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公示期前,徐朝陽去了一趟京城。
沙瑞金對自己的态度太奇怪,這背後到底隐藏着怎樣的秘密和真相,他一定要搞清楚!
列車上,徐朝陽看着窗外飛速而過的風景,心情有些複雜。
身爲穿越客,他一直以來都在盡量避免漢大幫重蹈覆轍。
目前來看,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可誰知道這背後,是不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一切,在一直注視着自己的所作所爲?
當自身努力成爲了别人随意操控的結果,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也太艹蛋!
和沙瑞金見過面後,這幾天時間,徐朝陽一直在想着同一件事。
如果自己,不!
應該說如果“徐朝陽”有大背景,漢大幫又怎麽會輕易覆滅呢?
答案也是有的。
從結果來看,要是沒有自己的穿越。
這個可憐的孩子在一年多以前,就會因爲母親的逝去悲痛欲絕,因爲承受不住打擊而離世。
“徐朝陽”要是死了,誰還在乎什麽漢大幫?
而現在他活着,并且和漢大幫死死的捆綁在一起。
這也就能解釋,沙瑞金對于漢大幫‘寬容’。
除此之外,現在的徐朝陽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釋。
能指望沙瑞金親自道出背後的秘密嗎?
想都不要想!
沙瑞金背後一定還有人,應該說,是一股勢力!
另外沙瑞金還說了,要對得起自己的這個名字。
朝陽........面朝太陽........
“兄弟,你死的也太冤枉了。”
徐朝陽在心裏默默吐槽,對于前身的逝去感到不值。
但既然自己鸠占鵲巢,就有必要去搞清楚背後的一切。
至于其他的,他沒想那麽多。
自己在這世上的親人,有且隻有祁同偉一個!
過好自己的生活,幫忙搞清楚“徐朝陽”這個名字背後的秘密。
其他的.........平平安安才是福。
“吃點東西吧。”
中午飯點,老默買了兩份盒飯回來。
有他跟着,可以免去很多麻煩。
徐朝陽暫時不去想太多,接過飯開吃,又随口問道:“女兒怎麽樣了?”
“挺好的,昨天才通了電話。”
說起女兒,老默語氣放緩,聲音放輕,臉上也滿是幸福的色彩。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天下百分之九十的父母,都将大半輩子奉獻給了自己的子女 。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十,那也不配稱之爲父母。
“有沒有想過把女兒接過來,也好方便照顧?”
“可你不是要去東山嗎,我得保護你。”
老默信守承諾,說好了要當徐朝陽的保镖,就得說話算數。
和他聊了會兒天,徐朝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也答應等從東山回來,就把老默的女兒接到京州,一定讓他們父女衣食無憂。
下午,列車進站。
徐朝陽下車前給了老默一張銀行卡,讓他不用再跟着。
“好好逛逛,不用怕花錢,給你女兒買點禮物,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
“我知道。”
老默點頭答應,對于老闆的命令,他可從來不會過問。
徐朝陽獨自一人走出車站,上了一輛低調的豐田車。
一段時間不見,鍾小艾越發性感漂亮,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帶你去酒店?”
她坐在駕駛位上,頭也不回的開口問道。
徐朝陽好笑道:“不去酒店,去你家嗎,我倒是不介意。”
鍾小艾暗自啐了一口。
“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徐朝陽沒說話,鍾主任和自己相處的越來越沒規矩。
對他來說,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鍾小艾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沒多說什麽。
她發動汽車,帶着徐朝陽離開,去了京城郊外的一家高檔酒店。
“你就這麽來接我,不怕被認識的人看見嗎?”徐朝陽有些好奇。
鍾小艾嫣然一笑,眼神妩媚。
“一開始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怕呢?”
徐朝陽及時閉嘴,心情郁悶。
早知道就該好好管住自己的.........唉,自古美人恩重,最是難以消受啊。
等會兒!
想到這裏,徐朝陽心裏一緊。
自己當初下套,不會是套中套,被鍾小艾給套進去了吧?
“想什麽呢,下車!”
車子到了酒店門口,鍾小艾的聲音将徐朝陽拉回現實。
他搖搖頭,開門下車,覺得不太可能。
或許是最近神經過敏,容易胡思亂想。
自己就是個小卡拉米,人家沒理由啊。
我和鍾主任是純粹的,是純潔的!
徐朝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内心的種種雜念,随同着鍾小艾一起去了房間。
長靴,肉色絲襪,簡單的白色連體上衣。
鍾小艾一如既往的高馬尾,走在前面,随着腳步晃晃蕩蕩。
進了房間,兩人放好東西。
鍾小艾給徐朝陽倒了一杯水,随後才好奇的開口詢問。
“你在電話裏說,有緊急的事情要見我,到底是什麽事,那麽着急?”
徐朝陽喝了口水,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了解沙書記嗎?”
“他的家庭背景,人生履曆之類的。”
鍾小艾坐到床邊脫鞋,赤足踩在地上,動作輕柔的将絲襪給輕輕剝了下來。
“沙書記啊.........”
她故作停頓,随後擡起腦袋,狡黠一笑。
“先洗澡吧,邊洗邊說。”
.........
一個半小時後。
兩人從浴室裏出來,一個滿面紅光,一個精神不振。
徐朝陽拿着煙灰缸到窗口抽煙,鍾小艾在床上伸長了美腿,正在塗身體乳。
“現在可以說了吧,有關沙書記的情況。”
徐朝陽有些郁悶。
什麽狗屁邊洗邊說,當時誰還顧得上談論這些事情。
不過也還好,奮戰過後,打了個‘寒顫’,腦子清醒不少。
“你了解沙書記多少?”鍾小艾開口反問。
徐朝陽仔細想想,好像了解的确實不多。
“他是沙振江的兒子。”
“誰告訴你的?”鍾小艾反駁道:“你了解的信息有誤,他和沙振江沒有關系,至少沒有父子關系。”
“當年陳岩石陳叔叔,和他的戰友去找他們那位老班長的家人,沒找到。”
“沙瑞金沙書記是村子裏的孤兒,如果從親屬關系論的話,沙振江應該算是沙書記的大伯。”
鍾小艾的确知道不少事情,說起來頭頭是道,找她算是找對了。
可這些事,在徐朝陽看來都不重要。
他需要知道更确切,更爲詳細的東西,否則的話,不可能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