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中,身上狂暴氣息逐漸升起。
感受到身上的氣息,龍桃沒有任何猶豫,雙腳一點,整個人來到了空中。
深吸口氣,散去元力,緩緩落入了池中
刹那間,龍桃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包圍,仿佛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拉扯、揉捏着身體,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
龍桃知道,此時唯一也是必須要做的隻有一個字。
忍!
咬緊牙關,開始承受着化龍池帶來的痛苦。
下一刻,化龍池中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龍桃體内,沖擊着她的經脈和骨骼。
每一次沖擊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同時也激發了她體内潛藏的潛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龍桃在痛苦與煎熬中堅持着。
意識漸漸模糊,但内心深處的信念卻始終未曾動搖。
故作鎮定的周晚忽然睜開了眼睛,看着池中的龍桃,眼中滿是擔憂。
……
另一邊,易年出了入口并沒有遠離,而是在原地聽了起來。
龍桃痛苦的呻吟聲很輕,但還是傳進了耳中。
可正如方才所講,這一劫,隻能龍桃自己來渡。
輕輕歎了口氣,轉身上了通幽徑。
七夏來到易年身邊,看着滿是擔憂神色的易年,開口道:
“龍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度過…”
易年聽着,笑了笑,開口道:
“嗯,我知道…”
說着,伸手摸着七夏的小臉,繼續道:
“好好歇歇吧,這幾天辛苦你了…”
七夏蹭了蹭易年的手,也笑了笑,“不累…”
“總要養足精神…”
說着,目光落在了蜿蜒曲折的通幽徑深處。
這裏的事情瞞不了多久…
龍桃在龍族發現前激發祖龍之力一切都好說,如果被堵在裏面,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七夏點點頭,在入口旁邊找了處幹淨地方坐下。
雙目緊閉,進入了入定狀态。
易年緩步來到龍柳柳身邊坐下,伸手解開了龍柳柳的啞穴。
沒等龍柳柳說話,搶先開口道:
“你知道我來龍城做什麽嗎?”
可能是被易年的強悍震懾住了,也可能是知道此時自己什麽也做不了,龍柳柳的憤怒反而消失了。
看向易年,語氣平淡,開口道:
“不知道…”
易年笑了笑,開口道:
“我來救人的…”
龍柳柳聽見,掃了眼四周,沒有發現周晚的身影,開口道:
“剛才那個人?”
說着,頓了下,繼續道:
“還有那條龍?”
易年點點頭,可還沒等開口,龍柳柳又開口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在天牢中,所以才通過我接近他們?”
易年聽着,搖了搖頭。
“我從沒想騙你,從陰山過來之後隻能隐隐感覺到他的位置,大概就在龍城,所以才跟着你過來,想着路上能少些麻煩…”
“你覺着我會信?”
易年苦笑了下,開口道:
“信不信由你,其實我那天來找你也隻是爲了探查一下城主府的地形,并不是想利用你,誰知道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在城主府裏當起了大夫…”
“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龍柳柳言語中滿是諷刺。
聽着龍柳柳的語氣,易年歎了口氣,開口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
龍柳柳不怒反笑,開口道:
“好一個迫不得已,我與你交心,可你卻從未對我說過一句實話…”
說着,看了眼守在外面的黑夜,繼續道:
“你們已經逃出城主府了,爲何還要回來?”
易年指了指後面的化龍池,開口道:
“爲了那裏面的東西?”
龍柳柳聽着,眉頭一皺,疑惑道:
“你在打化龍池的主意?”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是我,也不是打化龍池的主意,因爲那裏面的東西本就有她一份…”
“誰?”
龍柳柳疑惑更甚。
易年轉頭看向龍柳柳,笑了笑,反問道:
“能入化龍池者,你說還能是誰?”
“城主?”
龍柳柳驚訝道。
“不可能,你又騙我,城主已經帶着人追你們去了,不可能在這兒!”
易年搖搖頭,開口道:
“有資格進入化龍池的又不是隻有他龍幽一個…”
說着,伸出了三根手指,繼續道:
“我來這裏确實是爲了救人,但要救的人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三個?”
龍柳柳被易年說的越來越糊塗。
易年歎了口氣,開口道:
“可能時間太久了,久到你們把她的名字都忘記了…”
龍柳柳瞳孔一縮,喃喃道:
“小主?”
吐出這兩個字後,龍柳柳的呼吸立馬急促起來,開口問道:
“你說小主還活着?”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對,而且現在就在裏面…”
聽着易年的肯定答案,龍柳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可能!如果小主活着根本不可能用你來救,這裏是她家!”
易年苦笑了下,輕聲道:
“家?”
說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繼續道:
“在家裏會被鎖着?”
“你說什麽鎖着?”
龍柳柳疑惑道。
易年聽着,開口道:
“如果龍城真是龍桃的家,那我也不用不遠萬裏前來救人,和你說實話吧,城主府那晚的變故不是我一個人做的…”
“還有誰?”
“龍幽…”
“不可能!”
聽見易年提起龍幽的名字,龍柳柳差點兒沒急的蹦起來。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沒什麽不可能,我在城主府的時候你們的族長大人就已經找上我了,而且他知道我的身份,那你知道爲什麽他沒有對我動手嗎?”
此時的龍柳柳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死死盯着易年,一句話也說不出。
易年瞧見,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