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小賤人看起來一個個柔柔弱弱的,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黑,我兩眼冒火,再一次舉起霸王槍,“媽的,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老子欺負欺負女人了。”
長槍裂地一擊,破開空氣的聲音仿如野獸怒吼。
‘轟’然一聲巨響,在峽谷中的山岩硬地上,生生開出一條丈寬的溝壑,‘轟隆隆’一直延伸到包圍圈的邊緣,有數人反應不及失足落進溝内,本來毫無破綻的陣法也随之出現了一絲纰漏。
飓風這斯果然要得,此時雖然有傷在身,妖力經過長途跋涉和幾翻激鬥更是所剩無幾,何況又沉浸在濃重的殺性之中,卻憑着多年刀頭舔血的本能,恰到好處的把握住稍縱即逝的一點纰漏,快若流星的搶出陣外!
一群小賤人見飓風脫離了法陣,紛紛舉劍追了過來,看情形定要要飓風這次有來無回。
笑話,有我的霸王槍在手,想打落水狼,沒門!
“來的好!”我舉起霸王槍故計重施。
轟!轟!轟!三聲天崩地裂的巨響過後,堅硬的山岩土地又添三道更加寬深的溝壑,連峽谷兩邊的山壁也跟着震動起來,滾落下不少土石飛屑,再借着霸王槍激起的罡風倒卷回去,駭的那些人連連後退。
“二弟,是你嗎?”飓風沖到近前四足一頓,再次化爲人身,仍然是飄揚的銀發,堅定的眼神。
聽到飓風嘶啞的聲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悲慨之意!
這就是兄弟,雖然相聚短暫,甚至未曾交心,卻能拼上性命兌現一個随口的承諾,我的耳邊又回蕩起當初飓風那堅定的聲音:
“大哥相信你一定行的,我會在這裏一直等到你回來”
當時我本以爲他隻是随口說說而已,想不到他真的死闆到留下來已脫力之體和幾百号人硬抗。
這裏是峨眉仙山轄地,離三大宗其他山門相距甚近,别人也許會認爲這裏是洞天福地,但對于一個妖王來說,無意便是大兇之所,當然是越早離開越妙。雖然我此去也關乎到他的利益,但是和性命相比,孰輕孰重連傻子都知道。
飓風神作書吧爲一個妖怪卻費時費力的滞留在此,于其說是對我有信心,還不如說是已經抱了必死之心。
扪心自問一下,如果和飓風身份對換的話,說不準我早已經唱着歌謠回家洗洗睡了,誰還真會傻到用命去信任一個不知所謂的人。
唉……,多好的人呀,隻是現在看來,似乎是腦袋受了很重的傷,要不然也不會連我都認不出了。
“大哥,當然是我了,你還好嗎?”我關切的問他。
“哈哈!好好好。我就知道二弟你一定會成功的!咱們先走,其他的事情一會再說。”飓風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驚喜,既然我已經回來了,繼續留在這裏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意義。
飓風腳下忽然虛浮的一個蹒跚,明顯是妖力耗盡的迹象。
我看東方隐隐出現了一片魚肚白,想來兩位神人爲我傳功教法,确實耗費了不少時間。而飓風早在這幾日的路途上耗費了過多的妖力,又能在這麽多高手的車輪圍攻下一直堅持到現在,甚至還殺傷了過百的人,如今卻隻混了個妖力耗盡,足可見妖王的實力絕對是非同小可。
“大哥别逞強了,這次換我來馱你。”
我轉過身子準備背起飓風,等了片刻後,仍不見飓風有什麽動神作書吧,耳邊卻傳來飓風冰冷的聲音,“哼!二弟不用擔心,我們再停留片刻也無妨,至少也要再扭斷一百個人的脖子後再走。”
這狼羔子傻了吧?現在可不是裝酷的時候,我有心教育他幾句,讓這野蠻人也開開腦筋,一回身卻看見飓風正森冷的盯着前方,我尋着他的目光望去,也被眼前的場面駭的睜大了雙眼。
剛才那群女子固然很厲害,甚至能組成一個威力無窮的陣法,但對于飓風來說其實也不足爲懼,但眼前的形式卻不得不讓我重新加以審度。
因爲,真正的高手終于來了。
在山谷的懸崖之上,不知何時候多了五位天姿出塵的白衣少女,個個柳眉春鬓,兩腮桃紅,伴着初晨迷朦的霧氣,宛如踏着荷露一般,彩舞仙姿緩緩漂浮落下。
在五名白衣翩翩的少女當中,簇擁着一個身着彩裙的窈窕身影。
勝雪的肌膚,不可方物的氣質,彩色的琉鈴裙豔而不俗,緊緊的圍裹着一雙圓潤挺翹的碗形乳房。一颦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無一不在解釋着美的含義。和身邊的少女相比,她的腰肢更會款動,她的前胸更加飽滿,她的眉宇更加妩媚。如果那五個白衣少女是羞澀可口青蘋果,那這個多出許多成熟韻味的彩衣女子,就可比爲雍容而不失豔麗的紫羅蘭。
