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徐業道(求月票)
ps:寫着寫着竟然睡着了。
随着吐真劑緩緩注入金小宇的身體,他倏地渾身一震,身體瞬間緊繃,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下意識地劇烈掙紮起來。
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汗水順着他的額頭脖頸不斷滲出。
“嗚嗚.”他從牙縫中擠出一絲微弱而含糊不清的聲音,似乎拼命要保持清醒,維護最後一絲理智,但随着藥物開始發揮作用,他的瞳孔開始渙散,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記憶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閃現。
毛齊五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迫不及待地俯身過去:
“你叫什麽名字?”
金小宇的喉嚨微微蠕動,無奈舌頭斷了,根本無法言語,發出的也隻是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毛齊五馬上在《中華大字典》中找到金字遞過去。
“你是姓金嗎?放松!如果是就眨左眼,如果不是就眨右眼。”
他低沉的聲音一遍一遍重複着,如同惡魔的私語,充滿誘惑力。
金小宇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雙眼直愣愣地,時而清明,時而混沌,充滿了痛苦和掙紮,但在不間斷的問詢下,他沉重的左眼皮終究眨了一下。
何商友不由和毛齊五相視會心一笑,兩人眼中閃爍着興奮和期待,然後很警惕地用餘光瞟了瞟張義。
時間緊迫,金小宇又不能言語,所以他們決定采用排除法,即通過姓氏一個個來排除,下一個問到的就是張字,一旦真的确定張義是那個人,萬一他狗急跳牆,這個結果他們不得不防。
“張副處長。”
張義假裝聽不懂話外之音:“有什麽問題嗎?”
何商友冷哼一聲:“張副處長,你不應該回避一下嗎?”
“你呢?除了毛主任,我誰也信不過。”
何商友的臉陰沉下來。
張義看也不看他,面無表情地說:“從抓到金小宇開始,你就在針對我,誰知道你會不會在審訊中作什麽手腳。”
何商友啞口無言。
“二位,别浪費時間了。”毛齊五怒道,“有監聽錄音,誰也做不了手腳。”
張義這才作罷:“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說到底都是爲了挖出那個人。”
說罷,他面無表情地離開了病房。
何商友一臉陰沉,死死盯着病床上的金小宇看了幾眼,也出了病房。
房門啪嗒一聲輕響,關上了。
兩人一走,毛齊五也懶得用字典了,他扯下一張紙寫下“張、徐、何”幾個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個“沈”字,俯身看着金小宇:
“031到底是誰?是他還是他?”
金小宇眼神迷離,大腦像是被迷霧籠罩,理智在藥劑的作用下節節敗退,内心有個聲音不斷催促他說出一切。
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他什麽都不能說,從決定替鄭呼和赴死完成計劃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随時犧牲的準備。
“我的信仰堅不可摧,誰也戰勝不了。”
這麽想着,他猛地一咬殘存的舌根,迎着毛齊五希冀的眼神,目光從“張”字上掠過,停在“徐”字上,沉重的眼皮眨了眨。
“徐業道?”毛齊五怔了片刻,厲聲問:
“你确定是徐業道?”
話音剛落,就見金小宇鼻腔口腔鮮血噴湧,渾身抽搐起來,不一會就停止了掙紮。
軍醫跑上去摸了摸脈搏,搖了搖頭:“他死了!”
局本部。
辦公室裏,徐業道就像隻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地等待着,終于賈副官回來了。
他将繳獲的電台、密碼本、機密文件交給戴春風:“局座,可惜人跑了。”
戴春風翻看着文件,臉色鐵青:“這麽說,這個叫陳敬饒的掮客确定是紅黨了?”
賈副官:“應該是。”
徐業道目瞪口呆,抹了一把冷汗:“局座,這到底是怎麽”
“紅黨都滲透到身邊了,還怎麽回事。”戴春風劈頭蓋臉将繳獲的文件扔給徐業道,“這就是你說的被人蒙蔽了?”
“局座,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紅黨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想栽贓我!”
“電台密碼本,證據确鑿,我怎麽相信你?”
“局座,還是那句話,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給您一個交待。”
戴春風一臉冷漠地看着他。
徐業道急了:“局座,這事太巧了,金小宇前腳才出事,陳敬饒就跑了,即便他們是一夥的,這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你想說什麽?”
“肯定是有人給陳敬饒通風報信,他一跑,就可以把我栽贓成通紅,陰謀,絕對是陰謀,這是有人想栽贓我。幕後黑手一石二鳥,卑鄙、無恥.肯定是那個潛伏在局裏的卧底幹的,局座,您幫幫我吧,一天時間,我肯定将陳敬饒逮回來,如果我真的通紅,到時候是殺是刮,悉聽尊便。”
戴春風無言,他沉吟片刻,歎了口氣:“一天時間,你說的。”
“謝謝局座。”徐業道恭敬地敬了個禮,又看了一眼賈副官,“賈主任,多多關照。”
賈副官面無表情:“我聽戴先生的。”
徐業道唉聲歎息,看了看二人,轉身離開了。
他剛走,桌上的電話響了。接完這個電話,戴春風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金小宇招供了,031是徐業道。”
賈副官一怔:“我現在就将他抓回來。”
戴春風擺擺手,低聲道:“讓督查室的人跟着他。一旦發現有逃跑迹象,或者和紅黨的人接觸,馬上逮捕。”
病房外,何商友陰冷的眼神死死釘在張義身上,他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要有耐心,等毛齊五拿到口供,讓這個王八蛋徹底暴露之後再動手。
張義心中也不好受,等待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此時此刻,閉上眼睛也能想象出金小宇在遭受怎樣的折磨和痛苦。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了,毛齊五神色陰晴不定地走了出來。
何商友沒從他臉上看到高興的神情,驚疑不定地迎上去:
“老毛,如何了?”
“他死了。”
“沒拿到口供?”
毛齊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張義,神情複雜地說:“他最後供出了徐業道。”
毛齊五的話,讓何商友錯愕得一下子啞口無言,半響,他才蹙着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