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誰?”我警惕地問道,手電筒的光芒在通道裏來回掃視着。
“大壯,怎麽了?”閻研關切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心裏卻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們繼續往前走,通道越來越窄。
空氣也越來越潮濕,一股腐朽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突然,通道兩側的符文開始閃爍起來,光芒越來越強烈,照亮了整個通道。
“不好!”我心中暗叫一聲,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閻研也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她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身體微微顫抖着。
“大壯,我感覺好難受……”閻研的聲音虛弱無力。
我連忙扶住她:“堅持住!”
我環顧四周,發現通道裏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凝重,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擠壓着我們。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各種恐怖的景象在我腦海中閃過,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
“閻研!閻研!”我大聲呼喊着,想要喚醒她。
但她卻沒有任何反應,眼神呆滞,仿佛被攝取了靈魂。
一股怒火從心底湧起,我咬緊牙關,拼命地抵抗着這股強大的壓迫感。
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救閻研!
我緊緊地握着閻研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攥住,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桀桀桀,你們都得死……”
我猛地擡頭,卻看到周道士站在通道的盡頭,臉上挂着陰森的笑容。
“是你!”我怒吼道,心中充滿了恨意。
“沒錯,正是我!”周道士得意地笑道,“你們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你想幹什麽?”我冷冷地問道,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周道士沒有回答,而是伸出雙手,口中念念有詞。
通道兩側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符文中湧出,将我和閻研包圍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動彈不得。
閻研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空洞,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哈哈哈……”周道士狂笑着,“你們就乖乖地成爲我的祭品吧!”
他的笑聲在通道裏回蕩,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讓人毛骨悚然。
我心中充滿了絕望,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突然,我感覺閻研的手動了一下。
我猛地看向閻研,發現她原本呆滞的她虛弱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心頭一震,難道她還沒有完全被控制?
周道士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閻研的變化,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臭丫頭,你給我老實點!”他厲聲喝道,手中掐訣的速度更快了。
通道裏的符文光芒更加耀眼,壓迫感也更加強烈。
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但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閻研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輕輕劃動了一下。
一個模糊的字迹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水”。
水?
我心中一動,難道這鬼樓的冤魂怕水?
我擡頭看向通道的頂部,隐約看到了一些水漬。
這鬼樓年還沒完全建好,漏水也很正常。
我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
“周道士,你的陰謀到此爲止了!”我怒吼一聲。
拼盡全力運轉體内的靈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我體内爆發出來,将周圍的壓迫感震退了幾分。
周道士臉色大變,他顯然沒有料到我還有反抗之力。
“你,你竟然……”他驚恐地看着我,
我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而是将目光轉向了通道頂部。
我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靈力,跳起來猛地一拳轟向了通道頂部。
“轟隆”一聲巨響,通道頂部被我砸出一個大洞。
一股冰冷的雨水傾瀉而下,将我和閻研淋了個透心涼。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在通道裏回蕩。
我看到周道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仿佛被烈火焚燒一般。
“你,你做了什麽?”周道士嘶啞着聲音問道,他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雨水不斷地沖刷着我的身體,也沖刷着這鬼樓裏的邪祟之氣。
我感覺到閻研的手在我的掌心逐漸恢複了溫度,她的眼神也逐漸恢複了清明。
“大壯……”閻研虛弱地喊了一聲,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欣喜。
我轉頭看向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陰氣從通道深處傳來。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通道裏回蕩:“是誰?是誰破壞了我的計劃?”
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讓我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通道深處,一團黑霧翻滾着,逐漸凝聚成一個人形,散發着令人窒息的陰森氣息。
那張扭曲的面孔,充滿了怨毒和憤怒,妥妥一個大冤魂。
“是你壞了我的好事!”冤魂嘶吼着,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迎面而來,幾乎要把我壓垮。
“我不會讓你再害人!”我咬緊牙關,調動全身的靈力。
金色的光芒在我手中凝聚,形成一把閃耀的光劍。
我揮舞着光劍,朝着冤魂劈砍過去。
“不自量力!”大冤魂冷笑一聲,黑霧翻滾,形成一隻巨大的鬼爪,朝着我抓來。
我側身躲過,光劍劃過黑霧,發出“嗤嗤”的聲響,黑霧頓時消散了一部分。
“啊……”冤魂發出一聲慘叫,它的身體劇烈顫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要殺了你!”它再次朝着我撲來,黑霧更加濃烈,帶着刺骨的寒意。
我揮舞着光劍,與冤魂展開激烈的搏鬥。
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霧氣交織在一起,整個通道都充滿了戰鬥的喧嚣。
閻研站在我身後,我一邊戰鬥,一邊分出一部分精力保護着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大壯,小心!”閻研焦急地喊道。
“别擔心,我沒事!”我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繼續與冤魂搏鬥。
一旁的孫記者,激動地記錄着這一切,他的照相機咔嚓咔嚓地響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我感覺到體内的靈力正在快速消耗,我将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到光劍之中,光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通道。
“淨化!”我大喝一聲,光劍猛地刺向冤魂。
“啊……”冤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它的身體劇烈地扭曲着,黑霧逐漸消散,露出了一個痛苦不堪的靈魂。
我手中的光劍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将冤魂籠罩其中。
冤魂的痛苦逐漸減輕,它的面容也逐漸變得平靜。
“謝謝你……”冤魂虛弱地說道,它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我終于可以解脫了……”冤魂的身體逐漸化爲點點星光,最終消失不見。
鬼樓恢複了平靜,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清新的氣息。
然後我将目光轉向了周道士,冷冷地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周道士撲通一下跪倒在我的面前:“陳師傅饒命,我隻想要除鬼立功邀賞的,沒想到反被那大怨鬼控制了。”
“罷了罷了,以後可不能拿别人的姓名冒險除鬼了。”我冷冷地教訓了他幾句,就和閻研去了售樓處。
地産商張承東正在售樓處焦急地走來走去,看到我們過來,激動地握着我的手。
“陳先生,閻小姐,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爲了表達我的謝意,如果你們購買明馨園的房子,給你們打八折!”
我和閻研當然欣然接受,百分之二十的折扣,可是能節省我們不少馬内的。
這可比直接給我們五萬或十萬的報酬要好得多。
達成購房協議後,我和閻研商量着先回家休息,明天再來選擇具體的戶型和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