百上千萬的大明冤魂在等着你,你确定不會被他們先撕了?”
楊豐說道。
多爾衮仇恨地看着他。
“大王,要不要把他先捆起來,這樣他說不定真能掉下來。”
扈從不放心地說道。
拖拉機跑起來當然不怕,掉下來直接就進車輪了,但如果停下,那對自己狠一點,就是扛住那劇痛,說不定真還能把自己摘下來,雖然逃跑依然是很難的,但終究不夠穩妥,但把手腳都捆住就穩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