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後,一行人到了谷王氏墓地。趙庚幫着點燃香燭,谷宇龍率先跪下,谷惠玲和尤如水在谷宇龍兩邊跪下,三人手拿三炷香,畢恭畢敬地作了三個揖。谷宇龍大聲說道:“娘,孩兒谷宇龍看您來了!”
“娘,女兒看你來了!”谷惠玲抹了把眼淚說:“娘放心,女兒會經常來看您的!”
尤如水淚如雨下,哽咽着說:“娘,女兒看您來了!娘,女兒對不起您,是女兒害了您!”
谷惠玲連忙幹涉尤如水說:“水仙姐,你沒有什麽對不起娘的,更不是你害了她的,都怨牛偉那狗賊!”
“對,尤姑娘,不能怪你!”谷宇龍内疚地說:“要說對不起娘的應該是我!”
谷惠玲幹涉二人說:“好了,現在别再說什麽對不起了,娘在天有靈,她知道誰才是害她的人!”
“娘,玲玲現在出息了,她後天就是太子妃了!”尤如水一邊抽泣一邊自顧自地說着:“娘,太子也來看您了,娘,女兒我今天看了您後,也不知還能來看您不了……”
“好了,水仙姐,娘知道了!”谷惠玲連忙站了起身,把尤如水拉了起來說:“水仙姐,我們以後想看娘時,随時都可以來的嘛!”
尤如水站了起身,看着谷王氏的墓碑,忍不住一陣哀傷,心裏說,玲玲啊,我今天恐怕是最後一次來看娘喽!
谷宇龍安慰尤如水說:“尤姑娘放心,等我們結婚後,我一定來把娘運回老家厚葬!”
尤如水贊同地說:“對,應該的!”
谷草見尤如水幾人起身後,也對着谷王氏的墓碑拜了三拜,說:“嬸兒,我是谷草,我看您來了!”
趙庚幾人也對着墓碑拜了王氏,才候着尤如水下山走了。
大家邊走邊勸着尤如水,好說歹說讓她止住了哭,才慢慢地往谷王府跑去。
谷惠玲見差不多要到谷王府後,小聲對谷草說:“草草,你先前面去看看谷王府的情況!”
“好!”谷草把馬一夾,率先跑了。
幾人還是不緊不慢地往谷王府跑去。
谷草快馬加鞭很快來到谷王府,一進門,就看見谷長龍懶洋洋地在他的門外坐着,心想,這家夥果然被大王饒了狗命。連忙問谷長龍道:“二叔,小龍呢?”
歐陽白雪聽到有人問小龍,連忙走出房門,見是谷草,連忙問道:“谷草姑娘,尤大俠來了嗎?”
“來了!”谷草連忙說:“玲玲叫我先來看看情況!”
谷長龍聽說尤如水和谷惠玲來了,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谷草姑娘,尤大俠她們在哪裏?”
“在後面,也許馬上就到了!”
谷長龍聽說兩個救命恩人到了,連忙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荊條插在背上,對歐陽白雪說:“雪兒,幫幫爹吧!”
“好吧!”歐陽白雪趕緊到了大門外,站在跪着的谷長龍身旁。
谷小龍趕緊到别院叫上陳翠雲和谷瓜一起來到大門外,等着尤如水一行。
尤玉茹聽說尤如水來了,也趕緊跑了出來。
谷惠玲老遠就看見谷長龍跟在地上,笑着對尤如水說:“水仙姐,大王果然饒了那東西的死罪了。看樣子他是在向我們負荊請罪吧!”
谷宇龍贊同地說:“應該是,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悔悟了!”
谷惠玲笑着說:“他應該知道錯了,如果他再不改,就隻有死了!”
歐陽白雪見尤如水來了,連忙紅着眼睛迎了上去。
“白雪!”谷惠玲不斷向歐陽白雪擺頭,示意她注意情緒。
尤如水卻做着沒事的樣子招呼歐陽白雪說:“白雪,還過得慣吧?”
“有什麽不慣的,我想白雪正樂着呢!”谷惠玲故意調節着氣氛說:“殿下,用你們讀書人的說法應該叫樂什麽來着?”
谷宇龍也和谷惠玲一唱一和地說:“樂不思蜀!”
“玲玲,你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歐陽也知道谷惠玲的意思,隻得強裝笑臉說: “我就擔心你以後進了王宮不敢亂說話!”
谷惠玲咯咯着說:“所以我現在要多說點啊!”
谷小龍娘倆和陳翠雲谷瓜都迎了上前,招呼着三人:“見過尤大俠!見過太子殿下!見過玲玲姑娘!”
大家連忙下馬,一一見過。
“尤大俠,玲玲姑娘,太子殿下,罪民谷長龍知道錯了!謝謝你們饒了我的狗命!”谷長龍跪着走到尤如水和谷惠玲面前,紅着臉說:“請你們相信我,我谷長龍從現在開始,一定改邪歸正,重新做人,棄惡從善,仁慈爲本,如有假話,天打雷霹,不得好死!”
歐陽白雪也替公公求情說:“水仙姐,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我爹吧!你放心,我會看着他,決不讓他再做對不起人的事了!”
尤玉茹也向尤如水求情說:“閨女,看在嬸兒的面子上,饒了他吧!”
谷惠玲歎了口氣對尤如水說:“水仙姐,我們既然讓大王饒了他,你也饒了他吧!”
“看在嬸兒和小龍夫妻的面上,我給你解毒吧!”尤如水掏出個藥瓶遞給谷惠玲說:“玲玲,倒三個藥丸給他!然後你揣着,萬一有人改了,你就給他們解毒!”
谷惠玲總覺得尤如水有點說不出的味道,嘴裏說:“水仙姐,還是你揣着的好!”
“怕死鬼!”尤如水笑着說:“放心吧,這是解藥不是毒藥,它毒不着你!我揣的瓶瓶太多了,你幫我揣一個又累不着你!”
“好嘛!”谷惠玲聽她如是說,隻得倒了三個 藥丸給谷長龍,收了藥瓶。
尤如水又對谷長龍說:“每天一粒,連服三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