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萱斜眯着眼眸。
事實上,她心裏就是這麽覺得的。
就像剛剛某人話一打開,那個沒停還自己先了個不行的樣子,沈萱就很想笑,但感覺真的很奇妙,就似乎,特别喜歡看他聽他巴拉巴拉這啊那的沒完沒了的樣子。
“就是的啊!老哥還說了什麽來着,他說女人就這樣,說他感覺他自己當初就被她老婆給騙到手的,全都是裝的,其實都沒等到結婚,兩人關系一确定,他老婆就開始演都不演了!”
“等一下,你什麽意思?你想表達什麽?”
“啊?我?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有這麽事兒,我能有什麽意思?”
“我現在還可以繼續演喔~”
“啊?”
“小許?”
“啊??”
許江河人都差點哆嗦了。
這一聲小許來的突然,太過于溫柔。
再看此時副駕的沈博士,好嬌柔,好含蓄,就差兩隻小手擱在身前指尖戳戳了。
“你送我的花,我會,好好的保留,回去後我會用心的養起來,養到不行了窩就做成幹花,做成标本,會保留好久好久的,我是學醫的,所以你放心,萱萱,肯定可以做到的。”
“别别别,沈博士,你吓到我了。”
許江河後背發涼,搖頭時都在打顫。
副駕的沈萱卻越發嬌柔:“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人家呢?讨,讨……嘔!”
“不行不行,不行了,我真受不了我自己了啊哈哈哈……”情緒一崩,沈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然而,須臾後,許江河幽聲:“這算是,扮演嗎?”
“啊?”沈萱一愣,一呆,眼睛眨眨眨。
許江河低頭,小聲:“那要是這樣的話……”
“什麽?”
“不敢想象,我以後會有多快樂……”
“……”
下一秒,無語中的沈萱幡然醒悟,眼瞪起,臉通紅。
她嘴張開卻無聲,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許江河,你個死悶騷!!”
再然後……
“饒命啊沈博士!小沈老師!萱萱老婆~”
“你死不死?啊?你到底死不死?”
“如果我死了,能換你開心換你幸福,那我,心甘情願,死就死……”
“噫!!你還有完沒完啊?你還說我,那你呢,你現在你你,你之前你什麽樣子?你現在怎麽這副死出?”
“所以,你是對我失望了麽?心裏有落差了麽?”
“唉我,真是受不了了,你走吧,趕緊走,開車走,我謝謝你!”
沈萱收手,坐回副駕,一副心累了愛咋咋地的樣子。
車内突然開始安靜。
過了一會兒,沈萱扭頭回臉,對上某人的眼,然後下一秒兩人都繃不住的笑了,就這樣對視着,笑着。
“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許江河說。
“廢話。”沈萱呵呵。
“這是你說的好不好?”
“那就是我說的廢話。”
“這樣是吧?那我走?”
“走啊。”
“走就走!”
許江河解安全帶,開門就下車,走的跟真的一樣。
結果下一秒,他身子一回,頭往車裏一探:“哎不對,這好像是我的車吧?”
“哈哈哈哈哈……”副駕沈萱笑啊,又一次的天崩地裂。
許江河坐回車裏,帶上門,扭頭,突然間的溫柔:“我再待一會兒,待一會兒我就走,好不好?”
沈萱瞥眼看着他:“好喔。”
然後,
空氣突然安靜。
暧昧氣息急劇攀升。
兩人對視着,脈脈對視着。
終于,屏住呼吸的許江河一個沖動之下,探身過去,副駕的沈萱幾乎是同時扭身迎了過來。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抱得很緊很緊。
盡管中間還隔着顧不上拿開的花束。
“回去後好好專注好好投入,我一直,都相信你!”
“我會的,我保證會的,我一定會的!”
“笨,蛋。”
“對,就是笨蛋。”
“你本來就是笨蛋!”
“但是笨蛋三生有幸……”
“好,啦……”
話被打斷。
但不再是那一聲噫,而是輕顫着的一聲好啦,還有腰間那一陣陣的吃力。
許江河沒有繼續說什麽,他隻顧着摟緊,心裏确是萬般慶幸,慶幸這一世的自己目前來講還算不錯,沒有像前世後來那般的難以饒恕。
無他,命好,自己也争氣。
在車裏抱了好久之後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許江河沒有過分的舉動,他還是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的大膽一些,親吻了一下沈萱的額頭。
沈萱低着眉頭,少女的嬌羞勝過人間無數。
“我送你回宿舍,然後我就走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