幾位天資國色一經落入谷底,立刻給這處血腥彌漫的死氣之地,染上了一馨濃濃的昂然回春之意。
景色雖美,我卻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風姿卓越的彩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峨眉仙山的掌門水月大師。
真可謂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上次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喪服’,渾身上下更是怒氣沖天,整個一個保護幼崽的老母雞,如今隻是稍微收拾一下,我竟幾乎快認不出了。
而她身邊五位少女,氣質也諸而不一,有的冰冷、有的灑脫、有的嬌柔、有的爛漫,一旦組合到一起,堪稱是一道靓麗無邊的風景線。
我見識過月水的手段,上次在禮聖寺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師傅都吃了大虧,不過今天的葉回早已不是當日那個任人宰割的小沙彌法緣。
如今我身具神力,手上又有法器遊龍頂,敵上水月,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就算是我敵不過水月,至少也能拖延上一時半刻,到時候等飓風恢複了幾分力氣,憑他的速度,再加上我的神力,再多的人也攔不住我們。
可我還是把形式考慮的太過樂觀了,因爲劣勢遠遠沒有僅現于此。
逐漸的,一些人随後出現在崖頂之上,并陸續飛落到谷内。來者大多都是舊識,除了大道宗的清虛真人,玄天宗的廣華真人這兩個讓人頭痛的家夥外,還有其他一些三清弟子,男男女女足有十數人之多,個個英風飒爽,顯見都是各自門内的精英翹楚。
這些人落入谷内後,我本想總該能告一段落的吧。卻沒想到,從山崖的另一面,接而連三的又出現了幾個佛家中人,一蹬、一踹兩個和尚也赫然在其中。
震驚!
這麽多高人竟然好象是如約而至一般,這些人個個修爲了得,看來今天我和飓風絕對是兇多吉少。
我的心突然很怕,我怕的不是死,我是怕見到一些我不願意面對的人。
終于,我的神經猛然一震!心中一陣苦笑。
該來的終究要來,需要去面對的便不可能永遠逃避下去。
崖頂上,師伯慈航,師傅慈恩,師兄法海三人,都是一身整潔的方丈僧袍。
三人和以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師傅的精神顯的十分憔悴,本來就十分消瘦的身體如今更是清減了許多,看得我心中一酸。
此時三人隻是略神作書吧觀望,便騰身落在水月大師陣容一邊。
“二弟别怕,今日大哥縱是拼上一死也會保你安然離去,假如實在不行,你就推脫說是被我挾持到此地,想來你并非妖類,又和佛門有些淵源,這些所謂的正道是決計不會難爲你的。”
飓風始終盯着前方,唇角不動,我耳邊卻傳來了他的聲音,顯然是用了一種凝音不散的法術。
我不會這種法術,隻能盡量壓低聲音道:“大哥說的什麽話,我現在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可憐蟲了,我不想說什麽同生共死的喪氣話,但憑弟尚有一口氣在,也定要和大哥一起殺出重圍。”
“怎麽?連大哥的話也不聽了嗎?此番二弟雖然得了機緣,修爲大勝從前,但跟眼前的人相比,未免還是力有未逮。”
“大哥……”我緊握霸王槍大聲道。
“二弟不必多說了,我知道你真的當我是大哥,并不因爲人、妖類分而心存生隙,有你這個兄弟,大哥此生足亦!隻是心中恨事終究不能放下……,但願能随一死,同化塵煙吧!”
“天狼借法!”
一聲長哮狼嚎,聲推浪進綿延不決于百裏之外,飓風本來虛弱的身體同時暴漲拔高,妖王聲威瞬間爆散,激得身周土石飛卷到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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飓風轉身對着鏡頭一吼,化身爲正在抓頭碼字的老七:收藏~推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