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震驚,驚豔,後悔等各種情緒交織在趙昭心頭,他從未想到過,封如月竟然長得如此貌美??
封如月感受到了颍王的視線,這種過于直白癡迷的目光令她不适,處于本能地想瞪他一眼,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就選擇了無視。
大家夥也因爲她剛才的話紛紛散去,趙昭回神過來了後,也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隻是他現在懊悔不已,自己怎麽就講了那些話呢?被山匪玩了三年又如何,自己又不是不能接受沒有貞潔的女子。
而且封如月長得真的太和他的心意了,即使是要做他的妾室,也不是不行啊!
侍衛看出了他的懊悔,幸災樂禍問道:“殿下您這是後悔了?”
“你少在那幸災樂禍的,本王現在恨死封學民了,他怎麽不說封如月長得這麽好看?”不僅好看,身上還有一種别的女子沒有的氣質。
他見過的美人不少,可是封如月不一樣,清冷如月,氣質出塵,更重要的是,她的那雙眸子深邃迷人,即便在這種場合也不卑不亢,不露怯意。
他不敢相信,這樣的美人真的有被山匪摧殘了三年嗎?
另一邊,封家的人因爲剛才那一場風波,每個人都不說話了,面如死灰的呆坐在座位上,心中卻是将這份羞辱全部怪到了封如月頭上。
封明珠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覺得自己的臉面全部都被這個賤人給毀了!
不過待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不是沒有什麽好處,就比如她剛才看見了颍王對封如月露出的那種驚豔的眼神。
她原本還擔心颍王看不上這個賤人呢,這樣一來倒省去她的很多功夫。
既然颍王有意,她怎麽能不順水推舟,成全這樁好事呢?
隻要封如月成爲了颍王的人,那麽她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正這麽想着,餘光就瞥到了正在從大殿門口走進來的沈頌衍,隻一眼,她再次淪陷了。
隻見男人今天難得穿得繁複端莊,一身暗色織金寬袖交領衣袍将男人襯托得矜貴沉穩,頭上的束冠也換了一個看起來珍貴無比的金冠,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端方俊雅,氣質卓然了。
封明珠心跳如雷,呼吸急促,特别是看見他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差點就要激動站起身了。
見他走得越來越近,封明珠終于激動起身,“沈将軍——”
話還沒說完,就見他禮貌地對封家夫婦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到了封如月的位置旁邊。
“封大小姐。”
封明珠整個人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整個心髒鈍痛不已。
“封大小姐。”沈頌衍再次輕喚一聲。
他有些拘謹,不僅僅是因爲今天這身衣服的束縛,更重要的是今天的封如月好看得有些超過了,以至于自己一進來就注意眼前之人深深迷住了。
封如月起身,對着他微微福身,“将軍何事?”
沈頌衍一怔,心裏頓時有些委屈。
怎麽?自己難道非得有事才能來找她嗎?
懷着這份幽怨,他故意拿起自己的腰間佩玉,提醒對方,“封大小姐你送的我的佩玉我很喜歡,不知道和我今日的衣服搭嗎?”
封如月淡淡點頭,“很搭,将軍穿什麽都好看。”
兩人的對話讓封家幾人有些驚愕。
難道封如月和沈頌衍真的有情況?
隻有封霁淡淡嗤聲,覺得封如月很是有手段,就連沈頌衍也被勾引了去。
想到上次的泛舟遊湖的事情,他更加斷定了兩人之間絕對有私情!
然而這些話落在封明珠的耳朵裏,瞬間令她胸腔裏的怒火幾乎沖破胸膛。
封如月這個賤人!!她竟然送了沈頌衍一塊佩玉??她怎麽敢?!!
她憤怒地轉頭過去,卻看見沈頌衍那副害羞竊喜的模樣,瞬間如墜冰窟,心髒發疼。
上輩子,她和沈頌衍在一起的時間這麽長,可從未見他對誰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出來,即便是和自己的洞房之夜,對方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可是現在呢?他竟然對着這個被男人玩壞了的賤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出來,所以他這是真的喜歡上封如月了?
這個想法令她幾近崩潰,恨不得當場殺了封如月!
“沈将軍!”情感戰勝理智,身體率先比腦子先做出反應。
沈頌衍疑惑轉頭,“封二小姐,何事?”
“我——”
“明珠!”
她剛要說話,就被人打斷了,一轉頭就看見沈懷川穿得像隻花孔雀一般向她走了過來。
“明珠你們竟然這麽早就來了?”
封明珠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心情來理會這個花孔雀,她隻想趕緊分開沈頌衍和封如月!
然而張氏一看見沈懷川過來之後,原本的壞心情一掃而空,笑眯眯地對封明珠使了使眼色。
封明珠自然是知道對方的意思,一想到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一邊是能給自己帶來榮華富貴的人,兩廂權衡之下,她忽然就洩氣了,覺得自己可悲可笑。
“沈公子。”她緩緩舒了一口氣平複心情,然後擠出一抹微笑來。
沈懷川不吝惜稱贊,“明珠,你今天穿得可真好看。”
吸取上次在許府的經驗教訓,她這次可不再敢穿得花枝招展了,但也比平時穿得隆重精緻。
她剛要禮貌地道謝,可是卻看見沈懷川在看見封如月之後,眼中閃過的驚豔。
她立馬就有了危機感,連忙将對方的注意力拉了過來,“沈公子今日怎麽不和尚書大人一起來?”
“哦......”沈懷川堪堪回神,臉色有些不自然道:“父親和母親正在外面和同僚說話,我先進來了。”
“這樣啊,那你趕緊回到座位上吧,這壽宴就快要開始了。”
沈懷川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和封學民張氏二人行禮後,便匆匆回了座位上,可是眼中的餘光仍舊在看着封如月。
這壽宴即将開始,諸位朝臣也差不多來齊了,其中有不少眼熟的人。
許玉徵和呈王,魏濯和任春英等等。
這時候封如月悄聲問道:“十五,你家人呢?”
十五撇撇嘴,“大人您放心,我昨夜又将他們給藥倒了。”
“......”
不過也好,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待所有人都入座之後,這壽宴也就開始了。
隻聽見一道高亢尖銳的嗓音高呼:“陛下、太後娘娘駕到!”
緊接着,就看見了皇帝趙晟和太後在人群的前呼後擁下,步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