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厲害,那無數遊魂,特别是那三個強的離譜的,差點兒沒把自己打死,如果不是最後關頭修爲恢複,估計已經死在招搖山了。
被七夏這麽一提醒,易年立馬恍然大悟。
是啊。
招搖山出現了很多遊魂,而這小王莊也鬧了好幾天的鬼。
雖然孤魂野鬼與遊魂實力上沒法比,但也都是陰穢之物。
要說共同點,這點還真是。
瞧見易年的反應,七夏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繼續道:
“寂月寒雖然不是陰氣彙聚之勢,但相對正常地方而言也是極陰之地,冤魂彙聚再正常不過…”
說着,猶豫了下。
易年瞧見,開口道:
“怎麽了?”
七夏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看的書少,對風水一事不是太了解,不過從附近山勢來看,這小王莊怎麽也不會是陰邪之地,怎麽會鬧鬼鬧的這麽嚴重,還有,王立應該不是死而複生,而是屍變,可形成屍變對環境的要求極爲苛刻,如果有這種大兇之地存在,那麽這裏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聽着七夏的分析,易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十分贊同。
而這也是易年疑惑的地方。
按理說小王莊不是大兇之地,不應該彙聚如此重的陰氣。
可現在看來,無論是村裏還是村外,陰氣都比别的地方濃上不少。
這種地方,不裝鬼才不正常。
臉上滿是疑惑,腦海中開始思索起來。
正想着的時候,耳中傳來了腳步聲,擡眼望去,隻見東邊過來了一群人。
都是農人打扮,還有幾個哈欠連天的。
這大半夜起來确實遭罪。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王大哥,旁邊還有個精瘦老頭,
王大哥不停說着,精瘦老頭時不時點點頭。
從那樣子來看,這老頭應該就是村長。
不遠,一會兒功夫,一行人到了近前。
村長在瞧見站在王五福家的易年和七夏之後,明顯一愣,與王大嫂見二人時候的目光差不多。
可能是沒想到王大哥出去搬的救兵是兩個年輕人。
不過王大哥既然把人帶回來了,就說明來人絕對是有本事的。
特别是見到二人站在‘案發現場’那從容不迫的樣子後更加肯定,這二人絕對有本事。
快走幾步來到王五福家門口,抱拳行禮,開口笑道:
“見過二位大人,這大老遠把你們請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易年瞧見,來到門前抱拳回禮,開口道:
“村長客氣了…”
說着,指了指院子,繼續道:
“方才沒事兒,就想着先過來看看,失禮之處還請包涵…”
村長哈哈一笑,開口道:
“大人說的哪裏話,你們來是救村裏人的命的,感恩還來不及呢,哪裏會怪,别說這裏了,這村裏二位大人想去哪都行…”
易年也笑了笑,開口道:
“您老别一口一個大人了,我姓鍾,叫我小鍾就行…”
囑咐過張二爺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說給王大哥,所以這幾天一直都用的假名。
也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名聲不太好。
村長一聽,立馬開口道:
“這可不敢,您…”
客套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忽然傳來了聲音。
“這大半夜的幹什麽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會兒這兒吵一會兒那鬧的…”
話音落,一個男子出現在了小路上。
看不出具體多少歲,不過從聲音來聽不是很老。
長得瘦骨嶙峋,頭發亂蓬蓬的,穿着一身破舊的衣服,看上去十分邋遢。
臉很髒,但很白。
一種不健康的白。
易年擡眼望去,一眼便看了出來,這副樣子絕對是飲酒過度造成的。
其實也不用看,這男子還離着衆人挺遠,但那酒氣就已經傳了過來。
村長瞧見,臉上露出了一副嫌棄神色,開口道:
“誰把他喊來了?”
旁邊一人也是滿眼嫌棄,開口道:
“誰能喊他,估計是聽見動靜了,這要是賴上,估計又得讓他蹭吃蹭喝了…”
話裏話外,嫌棄之意絲毫不掩飾。
聽着衆人對邋遢男子的評價,易年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基本上每個村裏都有這種嗜酒如命的人,平時什麽也不幹,一年到頭種點地基本也全換酒了。
青山鎮上也有,自己碰見過,還被賴過一頓酒。
不過那人已經死了幾年了,死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喝着喝着就沒了。
瞧見邋遢男子走來,村長估計是怕在修行之人面前丢面子,擺了擺手,開口道:
“趕緊把他弄回去…”
旁邊兩個小夥子聽見,點點頭,朝着邋遢男子走了過去。
可二人剛走幾步,忽然停了下來。
像是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愣在了原地。
之前還說話的村民們在同一時間閉上了嘴,眼睛全都瞪了起來,齊帥帥的看向了邋遢男子。
全身顫抖,呼吸越來越重,臉上逐漸爬滿了驚恐。
邋遢男子醉醺醺的,似乎不明白衆人爲何看他。
提了提褲子,開口道:
“說吧,明天的酒誰請?”
男子問着,但卻沒人回他。
目光,依舊盯着男子。
男子瞧見,皺了皺眉,開口道:
“咋啦,都啞啦,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
說着,瞧見衆人還不開口,但全都看着自己。
撓了撓頭,繼續道:
“都瞅我幹啥,我身後有東西啊,告訴你們,就算有東西也沒…啊!…唔…”
男子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後半句沒說出來,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身子一抖,雙腿之間出現了一股不明液體。
吓的。
因爲就在邋遢男子轉身的瞬間,一股陰森的氣息瞬間湧現出來。
原本空無一物的身後,竟然憑空出現了一隻鬼魂!
鬼魂渾身散發着慘白光芒,身體透明得幾乎看不清輪廓,但那猙獰扭曲的面容卻清晰可見。
空洞的眼眶中閃爍着詭異的白光,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小王莊,真的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