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我傻嗎?我要是這麽做了隻會引得他的厭惡!”
“那你究竟想怎樣?”封如月極其不耐煩。
“很簡單,隻要你答應我遠離沈頌衍,不再和他見面,我自然不會再針對你!”
這不是請求,而是威脅。
見對方一言不發,她便進一步說道:“你雖然還是處子之身,可是你也明白你的名聲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挽救,沈頌衍再怎麽喜歡你,又真的能喜歡到力排衆議不顧他人眼光而娶你嗎?男人都是很現實的,你對他沒有任何的價值隻有那虛無缥缈的喜歡,光憑喜歡又能支撐他走多久?所以你要學會認清現實,讨好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哦?”封如月好笑得不行,“那你又能許諾我些什麽呢?”
“隻要我嫁給沈頌衍成爲将軍夫人之後,我定會賞你一門好的親事!”
封如月挑了挑眉,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聽起來很不錯,但是你又哪來的自信覺得沈頌衍會娶你這個被沈家退婚了的人?”
封明珠嚴重閃過一抹詫異,怎麽對方會這麽快知道這件事?
壓下心中的疑惑,她再次自信道:“就憑我跟沈頌衍是天定的緣分,不僅是上輩子,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們都必須是夫妻!”
“那你們這所謂的天定緣分還真經不起考驗,你之前因爲他中毒而嫌棄他,選擇另嫁他人,就你這種人還有臉說是什麽天定的緣分?”
“你——”封明珠被嘲諷地臉色漲紅,極爲難堪,然後氣急敗壞道:“關你什麽事?反正我話就放在這裏了,若是你繼續糾纏他的話,我定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封如月也懶得再去理會她,“我都說了,你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去跟沈頌衍說,你和我說有什麽用?還有,你要是再待下去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轟出去!”
說完,就見十五拿着一把掃把殺氣騰騰地過來,吓得封明珠趕緊帶上梅香離開這個地方。
出來之後,她還一直憤憤不已,沒想到封如月如此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看來她真的沒必要再對對方留有仁慈了!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一個身穿粗布麻衣,但是長相頗爲美豔的女子走了過來,對方對她盈盈福身,然後說道:“請問是封二小姐嗎?”
封明珠停住了腳步,警惕地看着對方,“你是誰?”
“我叫阮甜甜,是這裏在這修行的孤女,我剛剛無意中聽見了您和封大小姐的對話,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阮甜甜?”封明珠打量着對方,模樣生得不錯,但是整體很小家子氣,難登大雅之堂。
一看見對方就想到了當初自己困苦的樣子,不由得高傲了幾分,“說吧,什麽事情?”
“之前的某天夜裏,我曾看見封大小姐在夜裏私會男子,還和男子下了山并徹夜未歸。”
封明珠眼睛瞬間瞪大,驚喜道:“當真?!”
“那天夜裏我看得真真切切,她就是和一個男子下了山并且整夜都沒回來,且不說她在這裏和外男見面已經是觸犯了寺規,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也不會大半夜的和男子厮混徹夜不歸,簡直有傷風化,您說是嗎?”
這個消息無疑來得非常的及時,沈頌衍不是喜歡封如月嗎?若是他知道對方大半夜跟别的男人厮混并且還徹夜不歸,不知道是何種心情!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問得詳細一些,“那你可知道跟她見面的男子長什麽模樣,叫什麽名字?”
萬一是沈頌衍的話,那可就遭了。
阮甜甜面露慚愧,“夜裏太黑,而且男子還是背對着我,我實在是看不清,至于叫什麽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能肯定的一點是,那個男子和封大小姐苟合的地點就在山下小鎮的一個别苑裏。”
聽她這麽描述,封明珠就可以斷定此人絕對不會是沈頌衍。
沈頌衍極其正直,是絕對做不出夜裏私會女子的事情出來,不僅如此,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可從未聽說過沈頌衍再淨慈寺山下有别苑的事情,所以這個男子絕對不可能是他!
好你個封如月,原來這次如此爽快地答應來淨慈寺清修,是因爲相好的在這裏啊!
她贊賞地看着阮甜甜,也知道她這種人的目的,便直言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阮甜甜一喜,鞠了幾個躬,喜笑顔開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我别無所求,隻求小姐帶我離開淨慈寺!”
“哦?這淨慈寺有什麽不好的?遮風擋雨,吃飽穿暖的。”
阮甜甜恨恨咬牙,“淨慈寺可沒表面看着這麽好!這裏的尼姑不僅會仗着身份欺負我們,吃穿的也僅僅是能夠活命而已,所以我死了都想從淨慈寺出去!”
封明珠贊賞道:“好,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屈服的性格,你放心,到時候你陪我演一場戲,事成之後我定會助你逃脫淨慈寺!”
“如此,那我便先謝過二小姐的大恩大德了!”
沒想到此行還能有這麽一個意外之喜,封明珠一掃剛才的憋屈,高興道:“梅香,派人去查一下阮甜甜口中所說的别苑究竟是何人的,這一次,我定要沈頌衍看清這個賤女人的真面目!”
兩日後,将軍府。
沈頌衍翹首以盼,終于是把公孫淼焱給盼到了。
自從上次邊境一别,已經過去了一年多,再見到對方,他的心情就極爲複雜。
“神醫!您究竟要如何才肯救我?”
花園裏,公孫淼焱極其沒有形象的左手雞腿右手鴨腿,吃到是滿嘴流油,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傳說中的神醫看着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子!
她歎了一口氣,又咬下一口雞腿,嘴裏含糊不清:“沈将軍你又何必呢?我要是能救你的話當初就不會偷偷溜走了!我承認,是我學藝不精,但是當初我可是跟你說過了,這個方法極爲兇險,你不一定能活過來,所以你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麽?”
見她這種敷衍的态度,景天氣得直接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差點就氣哭了,“神醫你要是救不了将軍的話,那你也别想活着離開将軍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