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理喻~?!”,侵蝕之律者拷貝好格蕾修的剩下數據,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态度,将格蕾修即将消失的形體連同那正在破碎,褪色的畫作直接摧毀。
走出破碎不堪的空間大門,侵蝕之律者臉色難看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在此之前,那些英桀選擇自我犧牲的理由,在她看來已經足夠荒謬,直到科斯魔和格蕾修出現,她終于是明白了{強中自有強中手}的道理。
事實證明,荒謬這東西不存在‘最’,隻存在‘更’!
“這并非不可理喻,而是一種選擇,對于他們兩個孩子來說,他們已經竭盡全力,做到了最好。”
侵蝕之律者站在原地,循聲望去,看着隻身立于自己背後的少女,沉聲道:“所以……是你把已經成爲畫的他們帶到了這裏,華~??”
侵蝕之律者此時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在此之前……她從未展露出這種近乎于疲倦而又無話可說的情緒。
仙之人兮列如麻。
這是她現在對往事樂土裏面住戶,唯一的評價。
“那幅畫……可以給我看看嘛~?!”
“已經太遲了,你剛才已經把它侵蝕殆盡了。”,華雙臂抱胸,這樣說道。
侵蝕之律者捂着額頭,緩緩歎息道:“我…我知道,那可以跟我形容一下嘛!我隻是……有點好奇~?。”
華:“……”,她回想起格蕾修的{最後一作},難得的陷入了沉思。
在那幅畫,那幅由黑、灰二色構成的畫作上,隻有無數線條競相争放,仿佛隻是孩童的信手塗鴉。
她并不知曉格蕾修使用的技法,也無法言說其中的寓意。
但不知道爲什麽,那幅景象,卻讓她想起自己曾經在現實世界偶然得見的一幕——
最終,她搖了搖頭,字句斟酌:“……那幅畫…隻用語言我似乎無法形容,而且,恐怕你也并非是格蕾修所期待的賞畫人。”
“這樣啊~?。”,侵蝕之律者臉上無喜無悲,隻是漠然的點了點頭,她看向華,冷聲道:“所以,你……~?。”
“是的,接下來,也該輪到我來完成自己的使命了。”,華擡起雙手,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但侵蝕之律者卻沒有和她戰鬥的意思,她隻是從後腰摸出一個鬧鍾一樣的東西,輕輕撥動指針:“别擔心,華,雖然格蕾修和科斯魔他們不愛惜生命的行爲确實很讓我生氣,但我絕對不會生氣到遷怒你身上~?。”
“所以,你能不能稍微的配合我一下,就像這樣輕輕閉上眼睛,然後,你即将遭遇的一切,就都會像夢一樣結束了,這不是很好嗎~?!”
華:“………”
雖然少女未置一詞,但她臉上的神态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不願意相信嘛~?還是說……華,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麽~?!”,侵蝕之律者一臉狡黠,甩着手裏‘鬧鍾’的挂繩略顯憐憫的看着華。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華闆着臉,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