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人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夜六,瑟瑟發抖。
夜六對他們點點頭,“該怎麽說就怎麽說,但是倘若其中有一句假話的話,那我會讓你們體會到這個世上最恐怖的刑罰!”
聽了這話之後,那三個男人争先恐後痛哭流涕地地說出了那天的事情。
“大人饒命!我們三兄弟之所以會去許府壽宴上,全都是在壽宴的前幾天有個女人到黑市找到了我們,并給了好多錢,目的是讓我們在許府的壽宴上強暴一個叫封如月的女人!”
“對的!那天我們從後院翻牆進去後,那個女人就帶着我們去到了客房,她指着其中一間客房說,裏面就是封如月!”
“我們進去之後,就有一個女人撲了上來,我們以爲她就是封如月,就和她做了那種事,可是沒想到她竟然不是封如月,而是祝家的小姐!”
三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若是他們沒有說謊的話,那這就是一場針對封如月的設計!
祝晴慧呼吸一窒,手抖得厲害,她的内心已然恐懼到了極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祝夫人是不知道實情的,她就真的以爲自己的女兒就是無辜的,所以撒潑哭喊道:“封如月你這個毒婦!明明是有人要害你,可你卻将拉我女兒下水,你真是不得好死!”
“哦?”封如月氣定神閑,“那我倒是好奇,究竟是誰想要害的我呢?”
随即她看向了祝晴慧,笑得那是一個人畜無害,“祝小姐,你說是誰要害的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祝晴慧已經被吓到崩潰了,一個勁兒地大喊大叫,“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的!”
上官氏憤怒地站起身,問着那三個男人,“你們給我好好看看,這裏可有那個收買你們的女人?”
那三人瑟瑟縮縮地擡起頭,在場上看了一圈之後,搖搖頭,“她不在這裏。”
然而其中一個男子說道:“不過我那時候看到了她身上的小牌,上面寫着玉容二字。”
“玉容?!”祝夫人震驚,一臉不敢相信,“怎麽會是玉容?”
緊接着她轉頭對着祝晴慧凄厲尖叫,“怎麽會是玉容?!你給我解釋清楚!”
“不、不是的,娘,你聽我解釋!”
祝晴慧的眼淚簌簌流下,惶恐無助,“不是的,這都是他們污蔑的我,這種事情我絕對沒有做過!”
祝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怒指那三個男人指桑罵槐,“你們說,你們是不是被人收買了或者被屈打成招了才這麽說?我女兒怎麽可能做出這種害人的事情出來,誰知道你們被抓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啪啪啪!”夜六都忍不住鼓起了掌,“所以祝夫人的意思是我淨塵司對這幾人屈打成招了?”“哼,我可沒這個意思,但是奇怪得很,封如月一個小姑娘怎麽有這種能耐能讓你們淨塵司出面呢?”
“封大小姐自然沒有這個能耐,我今日之所以會來封府完全是給封二公子的面子。”
封霁詫異極了,他沒想到夜六大人竟然是真的因爲自己而來,頓時心中激動不已,仿佛一隻腳已經踏入淨塵司了!
封如月看封霁的表情差點忍不住笑了,夜六還真是的,捧殺這一套被她玩得明明白白,把人捧得越高,到時候摔下來就越慘。
“那、那.....”祝夫人臉憋得漲紅,最後無賴道,“反正我不管,你們淨塵司絕對就是故意讓他們三人這麽說的——”
“嘭!”
她話音未落,就見夜六單手拎起其中一個男子,把他狠狠地摔到了祝夫人的面前,霎時地闆輕微震動,發出了一道巨大的響聲。
而那男子也被摔得肋骨盡斷,猛吐鮮血。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壞了,祝夫人和祝晴慧兩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
“祝夫人。”夜六語氣森然,“你好像不太了解我們淨塵司啊?淨塵司也是你能質疑的?”
祝夫人險些驚聲尖叫,身體抖成篩糠似的一個勁兒地磕頭道歉,“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妾出言無狀沖撞了大人,還請大人饒命!”
夜六沒有理會她,而是将目光轉向了同意瑟瑟發抖的祝晴慧,“祝小姐,這三人說的可是事實?”
祝晴慧剛想否認,可是看見還在口吐鮮血的男人,她立即改口,“大人恕罪,是、是我的錯,我不該設計陷害封如月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衆人嘩然。
夜六坐回了位置上,拍了拍手,“這下真相大白了,諸位還有什麽疑問嗎?”
“自然沒有任何疑問,夜六大人斷案如神!”封霁見縫插針地拍着馬屁,然後指着祝晴慧破口大罵,“祝晴慧你真是心腸歹毒,偷雞不成蝕把米,你真是活該!”
當然,他此舉可不是爲封如月說話,而是盡力地在夜六面前表現自己而已。
祝夫人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真的是自己女兒做的,臉色驟變,怒火攻心,對她又打又罵,“你這個賤丫頭,都怪你!現在害得我祝家臉面全無你高興了?我真是造了什麽孽剩下你這個畜生啊!”
“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祝晴慧像是想起了什麽,然後惡狠狠地看向封明珠,“娘都是她!都是封明珠讓我這麽做,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全場再次嘩然,所有人紛紛看向了封明珠。
封明珠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眼淚猝然落下,她忙急忙慌地搖頭,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祝小姐你爲什麽要污蔑我,我怎麽可能讓你去害我的姐姐?”
“就是!”封霁指着她,“祝晴慧你少含血噴人,剛才污蔑封如月,現在又來污蔑明珠了?”
祝晴慧破罐子破摔,指着她大罵,“你少在這裏裝無辜!許府壽宴就是你讓我把封如月撞進湖裏,就是爲了能讓她進入客房!今天的事情也一樣,是你讓我來破壞封如月的婚事,還許諾隻要我辦好之後,就想辦法讓我嫁給封霁!”
什麽?!
所有人猛然瞪大了眼睛,神色震驚。
封霁震驚地連連後退兩步,有種吃的蒼蠅的惡心。
“封明珠你怎麽敢、怎麽敢讓這種破鞋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