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這炙熱的目光吓了一跳。
下一秒,她正準備從男人的身上退下來,男人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腰肢,猛的把她拽進懷裏。
男人身上溫度無比滾燙,葉思弦覺得眼睛裏仿佛置身于火爐之中。
她眨巴着眼睛,一臉無辜,殊不知這一幕落在男人的眼中更加顯得令人動心。
顧恩澤盯着近在咫尺的葉思弦,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他顫抖着嘴唇,下一秒突然情不自禁的朝着葉思弦湊了過去。
葉思弦盯着不斷逼近的俊臉,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她很緊張,在這靜谧的房間裏,仿佛能夠聽見心跳的聲音。
她傻傻的盯着顧恩澤,腦海裏有一抹一閃而過的妙思,緊接着,她慌張的推開了顧恩澤。
她整個人從顧恩澤的身上騰開,迅速的退到了另一邊。
一旁,顧恩澤的手上還保持着最原始的時候安撫着葉思弦的姿勢。
面對突然退開的葉思弦,他的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他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手。
葉思弦緊張的捏着從顧恩澤的手裏搶回來的橘子,臉色绯紅。
頓時,整個房間裏的氛圍莫名的染上了幾分尴尬的味道。
顧恩澤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坐在另一旁。
最終,還是葉思弦先打破了尴尬。
“聽說……妞妞的醫藥費你就已經全部都付了?”
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就已經在葉思弦的内心裏,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夠從顧恩澤的嘴裏親自聽到問題的答案。
“嗯。”
淡淡的一聲回答,顯然顧恩澤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葉思弦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改變了顧恩澤心裏的想法,她知道作爲一個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本身。
顧恩澤作爲一個成功的經商者,所做出的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緻了顧恩澤竟然會散發起同情心。
正當她準備開口道謝的時候,顧恩澤口袋裏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叮玲玲。”
顧恩澤看了一眼葉思弦,随後走到一旁接起手機。
“你說什麽?嚴重嗎?”
“……”
“我知道了,我訂最早的票回去。先這樣吧,挂了。”
葉思弦聽到顧恩澤不對勁的語氣,下意識的擡起頭來。
男人皺着眉頭,一臉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是我母親,她住院了。”
“啊?”
葉思弦雖然并不怎麽喜歡顧恩澤的母親,甚至對于這個長輩本身了解的也不多。
但是這畢竟是長輩,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的奶奶,就算是最不顯眼的人道主義關懷也是應該的。
“我可能得趕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顧恩澤突然走過來,湊到葉思弦的跟前,一臉認真的看着她。
葉思弦愣了一下,腦子裏回想的卻是這些天他們待在一起的畫面。
她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梁辰,而是失去了記憶的顧恩澤。
可是即便如此,在一起的這些天,她的心裏還是下意識的把跟前的男人當成了他。
即使她的心裏明知道他們什麽關系也沒有。
想到這裏,葉思弦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失落的情緒。
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至少在面對顧恩澤邀請她一起回到a市的時候,她的心裏遲疑了。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沉默了很久,猶豫了很久,寂靜的氛圍令顧恩澤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緩緩的搖了搖頭。
顧恩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爲什麽?這個合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難道蘇氏集團還想讓你留在這裏?”
葉思弦搖了搖頭,随後又補充說道。
“不是,我還有别的事情要做,我想去看看李軍……”
葉思弦将自己的想法說出口的時候,兩個人都沉默了。
李軍,這個已經被定爲半個身子進入了棺材的人。
良久,顧恩澤說道。
“好,那我先回去,我會讓林特助待在這邊,幫你。”
“不用,我沒有什麽需要林特助幫忙的。”
葉思弦立馬就拒絕的樣子令顧恩澤的心裏非常不好受。
他的臉更沉了。
“行,随你。”
說完,他直接從病房裏走了出去。
葉思弦疑惑盯着顧恩澤的背影,這男人……怎麽好像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