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商清并不知道的是,就在顧禦兩人準備出去的時候,另一個人竟然出現在面前。
“哥?你怎麽過來了?”
“我,是你們沒有帶我,一聽到消息我便趕來。”
顧天佑瞪了眼不懂事的顧天成,這才湊到顧禦旁邊,滿臉堆笑地看着對方。
“這哪能讓您親自提籃子,我來。”
“真是沒有眼力勁,木頭木腦,怎麽伺候的好高人。”
顧禦看到面前侄子那市儈的模樣,眉頭微皺,但很快就收回視線,蹲下身開始挑選裏面可以吃的紅菇。
爲了讨好對方,顧天佑這才沒有出聲,伸出手就要将地上的蘑菇全部扔進框中。
但那隻手才抓起東西,就被顧禦一巴掌打開。
“爲什麽……高人爲何打我,是我做錯了什麽?”
“哥那些有毒,不好好挑選不能吃。”
聽到這話,顧天佑還想要在說些什麽,但是在看到顧禦的視線,隻能尴尬一笑,迅速扔下手中的東西,直接在旁邊尋找可以吃的果汁。
一上午過去。
商清爲了讓人能夠按時吃到飯,先一步回去,在家中好一番忙活做好飯菜,和一壺綠豆湯這才朝外走去。
但等到她走上山,找到還在路上休息的幾人,又一次皺緊眉頭。
“你們就弄了這麽點東西?”
“山裏那些都已經被毒蟲污染,沒有辦法入口。”
顧禦也就覺得冤枉,畢竟那些太久沒有人碰觸,導緻毒蟲将其全部啃食,坑坑窪窪那些還是他挑選許久。
但商清卻不相信,畢竟這種東西不如肉,就算動物毒蟲會碰觸,也不會有多少。
對方也沒有辦法反抗,隻歎了口氣,随後就看向旁邊的天佑還有天成。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還以爲你不會過來。”
“我才沒有,你可不要亂說。”
聽到對方的話,商清笑笑不語,轉身就看向更爲愛笑的顧天佑。
察覺到他的視線,對方立即展露出憨厚的笑容,隻希望對方不會嫌棄自己動作慢。
她對這種孩子有些無奈,歎了口氣直接将四人的午飯遞給對方。
“幫我将這些送給你父親還有勞宗他們,下午你們一起開荒。”
“我……”
商清都沒能顧禦将話說完,直接将那傳出來的那份遞給對方,轉身看向更深處。
察覺到對方的意思,他卻不贊同,直接将那道視線遮擋,不讓人在繼續看下去。
商清眉頭一皺,還想在說些什麽,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
“那裏太過危險,你爲了那三個孩子都不應該冒險。”
“你不能保護我?”
一句話讓人沒有辦法動作,最後迅速地吞下手中溫熱的食物,這才快步朝前走去。
滿意地點了點頭,商清也快步跟了上去。
“這裏面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危險,真的有你說的那麽……”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商清感覺到腳下踩到什麽東西,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
察覺到對方的情況,顧禦轉過頭就看到她手中突然多出得一直粉色幼崽。
“這個是小豬仔。”
“真的有豬!”
這一聲吓得商清直接将手中東西扔了出去,要不是顧禦随手接住,隻怕就要讓這隻小生命消失不見。
她不滿地瞪了眼對方,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就聽到顧禦發出噤聲的口哨聲。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因爲那隻手不斷發出悲鳴的小豬,已經能夠猜到怎麽回事。
但兩人有默契,卻不代表以自己爲主的顧天佑也能明白。
“這隻小豬仔長得還真好,要是回家好好養着來年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閉嘴!”
商清已經能夠聽到有什麽迅速沖來,隻能壓低生命,強硬的想要讓那家夥閉上嘴。
顧天佑的确有怕的人,但卻不是這個被趕出去的舅媽,嘲諷一笑,就要将那隻幼崽放到背簍裏面。
但手還沒來得及動作,一隻野豬從雜草之中沖出,徑直朝着聲音最大的顧天佑沖去。
看到這一幕,他不退反而撿起旁邊的樹枝,猛的朝着前面砸去。
但顧天佑那麽點力氣,野豬幼崽都砸不死,就更不可能給一隻成年的野豬造成什麽影響,甚至還刺激了那隻野豬。
“還傻站着做什麽,趕快跑!”
“我,我的腿控制不了,跑不動。”
聽到這話,商清眉頭擰作一團,還想要伸手過去幫忙,就被另一隻手将人拉到身後。
看着顧禦将呆愣的顧天佑推開,自己被野豬撞得連連後退,直到身體抵住樹木,這才停下動作。
“還看着做什麽,現在立即下山找人,讓他們記得帶着刀!”
商清用力地拍在依舊呆愣的顧天佑後背,這才轉身直勾勾地看着對方,許久才發出又一聲歎息。
自己手中還有這麽一隻小幼崽,如果真的不敵,隻怕危險的還是她。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扭身艱難地爬了上去。
因爲不知道那隻野豬會不會将這棵樹撞倒,商清特意選了一顆較爲濃密,随時可以跳到另一邊的樹木。
顧禦看到這個情況,也算是覺得可以結束這隻野豬的生命。
擡腳直接将那個沉重的野豬踢翻,又不給它任何反抗的機會,擡腳猛的踹在最爲柔軟的腹部。
明明隻是一腳,原本還在掙紮的野豬再也沒有動作。
“死了?”
“沒有死,但現在動彈不得。”
聽到這話,商清緩慢地爬下樹,還想要動作卻因爲身後摔落的聲音,迅速扭回頭。
發現那是放在籃子裏面的小野豬,立即将其塞回到其中。
但那小家夥凍得瑟瑟發抖,隻能用随身攜帶的布料迅速将他包成一個小包裹,這才走上前。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聽到一聲悲鳴。
商清迅速擡起頭,這才發現是顧禦從哪裏弄起一塊石頭,直接将其脖頸劃破。
鮮血飛濺到滿地,卻硬生生避開了将其放出的對方,這讓她的忍不住地睜大雙眼。
隻不過商清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另一邊的輕呼給打斷。
“野豬就這麽死了?”
“不然你還想要留着它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