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着話,朱飛揚口袋裏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連看都不用看,便知是上官靜發來的消息,想來是方才在一樓的時候有了下文。
又和上官雅芳敲定了最後幾項工作安排,朱飛揚便起身告辭,剛走出辦公室門口,便見于豐正守在走廊盡頭,手裏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神色焦急,見他出來了,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語氣急切又恭敬:“領導,您可算回來了!
這兩天您不在,好多人找上門來要對接工作,還有不少緊急文件等着您批示呢。”
“知道了。”
朱飛揚淡淡應聲,語氣沉穩,擡手接過他手裏的文件,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眼下積壓的工作不少,他必須盡快處理完畢。走進辦公室,朱飛揚将外套搭在椅背上,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桌上的文件一份接一份地翻閱、批示,筆尖在文件上落下遒勁有力的字迹,遇到關鍵事項,便拿起電話逐一溝通對接,語氣時而嚴肅,時而溫和,将各項工作安排得妥妥當當。
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個上午,期間連口水都顧不上多喝,等他終于停下手裏的動作時,桌上已然批完了二十多份文件,電話也打了足足十來個,積壓的工作總算清得差不多了。
朱飛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長舒一口氣,這才拿起桌上的手機解鎖查看。
屏幕上赫然是上官靜發來的消息,隻有短短五個字,卻帶着不言而喻的默契——老地方見。
他再清楚不過這場聚會的分量,連長坤是原江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手握實權,在地方政務裏舉足輕重。
袁子松身爲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統管全市政法工作,話語權極重;劉長鋒是市公安局局長、黨組書記,掌管一城治安,是實打實的強力部門負責人;更别提原江市紀委書記栾宇,還有背景深厚的葉大少,葉大少本身便身價不凡,親叔叔既是副市長,更是省政法委書記,背景勢力盤根錯節。
能讓這幾位原江市頂層的人物齊聚,必然是關乎核心的要事,朱飛揚願意讓他參與其中,這份的認可,比任何許諾都來得實在,也讓他徹底笃定,自己已然真正站到了朱飛揚身邊。
朱飛揚剛抵達原江市,便馬不停蹄地趕往市政府大樓,步履匆匆間帶着幾分風塵仆仆,卻絲毫不減周身沉穩幹練的氣場。
剛踏入一樓大廳,穿過寬敞明亮的走廊往接待室方向走,沿途往來的朱飛揚循着記憶走到那間常去的666号房門前,指尖輕叩門闆,三下輕重相宜的節奏,是他與上官靜之間心照不宣的暗号。
不過片刻,房門便從裏面拉開一道縫隙,暖黃的燈光順着門縫漫溢出來,映出上官靜那張潋滟動人的臉龐,她眉眼如絲,眼尾泛着自然的绯紅,一雙桃花眼噙着化不開的柔情與思念,直直落在朱飛揚身上,眼底的情愫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此刻的上官靜顯然早已洗漱完畢,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純白色的浴袍,衣料柔軟貼身,勾勒出玲珑有緻的曼妙曲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發梢還帶着未幹的潮氣,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平添了幾分慵懶妩媚。
不等朱飛揚開口問候,她便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帶着幾分急切,将他猛地拉進房間,反手便重重帶上了房門,落鎖的聲響沉悶又幹脆。
朱飛揚剛站穩身形,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兒,上官靜便如同一隻靈活嬌俏的貓兒,不,更似一隻有着無限纏勁的小獸,整個人軟軟地撲了上來,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腹,整個人徹底趴在了他的身上,柔軟的身軀帶着淡淡的沐浴清香,瞬間将他包裹。
在下一秒,她溫熱柔軟的唇便覆了上來,精準地吻住他的嘴唇,帶着幾分急切與眷戀,聲音含糊地溢出一句呢喃,語氣裏滿是壓抑許久的思念:“飛揚,姐想你了……”
這句話像是一簇滾燙的火苗,猝不及防落進早已蓄滿幹柴的心底,瞬間點燃了熊熊篝火。
朱飛揚周身的氣息一沉,原本的沉穩盡數褪去,隻剩下翻湧的情愫,反手扣住上官靜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親吻熱烈而滾燙,帶着失而複得的珍惜與難以言說的悸動,呼吸交織,唇齒相依,房間裏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暧昧的氣息迅速蔓延開來,将整個空間填滿。
這個中午,沒有外界的喧嚣打擾,沒有政務的繁雜牽絆,隻有彼此眼底的濃情蜜意。天雷勾地火大抵便是這般光景,熾熱的情愫化作最直白的悸動,兩人徹底沉淪在這份極緻的纏綿裏,解鎖着各種親昵姿勢,每一個動作都帶着十足的默契。
沒人能想到,平日裏在市政府裏幹練得體、處事利落的上官靜,此刻會這般嬌憨纏人,那溫柔的唇瓣輾轉厮磨,那明豔動人的容顔染上動情的绯紅,愈發顯得嬌媚無匹。
指尖撫過她滑嫩細膩的肌膚,觸感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細膩溫潤,讓人愛不釋手。
鮮少有人知曉,如今的上官靜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她的内勁早已突破到了五層巅峰,精進神速。
這一切全得益于朱飛揚所授的雙修功法,陰陽相濟,事半功倍,不僅讓她的内勁一日千裏,身手更是愈發淩厲強悍,放在整個藍星國,都算得上是頂尖梯隊裏的高手。
而像上官靜這般的存在,如今已不在少數,他們大多都得益于朱飛揚的指點與功法相助。
若真要給這些天賦異禀、實力強悍的人貼一個統一标簽,那定然是“朱氏制造”,這三個字,便是實力與底蘊的最好證明,隻是這份隐秘,始終被牢牢掩蓋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極緻的纏綿過後。
房間裏的暧昧氣息漸漸褪去,隻剩下彼此平穩下來的呼吸。
兩人整理好衣衫,上官靜浴袍上的褶皺被撫平,隻是眼底的绯紅還未完全褪去,眉眼間帶着幾分極緻舒展後的慵懶,更添幾分風情。
等兩人一前一後悄然離開666号房,趕回市政府辦公室時,牆上的挂鍾已然指向下午一點,時針穩穩當當,提醒着這一場隐秘的溫存,已然占去了整個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