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月下意識地就想拒絕,“這不太妥吧,畢竟我現在在清修.......”
卻見對方露出了一片黯然是神色出來,“是嗎?是我自作多情了,對不起......”
見他這麽一副受傷小狗的樣子,封如月不免心一軟,又立刻改口,“那好吧,不過我喝不了太多酒。”
下一瞬,沒等她準備好,就被對方直接攬入懷中,然後輕功一踮,直接飛出了淨慈寺。
然而她沒看見的是,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阮甜甜将一切都收入了眼中......
沈頌衍的這套别苑不大,但是很精緻,一看就是用心布置過的。
才剛剛落入院中,就看見梨花樹下的石桌上擺滿的酒菜,極爲豐盛。
封如月摸了摸肚子,今天一天吃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素食,以至于她現在早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了,特别是她這種習武之人,一天不吃肉就渾身難受。
“一天沒吃肉,餓了吧?”沈頌衍将她拉到桌邊,“吃吧。”
封如月沒再客氣,大快朵頤了起來,雖然很餓,但是吃東西的時候仍舊是慢條斯理,優雅至極。
而沈頌衍一邊噙着笑着看着她,心中愈發不是滋味。
他厭惡自己的猜忌,又擔心自己的猜忌成真。
于是在對方吃飯吃得入迷的時候,他忽然來了一句:“封如月你是夜枭嗎?”
“咳咳咳咳咳!!”封如月猛然被吓到,以至于被口中的飯菜給嗆到了。
沈頌衍默默地遞過一張帕子,“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咳咳咳——”封如月大喘着氣擦了擦嘴之後,憤怒道:“沈将軍你是何意?你爲何會認爲我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我......”沈頌衍心虛地不敢回答,“對不起,我隻是開玩笑而已。”
“開玩笑也要有個度,我不喜歡夜枭,所以還請沈将軍不要開這種玩笑!”
看着對方這樣的表現,不是心虛,而是憤怒,這令他心情好了不少,當即道:“對不起,我向你賠禮道歉。”
說着喚了一聲,“景天,拿上來!”
随後就看見景天端了個透明的琉璃瓶子上來,而瓶中是一些紫紅色的液體。
沈頌衍拿過琉璃瓶,給她倒了一杯,頓時酒香撲鼻,其中還混着一些水果的香氣。
封如月疑惑地端了起來,“這是.....”
“這是葡萄酒,想必封大小姐還沒喝過吧?”
封如月看着瑩白的瓷杯中那紫紅色的液體,眼神微冷。
沈頌衍已經懷疑了她的身份,而今晚便是鴻門宴。
在對方的期待下,她一飲而盡。
“嗯,有點甜甜的,還挺好喝的。”
“是嗎?那不妨多喝幾杯?”
這葡萄酒喝着雖然甜甜的,但其實後勁很大,封如月幾杯下肚就已經面紅耳赤,有些醉醺醺的了。
“将軍我不能再喝了,我今晚還要回淨慈寺。”
“哎,等一下——”沈頌衍伸手過去攙扶她,不料卻碰到了桌上的葡萄酒,于是那紫紅色的液體瞬間潑了封如月一身。
恰好她穿的又是淺色的衣裙,那紫紅色的污漬看着着實醒目。
“啊.....”
她無助地擡頭看向對方,眼神茫然,“我的衣服髒了。”
喝醉酒後的她說話的嗓音有些軟糯,令沈頌衍有些愧疚和無措。
這麽好的姑娘,自己真的要因爲所謂的懷疑而做出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嗎?
可若是不去做,那麽自己将會因爲這份懷疑而對對方産生芥蒂。
痛定思痛,他咬了咬牙道:“你的衣服髒了,不如去洗個澡,我再賠你一套新的衣服如何?”
“好、好的,那就多謝将軍了。”
房間内,浴桶裏的水汽氤氲。
封如月醉醺醺地開始解下自己的衣服,可眼神卻是一片清明。
覺察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炙熱的目光,她心中冷笑,不就是想看她腹部上的傷口嗎,這有何難?
而正在窗邊窺視的沈頌衍内心無比唾棄自己,沒想到自己也成爲了自己最爲厭棄的那種人。
這般偷偷摸摸地看一個姑娘洗澡,這和流氓有什麽區别?
隻是内心在唾棄,眼睛卻沒放過屋内女人的一切。
先是外衣、腰帶,然後是裏衣,每脫一件,他的身體就緊繃一分,直到那件粉藍色的肚兜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轟!
即便他極力忍耐,可身下那處還是一下子變得堅硬無比。
他一下又一下地吞咽着口水,内心期待對方的下一步。
封如月耳朵靈敏,怎麽會聽不到男人那充滿了情欲的喘息和吞咽聲?
不過她并不介意,沈頌衍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驗證心中的猜疑,那麽她更是要大大方方地露給他看!
于是,她快速地将自己身上殘存的衣物脫了個幹淨,還特别貼心地轉過身去,正對窗戶。
既然沈頌衍要看,那就讓他看個夠!
沈頌衍萬萬沒想到對方轉過身來,在看見女人那不着寸縷的雪白嬌嫩的身子之後,他的呼吸瞬間停滞,死死地睜大眼睛。
太、太美了!
他的目光從上而下,每一寸都看得無比認真,看得無比清楚。
最關鍵的是,那平坦白皙的腹部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所以封如月根本就不是夜枭!
那些疑惑和猜忌頓時煙消雲散,但是他心中的愧疚達到了極點!
他堂堂一個将軍,竟然在這裏偷看女人洗澡,并且還把人家身子看了個遍,他可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理智上講,他現在應該立馬離開才對,可是他的目光就這麽死死地黏在對方的身子上,根本就不舍得離開。
一想到自己是唯一一個見過她身子的男人,沈頌衍隻覺得身下快要爆炸了。
“滴答滴答.....”
鮮紅的液體滴落下來,他摸了摸鼻子,看見手上一片血迹,一臉茫然。
“嘩啦”一聲,再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進了浴桶,他的理智也終于回籠。
沈頌衍此時的腦子暈乎乎的,腦子全都是那具誘人無比的身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院子的,直到聽見了景天的一聲驚呼,“将軍你.....你怎麽滿臉是血?!!!”
沈頌衍擺擺手,“不要緊,隻是鼻血。”
“鼻血??鼻血......”景天忽然啞聲,然後一臉無語道:“那将軍可是看清了?”
“看清了,所以你現在趕緊去給我準備一捆荊棘來。”
景天不解,“您要荊棘來做什麽?”
“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