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琛剛抱着夏染染走近私家醫院,就看到倚着柱子,一臉賤笑的盯着他打量的于绯,礙于那張心情不太好的俊臉。
于绯猶豫了十秒鍾,還是主動走上前去,看到顧夜琛懷裏抱着的小女人,渾身是傷的可憐模樣,當即正義感爆棚。
劈頭就是訓斥,“我說顧夜琛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三番兩次把人小姑娘折磨得不成人樣送進醫院,欺負小女孩,你很有優越感是不是?”
顧夜琛黑下去的臉,充分顯示出他心情更不好了,“老、子沒欺負她!”
看着向來霸道強勢的顧夜琛被人揶揄,夏染染心情倒是不錯,安安靜靜的趴在顧夜琛懷裏,并沒有要開口幫忙解釋的意思。
于绯見夏染染瞥了瞥嘴角,更加坐實了顧夜琛就是罪魁禍首的想法,“你沒有欺負她,難道是我欺負的不成?”
顧夜琛冷着臉看他,沒有說話,下巴的精美線條勾出冷硬的弧度,面無表情的說道,“于绯,你管得太多了。”
他關心一下病人的傷勢緣由,好對症下藥也叫管得多?于绯挑了挑眉,迫于男人沉下去的臉色,他什麽都沒有說,換了話題道,“你先把她放到裏面,我好給她檢查。”
顧夜琛嗯了一聲,轉身将夏染染抱到裏面的豪華病房中去。
于绯沖着他的背搖了搖頭,也走進去。
他俯身想退去夏染染的衣服,隻是手還沒有伸過去,就被一隻有力冰涼的手給掐住了手腕,幽冷氣息驟然逼近,“你做什麽?”
于绯一個激靈,下意識就往後面退了打步,想到男人生氣的理由,果斷的無語。
又不由覺得好笑,有些反嘲的口吻,“顧少,你以爲我是透視眼啊?病人包裹得和粽子一樣,不脫掉外面的衣服怎麽看?”
他以前可沒發現這男人占有欲這麽強。
夏染染無聲的抽搐嘴角,莫名躺槍,她不就穿了兩件外套麽,什麽叫包裹得和粽子一樣,當然她選擇閉嘴。
參與兩個男人的戰争,可不是什麽好事,她看戲就好。
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顧夜琛一下放開他,不知道爲什麽,一看到有男人去脫夏染染的衣服,就算明知道對方是專業醫生。
他也尤其的不爽!
“我來。”淡淡的丢下這句,他就走過去脫掉那件西裝,裏面的米色風衣,有幹了的血痕,有些與傷口粘着,退下衣服,自然就會牽扯傷口。
看着她愈發慘白的小臉,抿着唇,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顧夜琛心頭一堵,把手上那件殘破的風衣扔進垃圾桶,然後站到一旁吞雲吐霧起來。
于绯是專業的醫生,就是看到傷痕也知道這是什麽造成,爲夏染染檢查了傷口,他叫人送來了藥,一面爲夏染染清理傷口,一面狀似不經意的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渣,對小姑娘下手這麽狠,還好這小臉上的傷口不深,不然……啧啧,一張臉都毀了。”
顧夜琛懶得理他自以爲是的打抱不平,卻是狠狠掐滅了手裏的煙,握在身側的拳,有些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