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安坐在白軟旁邊,這次她是女主角的同桌,餘小安看了一眼作業本上的名字——錢淼,除了第一天那個女同學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樣之外,附身的角色名字都不一樣。
白軟從辦公室回來,将手裏的請假條放在桌子上,微笑着對她說:“我也請假了,我們可以一起走耶。”
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之後,兩人一起收拾東西走了。
兩人經過一個巷子,一群混混從巷子裏走出來,服裝特别殺馬特,很具有特色,棒球棍配上“老子最霸氣”的表情,再加上二流子一般的走姿,餘小安能想到接下來的劇情了。
果然,這群混混是要錢的,也是,這是校園青春漫畫,劫色是不可能的了,又不是什麽疼痛青春文學。
白軟小小的身體站在錢淼面前,用顫抖的聲音去威脅這群混混:“你們要是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
餘小安知道這是漫畫的世界,男主一定會出現,所以根本就不擔心,但是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小,看着比自己還脆弱的白軟,她将拉在了自己的身後,同時她也記起了一點劇情。
漫畫裏的錢淼确實會保護白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背着光的身影出現在巷子口。
“你們在幹什麽?”
混混們齊刷刷的回頭,白軟不敢相信的聲音裏多了安心:“顧笙?”
顧笙不羁的笑着,好像他和這群混混是一夥的,他直接略過錢淼,看到了她身後的白軟,笑着像是打招呼一樣擺擺手:“這不是班長嘛,你怎麽在這?”
混混們的頭厲聲道:“你他媽的的哪裏來的蟲子,識趣的就當沒看見。”
顧笙覺得好笑:“可惜我長了眼睛,看到你們威脅我的班長了,作爲班長的同學,怎麽可以看到班長受欺負了不去幫忙呢。”
“媽的,敬酒不吃,給我打死他。”
混混們朝顧笙沖去,白軟在錢淼的身後擔心的大喊:“顧笙,小心!”
結果顯而易見,顧笙表現出了自己從來沒有表現出的武力值,将混混們一個個打趴在地上,雖然也受了一點傷,但是他又在發光耶。
餘小安好想吐槽,漫畫的表現手法真的,好多光啊,建議路人都配上墨鏡,而且和主角在一起真的沒有什麽好事,真的會受傷,創可貼真的多準備一點。
之後白軟關心顧笙的手,他的手在剛剛打混混的時候打到了他們某個人身上堅硬的裝飾品而受傷,顧笙笑着,然後問白軟爲什麽在這裏,白軟說:“我請假了,不過我記得你沒有請假,怎麽在校外?”
顧笙笑着問:“班長不會回學校後就要告老師吧?”他摸着自己的手臂,裝可憐相:“剛剛他們打的還很疼呢。”
餘小安拿出創可貼遞給顧笙,顧笙沒有接,而是白軟接了,顧笙這才有把手上的手伸過去的動作。
餘小安又被無視了,就站着看他們走劇情。
走完劇情後,顧笙騎着摩托車,後座能帶一個人,錢淼快到家了,于是男女主順其自然的在一輛摩托車上走了。
餘小安在巷子門口微笑着揮手向他們揮手,她想在附近找找有沒有賣墨鏡的店,自己需要準備一副墨鏡了。
“你現在是誰?”
餘小安聽見自己身後的聲音,轉過身一看,顧銘星直直的看着她,并再一次問她:“你叫什麽名字?”
“餘小……”說完她就立刻意識到不對,自己現在的名字不是這個,她立刻改口道:“不對,我叫錢淼,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雖然她剛剛改口了,但是顧銘星已經得到了答案,看到她不想被認出的表情,顧銘星不想直接揭穿。
他伸出手,餘小安不明白他爲什麽把手掌心伸到自己面前。
顧銘星看着她說:“創可貼,又過來一天,你說會滋生細菌對傷勢不好。”
餘小安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了,但是她不知道被認出來後對自己有什麽影響,現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
她在快步離開之前說:“不是好了嘛。”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顧銘星摸了摸自己結痂的下巴,嘴角上揚出現了一抹笑。
第二天中午在學校食堂,餘小安在和白軟一起吃飯,因爲沒有劇情的發生,餘小安依舊在錢淼身上。
白軟在吃飯的時候和她聊天,顧銘星走過來坐在餘小安旁邊,餘小安看到他的時候心裏隻有一個疑惑——他怎麽認出自己的?
餘小安不理他,就當是他想坐這裏的一位陌生同學。
白軟看出了他們兩人之間沒有那麽陌生的氛圍,問道:“淼淼,你認識他嗎?”
餘小安沒有看他:“不認識。”
“怎麽不認識?”顧銘星指着自己的下巴說:“我之前摔傷了,是你幫我的。”
白軟疑惑道:“同學,淼淼一直和我在一起,什麽時候幫過你?”
餘小安嘴角上揚笑着看向顧銘星:“我沒有幫過你吧。”
顧銘星看出她的眼睛完全沒有笑,反而有瞪他的意思,他立刻領會,擺擺手說:“那就是我記錯了,但我真的認識她。”
“我不認識你,”餘小安繼續吃飯:“你一定是認錯人了,你要找的人說不定隻是和我長的比較像,現在大家都在這裏,你要不在别的桌找找?”
這是在叫他離開呢,顧銘星知道她一定知道自己認出了他,他也識趣的端着餐盤離開:“我應該是認錯人了,打擾了。”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顧笙兩手空空的坐在白軟旁邊,他單手撐着腦袋看着白軟:“班長的男朋友?”
白軟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誰……我,我沒有男朋友。”
顧笙像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玩具一樣看着她:“那你臉紅什麽?”
“我沒有臉紅,是你亂說話。”
“我開玩笑的。”
白軟生氣的撇嘴,可愛的臉蛋撇着嘴更加可愛有趣,顧笙眼裏的溫柔和戲谑根本就藏不住。
白軟嚴肅的說:“這個玩笑不能亂開。”
在顧笙眼裏,生氣嚴肅的白軟就像是一隻軟軟的小貓生氣的瞪着他,然後奶氣的聲音兇他,他笑了笑:“那我是班長的男朋友嗎?”
“顧笙,你又拿我開玩笑!”
看着他們這樣“打情罵俏”,餘小安淡定的吃飯,由于白軟和顧笙一直在說話,她很快就吃完了:“我吃完了,去超市買瓶水,白軟你要什麽嗎?”
“我要一盒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