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
“宿主,世界男主從下午就一直等在門外了,看到你給言希開門,他眼睛都快看直了,雙手也攥成了拳頭,擔心宿主不願意見他,男主愣是不敢跟上前,我看他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就給他個台階下。”
系統充當和事佬,苦口婆心的替單屹霖說話。
黎夏斜睨了眼系統,翕動紅唇道:“系統,我就搞不懂,到底他跟你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我跟你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做任務的是她,可不是它。
系統要這麽頭頭是道的話,它可以自己上。
理論再厲害也都是紙上談兵。
這活還是得親身實踐。
“宿主,瞧你這話說的,我是宿主的系統,自然是與宿主在同一根繩上。還有,我這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都是爲了大局着想,畢竟,任務爲重。”
系統趕忙解釋道。
黎夏聳了聳肩,“好了,我知道你說理在行,不用賣弄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了。”
“咣——”
“還躲什麽?我都看見了。”
黎夏突然打開了病房門,門外的單屹霖怕她看到自己不高興,下意識的就想要轉身逃避。
黎夏挑了挑眉梢,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肩膀靠在門框上,整個人顯得松弛慵懶。
她看着單屹霖的背影,開口說了句。
單屹霖聞言,腳下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一步不動。
他緩緩轉過身,擡起眼眸,咽了咽口水道:“夏夏,你願意跟我說話嗎?”
“哼!”
黎夏把臉一轉,放下交叉的手,轉身回了病房。
她沒有關上門。
但也沒有邀請他進房間。
怎麽抉擇取決于單屹霖自己。
單屹霖在原地愣了兩秒,随後他便邁出長腿,跟在黎夏後面走進了病房。
“我要回國。”
“不行!”
黎夏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便知道是單屹霖跟了上來。
她背對着單屹霖,試探的開口道。
黎夏話音剛落。
單屹霖聽到她的話後,想也沒想,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夏夏,國外的醫療技術更爲先進,醫生團隊也是頂尖的,他們更有經驗,你必須留在這裏。”他放柔嗓音向黎夏解釋。
黎夏轉移話題道:“我就是随口一說。”
單屹霖的拒絕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早就猜到了,他不會同意。
好在黎夏也沒有對此抱希望。
“夏夏,你好好配合醫生,等寶寶出生,你身體痊愈了,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單屹霖開口保證。
“單總,可算找到你了,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我……”
“錢秘書,這裏是醫院,禁止喧嘩,你注意點。”
錢秘書話都還沒說完,單屹霖就打斷了他的話。
他看着錢秘書說道:“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談。”
“是。”
錢秘書不理解。
他聲音也不大呀,而且現在時間還早呢,就算是老爺爺老奶奶,應該也沒這個點睡的吧。
錢秘書擡手撓了撓後腦勺。
“夏夏,公司有點事,我先回去處理,你記得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單屹霖輕啓薄唇道。
黎夏擡起眼眸看了眼單屹霖,她察覺到一絲異樣。
隻是她沒有去過問。
醫院外。
錢秘書眨了眨眼眸道:“單總,找到特效藥這件事對黎小姐來說不是好事嗎?單總剛剛……”
他欲言又止的動了動唇。
單屹霖有點想扶額。
平時看他做事情還挺靠譜的。
怎麽今天降智到這個地步了。
單屹霖瞅了錢秘書一眼,“你到現場去看過了嗎?還是你親自試過藥了?”
“沒有。”
錢秘書搖了搖頭。
“既然都沒有,你又如何證明這特效藥是不是營銷噱頭?”單屹霖繼續說道:“在沒有事實依據之前,有的希望背後就是絕望。 我親自去一趟,最近幾天你去找個護工,好好照顧夏夏,萬一她向你問起我,你就跟夏夏說,公司有一個很重要的訂單需要我親自去談。”
他把一切都囑咐好了。
錢秘書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單總說的是,我隻顧着高興了,都忘了最重要的。”
“放心吧,單總,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好。”
單屹霖和錢秘書離開的同時,黎夏也悄悄的走出了病房。
她趁着這個機會,單獨來到了黎萬順所在的科室樓層。
黎萬順是因爲事故入院的。
不過好在司機刹車踩的及時,他隻受了點皮外傷,以及輕微腦震蕩。
經過在醫院的修養,身體已經大好,随時都可以準備出院。
“咚咚咚——”
“爸,你睡了嗎?”
黎夏擡起手敲了敲病房的門,張着嘴開口詢問。
“沒有,爸爸沒睡,等着哈,爸這就來給你開門。”
“咣當——”
裏面很快就傳來了黎萬順回應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和一衆大白牆爲一體的白色房門緩緩的打開了。
黎萬順的一隻手搭在門把上,從内打開了房門。
“小夏,你沒有什麽不舒服吧?”他緊張的詢問。
作爲一位父親,他能理解自己的女兒。
每對父母都是自私的。
他想保護女兒。
而黎夏同樣也想保護她自己的孩子。
黎萬順勸說了她多次。
但無論這次他有什麽辦法,黎夏都不妥協。
黎萬順拿她沒轍。
隻好同意了再給她半年的時間。
這是他的底線了。
時間一到,黎夏必須手術。
小外孫就隻能看他的命數了。
黎夏搖了搖頭道:“爸,我沒事,你不用天天爲我擔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中有數。”
“爸爸知道了。”黎萬順說道。
“爸,時間有限,話不多說,我給你收拾下你的東西,我們今晚連夜回國。”
黎夏求助了海市的那位警察。
八年的光景,他已經從一位小警員升到了局長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