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我便去了書房,爲了不久後的展會,也爲了避開宋雅菲。
桌上擺着我這次回來後的草圖,幾天的遊玩,有感而發。
畫上有兩個身影,一男一女,相擁而依。
漂亮的風景加上可人,布局尚可,可看着這圖,我總覺得缺了些什麽,總是不滿意。
盯着草圖上的身影,我遲遲沒法下筆。
就在我愁容滿面時,沒想到宋雅菲會走進書房。
她已經洗了澡,換了件白色絲綢的吊帶短裙,有些微濕的長發已經放了下來,少了些淩厲,更顯得妩媚動人!
她往門口一站,我擡眸看去,隻一眼,我的呼吸一窒。
即使已經決定徹底放下她,可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很誠實,還是不可控的起了反應。
緊抓椅子的手把,我強裝鎮定,面不改色,“有事?”
她不說話,赤着腳朝我走來,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尖。
我怒自己的不争氣,可又不能挪開視線。
宋雅菲繞過桌子,來到我面前,徑直坐入我的懷裏,一股熟悉好聞的香氣撲鼻而來。
她的一隻手環住我的脖子,騰出的一隻手裝模作樣的翻看我的設計圖。
很快她也看出我設計圖裏畫的是這次遊玩的場景。
面上一喜,“不錯,畫的好像真的一樣!”
時隔幾年,難得再從她嘴裏聽見誇獎我的話。
可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卻不願再同她分享,從旁邊拿了本書蓋在設計圖上。
宋雅菲似乎瞧出我的異樣,扭頭抱住我的臉,問我,“怎麽了?是不是這次提前離開讓你不高興了?”
我違心的搖了搖頭。
原本是有點小情緒,但是還可以理解她爲公事忙。
但是看到她是爲了奔赴餘承亮的懷抱時,我就再也沒辦法淡定,沒辦法體諒。
見我搖頭,她也隻是努了努嘴,“工作上的事情,你要體諒我。事情太多,我也身不由己,你多體諒。”
公司上自然可以體諒,但是和餘承亮的事情,沒辦法。
但明面上我也隻是點了點頭,“好的,你不說我也知道。”
她似乎不太相信我的,抱着我腦袋,又開始給我畫餅。
“但是呢,你的體諒是有償的,我不是說說就算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去,我一定會給你補償的,好嗎?”
補償?
什麽補償?
除了物質上的,什麽也不會有。
但是對于我而言,物質上的補償是最沒有用的。
“還有啊,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你想怎麽過?”
結婚紀念日,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隻是我也不太想想起。
沒想到今年她倒是記得。
往年可是提前和她講,她都能忘記的。
真是難得!
去年的結婚紀念日是怎麽過的,記憶不太清楚了。
好像都是我的一腔歡喜,我準備妥當等着她,最終也沒等來。
今年我倒是把這個日子完全給忘了。
這是不是表明我也在遺忘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像是真的要補償我似的,不等我說話,她又說道,“今年你不要勞累,我讓人去弄。”
我都完全沒做準備,自然是好的。
等她說完,我就要将人推開,“趕緊去睡吧,好不容易能睡個早覺,好好休息一下。”
“你呢?”
當然是要去的,即便隻是做樣子,也是要去的。
隻是不想和她過早的躺在床上,免不了身體上的接觸。
“我還有一些後續沒處理好,你先睡,完事了我再去。”
宋雅菲嬌嗔,“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在家裏,你就不好好伺候伺候我嗎?”
伺候?
真會說話,她好像早已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滋味。
外面那些人伺候的還不夠,回來還要霍霍我。
我心裏邊不是滋味。
眼下我并不想和她過多的接觸,繼續推脫,“改天吧,今天還有事要忙。”
宋雅菲不依不饒,抱着我的脖子,轉身岔開雙腿,面朝着我坐下來,鮮豔的紅唇就在我眼前,魅惑着我。
她的手輕輕撥弄着我的耳垂。
她很清楚我的敏感點,總是挑逗着我。
紅唇輕啓,“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事明天再弄。”
我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她在我耳邊小聲道,“我們還沒試過在書房……”
轟!
一瞬間,煙花在腦海中迸裂,我不願就這樣俯首稱臣,不死心的抓住最後的一絲清醒,按住她的腰。
“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林姨他們還在,不方便。”
在這種事情上,她從來不會憋屈自己。
宋雅菲二話不說,從我身上起來,轉身往外走。
對也僅僅隻是有那麽一絲興趣而已,在我的再三拒絕下,掃了她的顔面,她自然不會再屈尊降貴。
我心裏不免還是升起了一股失落。
我知道,要想将她從我身上剝落,這是一個必須的過程。
隻能忍受。
砰!
房門關上,宋雅菲并沒有出去,她轉身又折了回來。
不容拒絕,她張開腿,跨坐在我身上。
“他們早被我打發走,還有什麽借口?”
“這個房子就剩我們倆個人,接下來,你想怎麽肆意妄爲都可以!”
那是關門聲,就像是剪刀,剪斷了最後的一絲理智。
當她的紅唇貼上來時,我再也沒法拒絕,然後便是肉體上的沉淪。
書桌上的東西被掃落在地,淩亂的躺在在地上,就如同我們現在這般淩亂不堪,自作鎮定也毫無用處。
落地窗前,将她的身體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陣陣嬌喘,萬千漣漪。
陽台上,她盡情的綻放,如同綻開的花朵,揮灑着汗水,聲聲婉轉。
最後的最後,我将癱軟的宋雅菲抱回卧室的浴室。
将她放進浴缸李,撫過她嬌嫩的皮膚,欲念叢生,激起層層波浪,水蔓延出浴缸,灑落在旁。
将她放回床上時,她已累的睡了過去。
而我站在玻璃鏡前,脫掉衣服,看着她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厭惡的皺眉。
拿起旁邊的毛巾,在身上拼命的擦拭。
一下又一下……
直到上半身的皮膚通紅就快要破爛,我才累的停下手。
看着鏡中狼狽的自己,從沒有這樣嫌棄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