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初回家等了兩天,沒有接到“伯樂”廣告公司的電話,她沒有太過郁悶,或許跟郁北骁之前的勸慰有關系吧,她明确了自己要在這行裏走下去,這家公司沒成,另外再找就行。
這天,錦初将自己面試需要的東西都帶齊了,打算去其他廣告公司試試。
可就在她正要出門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因爲這個電話,錦初今天出去找工作的事就耽擱下來,因爲有件重大的事情需要她出面。
錦初是上午九點鍾接到的電話,直到下午一點多了都還沒出門。
躊躇緊張,錦初在等着打電話的人來接。
錦初沒想到這一天真的到來了,她暗地裏練習過很多次,如果到了那樣關鍵的時刻,她該說些什麽?該怎樣面對那一群人?
下午兩點四十分,炎月集團總部。
這一次的股東大會被賦予了格外重要的意義,關系着炎月的将來,關系着炎月是否會易主。
喬菊在昨天股市收市之後告訴了郁北骁,并且通知所有股東,說她的股份現在跟郁北骁的股份一樣多,各自占19%,出現這樣的情況,目前要股東投票決定由誰掌管公司。
如果郁鴻章在,就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他可以讓郁北骁繼續任總裁。
但現在的情況都是因爲有了家族鬥争才導緻喬菊會拼老命來跟郁北骁搶。
郁鴻章之前已經将手中的大權都放給了郁北骁,現在郁北骁不但是總裁,也是暫代董事長的職務,喬菊要将他拉下來,她自己坐上去,她是郁鴻章的老婆,坐上這個位置之後,她哪怕不是真正的董事長,也算是掌握了炎月的命脈,其後果可想而知多嚴重,用不了多久,炎月就得姓喬了。
今天在股東大會的人明顯少了。
郁北骁的二姑媽五姑媽都沒在,三伯四伯也不在,這是因爲他們都已經将手裏的股份盡數賣給了喬菊。
喬菊的幾個子女加起來隻占據8%的股份。
郁忱也在座,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他輸了,昨天股市一收他就知道沒戲了。
不是鄧林不給力,而是喬菊和郁北骁之間争鬥太白熱化,鄧林雖然也是在大力掃炎月的股票,但他卻沒能像喬菊和郁北骁那樣從炎月的高層手中買到股票。
如今郁忱手裏的股份也就9%,說來也是大股東之一了,可比起喬菊和郁北骁,郁忱算是出局。
郁鴻瑞,郁忱,黃敬,另外還有兩個外姓股東,加上喬菊,郁北骁,會議室裏就這麽幾個人。
郁忱從進來就沒說過話,坐在郁北骁右側的位置,低垂着眉眼一口一口喝茶,喝到杯子空了也沒再倒水。
郁忱不甘心,他壓抑太久了,痛恨自己這次的失敗,卻又在内心掙紮着手裏這一票他支持誰?郁北骁還是喬菊?
會議室的氣氛,沉默中飽含着劍拔弩張的味道。
投票的結果很簡單,二比二,但也透着詭異。
郁鴻瑞竟然棄權了,而郁忱卻出人意料地投給了郁北骁。
黃敬投給喬菊,另外兩位外姓股東也分别投給了郁北骁和喬菊,就這樣二比二的結果,僵持不下。
郁北骁坐在首席的位置,岑冷的面容盡是一片陰沉,眼底隐藏着一縷凄涼,他看向郁鴻瑞,而對方卻别開了視線。
讓郁北骁感到痛心的是,叔公居然會棄權?這是讓他意外而又憤怒的結果。
郁鴻瑞是郁鴻章的親弟弟,平時爲人低調而親切,是郁家裏人人尊重的長輩,他以前從未參與過家族紛争,安分地守着自己手上的股票,不曾做過對不起郁家的事。
但現在關鍵時刻郁宏瑞卻棄權,這就是對郁家的不忠,一個大家都公認的好人卻在這時候扯了郁家的後腿。
“郁鴻瑞,你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棄權?”喬菊兩眼冒火,怒視着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
在這之前,喬菊跟郁鴻瑞說好的會投她一票,沒想到他會食言。
郁鴻瑞笑得有幾分詭異:“大嫂,稍安勿躁,我棄權當然是有理由的,我總不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什麽?”喬菊一時搞不懂郁鴻瑞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郁鴻瑞緩緩站了起來,視線卻落在了會議室的大門,自言自語地說:“怎麽還沒來呢,是時候該到了啊。”
其餘人詫異,還有誰沒到?郁鴻瑞這是在搞什麽?
郁北骁眉頭一皺,對于二比二的僵局,他心裏也是沉重,但此刻他忽地感到心髒處突突地跳了幾下,隐約有不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