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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洞的目光緩緩擡起,凝視着艙外湛藍的天空,漂浮的一朵白雲,陷入了某一個恍惚而遙遠的場景。。。。。。。
深夜1點,工大校園已是一片幽暗死寂。
黑洞洞的實驗樓6樓的一個窗戶,依然透着燈光。陣陣夜風卷過,揚起的沙塵不斷撲打着窗棱,半掩的窗戶随風吱呀着。
皮博士獨守一台測試儀,正在密切監控一項試驗。
工大是一個二流院校,很難拿到國家級的科研項目,科研經費很緊張。他學曆雖高,但資曆淺,隻是一名副教授,根本沒機會接科研項目。
最近突然有一家叫飛魚科技的民營機構找上他,委托了他一個科研項目,經費優厚,超過了國家級課題好幾倍。
受到意外賞識的皮博士,一下子像打了雞血,全心全力緻力于這家機構交付的一個液态動力學課題,經常通宵達旦,夜以繼日。夜間實驗設備空閑,可以不受限制的征用,爲了方便夜間研究,他自備了一張折疊單人床,實在困得支撐不住,就躺着眯一覺。
聚精會神關注檢測的皮博士,被一陣清脆而震撼的腳步聲驚擾。深夜時分,寂靜的實驗樓竟然響起了腳步聲,難道是值夜的保安巡邏?
腳步聲幹脆利落,節奏分明,不像是腳步拖沓的保安,像是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
深更半夜,一個女人上實驗樓幹啥?
校園傳說,這實驗樓很多年前吊死一個餐廳打工的小妹,不會是她陰魂不散,深夜出來散步吧?
皮博士信奉科學,是無神論者,可是深夜獨處一幢大樓,聽到莫名其妙的腳步聲,也難免有些緊張慌亂。
而腳步聲似乎正朝這邊急促而來,難道她發現了這間實驗室有燈光?
他急忙起身走過去關閉了實驗室的燈光,窗外的校園燈火透窗而入,加上顯示屏泛出的光暈,房間并不黑暗,設備物品依稀可辨。
皮博士關了燈,腳步聲卻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實驗室門外。
笃笃笃!
幾下清晰的敲門聲,刺激了皮博士脆弱的心髒,脊背立刻冒起了一層寒氣。
“誰。。。誰呀?”皮博士驚慌失措的大聲詢問。
門外一片死寂,沒有回應。
皮博士随手抓了一根三角鐵,緊張地逼近實驗室房門。門外一陣窸窸窣窣之聲,外面的人竟然在用鑰匙捅門鎖。
皮博士吓得一個趔趄,倒退半步,顫抖的手捏緊了三角鐵。
門緩緩開啓,一個身穿白色風衣,長發飄飄的女生出現門口,一雙裸腿踩着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張彌,怎麽是你?吓死我了,這麽晚了,找我有事?”皮博士見來人是自己新招的研究生,皮博士松了一口氣,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張彌僵硬的一笑,沒有吱聲,緩緩進入實驗室,關閉了房門。
皮博士愣愣地看着她,一臉疑惑。
關門之後,張彌輕輕地解了風衣衣扣,雙手一扯,風衣滑落,露出了裏面的一片真空,在幽暗的光線着,泛出一層柔和的雪白光暈。。。。。。
“喂,張同學,你要幹。。。幹什麽?”皮博士雖然平時喜歡找機會摟抱一下女研究生,摸一下她們的手。
可是突然有女生跟他玩真的,他反而開始惶恐退縮。
張彌依然沉默不語,緩緩朝皮博士接近,臉上挂着僵硬而癡迷的微笑。身材高挑的張彌,穿了高跟鞋,高出了矮胖的皮博士半頭,她緩緩摟緊博士的稀疏的頭發,一雙飽滿壓緊了博士的驚慌失措的表情。
張彌身材高壯結實,并不是皮博士喜歡的那種苗條類型,可是她透出的年輕熱力,瞬間熔化了博士的挑剔。
那一夜,博士的青春之花再次綻放,開啓了一段夢幻時光。
夜風呼嘯,吹動了半掩的窗,也吹動了單薄的折疊單人床,發出此起彼伏的吱呀吱呀之聲。。。。。。
一抹晨曦透窗,一身疲憊的皮博士掙紮起床,身體跟那張吱呀的單人床一樣,有一種幾乎要散架的感覺。
張彌不知何時已離去,給已開始荒蕪的皮博士留下了一片恍惚,也留下了一絲淡淡的體香。
美麗的夢總是很短暫很恍惚,也很容易醒。
“老師,早。”就在皮博士半夢半醒,深陷恍惚一刻,一聲清爽打扮的張彌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怯生生的低着頭,雙手局促的扣在一起。
“啊——,是張同學,這麽早來上課。先幫老師整理一下實驗室,做了一晚上實驗,設備都弄亂了。”皮博士立刻收起了放縱,擺出了爲人師表的尊嚴。
“老師,我想參與你的科研項目。”張彌低着頭沒有動,怯生生的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請求。
皮博士名下研究生二十多人,張彌是資曆最淺的新生。如果讓她參與這項科研項目,怎麽安撫其他師兄師姐?
皮博士一臉爲難,默然不語。
“老師,以後我每天晚上,都過來陪老師做實驗,好麽?”張彌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羞澀地小聲嘟囔。
“好啊,好啊,你來,你來!”皮博士一陣臉紅心跳,竟然語無倫次。
“老師,你真好!”張彌扭捏一下,轉身去收拾設備。
皮博士見時間還早,樓裏沒其他人,忍不住撲上去,從背後抱緊了張彌,雙手前探,恣意撫入。
“老師,别這樣。人家是小女孩,白天不可以。”張彌立刻警覺的擺脫糾纏,躲到了旁邊。
皮博士臉一紅,尴尬的搓了幾下手,離開了實驗室。
。。。。。。。
“巴黎夢碎,她卻并不甘心。皮博士是一個好人,幫她圓了求學夢。”張三聽完皮博士的故事,淡淡地冒了一句。
“大師,你幫我分析一下,究竟是我進入了她的夢,還是她在夢中闖入了我的世界?跟小彌在一起,我總是恍恍惚惚,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皮博士一臉恍惚迷茫,期待地望着張三。
“這重要麽?
反正你已經占了便宜,享受了愉悅。您是不是還有點不甘心,渴望着她清清醒醒的讓你玩一次?”張三臉上露出一絲譏諷,語氣變得尖刻。
“嘿嘿,我隻是一個人普通人,意志薄弱,抵不住誘惑,抵不住誘惑啊!”皮博士一臉尴尬,讪讪地笑了。
解開了吸血鬼追蹤之謎,張三一臉陰郁地招呼大家盡量靠近就坐,聚居人氣護住已虛弱困我的張彌。
此刻的張彌睡得很安靜,很放松。
壓抑在心中多年的這個怨結一旦曝光,她突然之間感覺輕松了很多,有一種徹底解脫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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