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你該不會想說流民們是鬼怪吧。”
“這也有可能,但不是我要表達的意思,現在我推測了兩個可能性。王笑笑告訴我,列車自帶陣法,進入鬼怪世界之後,能壓制鬼怪世界中反冥府聯盟賦予世界的陣法,靜默鬼怪世界讓它和周邊的世界都喪失引力。可能性一,你們冥府的陣法很爛,比反冥府聯盟的靈差遠了,沒靜默住。”
萬山月不屑的“嘁”了一聲,剛準備嘲諷顧司就這種分析能力,又聽見對方開口繼續說道:“如果她的說法沒有錯的話,你們列車進入之後,成功的靜默了世界以及周邊。”
他緩緩說道:“但倘若世界是兩個世界,且用一種奇妙的陣法,讓他們看似合二爲一,其實相距千裏。舉個例子,視頻你知道嗎?”
萬山月愣了下,被顧司的腦洞折服,“那你的意思是說超度者進入的是兩個世界,那你怎麽解釋我站在你面前這件事?咫尺天涯的本質是,‘我’隻是影像。但剛剛我可是能給白知樂東西的。”
“我隻是舉個例子,但你說得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能解釋,當超度者進入那個世界後,世界才被激活,與如今的世界合并,于是兩批超度者相遇了,畢竟在你們進入世界之前,沒有你們,官府也沒有圍攻柏山。”
萬山月質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萬一沒有進入這個世界,那官府就一直不會圍攻柏山,二皇子弑兄就不會事發嗎?”
“不。”顧司擺擺手:“如果中轉世界的時間相比于人間是無序的,那麽鬼怪世界的時間爲什麽一定是有序的?有沒有一種可能,無論你們什麽時間進入了那個鬼怪世界,都會來到官府圍攻柏山的前一日。重要的是有人進入了這個世界。”
萬山月望着顧司,忽然低聲笑了,那笑聲像是春日裏的綠植,鑽出半融未融的冰層,煥發着無盡的生機,
他背靠着朝陽,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像一座陰暗的山。
“顧司,你果然能帶給人驚喜,如果是你,或許能發現并改變這一切。活下去,帶着他們走出去,其實我是......”
他的話音未落,天空落下一道如巨柱般的紫色雷電,帶着恐怖的威壓直直的壓在萬山月身上,
它速度太快了,快到顧司都來不及反應,萬山月在恐怖的雷電之下瞬間化爲劫灰,在他面前寸寸碎裂散去。
“萬山月!”顧司撲了過去,卻什麽都沒留住,隻看見地上一片焦黑。
他擡頭看天,晴空萬裏,仿佛那雷是無中生有。
是靈,還是天雷?
靈的雷有這麽強嗎?那自己受的那麽多天雷又算什麽?
如果是天雷,這道雷也明顯比自己受到的那些雷強太多,那一眼看上去就像蝼蟻仰望高山。
它遙不可及,高不可攀,俯瞰世人,又蔑視世人。
爲什麽這道雷會劈下來。
顧司強迫自己冷靜,這雷沒直接把自己劈死,那應該是有限制的,如果是靈就是能量不夠了,
但這裏靈力那麽足,對于靈應該恢複的不慢,
之前自己也有落單的時候,但沒有被劈。
那麽這雷不是針對自己的。
大概率不是靈,
是天雷!
爲什麽天雷會劈萬山月。
已知天道是維持秩序的,秩序?萬山月違反或影響了什麽秩序?
如果是早期違反秩序,這雷應該随時都能劈他,爲什麽要在對方和自己見面的時候劈對方。
萬山月和白知樂見面時沒被劈,給對方東西時也沒被劈。
他被劈是因爲他說了句話:顧司,你果然能帶給人驚喜,如果是你,或許能發現并改變這一切。活下去,帶着他們走出去,其實我是......
他讓自己發現什麽?改變什麽?
他們又是誰?
太隐晦了。
這也算影響秩序的那不如一頓雷毀滅世界得了。
那隻能是那句“其實我是”......
萬山月将要出口的話,以及對方的身份影響了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