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封如月我要殺了你!!”
阮甜甜凄厲尖叫,然後将脖子上的玉佩扯下來狠狠摔碎。
“賤人!!你怎麽能這麽惡毒?!”
“我惡毒?”封如月冷笑,“那你用施針之名害我不孕這件事你怎麽不說?”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你還任由我給你施針?”
“那是因爲我本來就不想嫁給沈頌衍,所以我才會縱容你的行爲。”
好啊!阮甜甜差點吐血,原來自己才是中計的那個人!難怪封明珠會輸得一敗塗地,原來不是她太弱,而是對手太強了!
最後大理寺将封檀和阮甜甜押走,那三位大人也就此告辭。
這件事封檀不會死,但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畢竟這件事不僅和爆炸案有關,死的人又是三位朝中重臣的兒子,封檀此次隻怕是一輩子都要在獄中度過了。
先是封明珠,然後封檀。
封如月嘴角勾勾,毀了封家,指日可待。
“封如月!!!”
張氏尖叫一聲朝着她猛撲過來,但被她靈活地躲開了。
她拍了拍袖邊的灰塵,漫不經心回道:“又在發什麽瘋?”
“你現在滿意了?!檀兒這輩子都毀了,我封家也毀了,你究竟還想怎樣你說啊!”
“我想你跪下來跟我道歉你願意嗎?”
“你妄想!!你這個孽女你會不得好死的!!”張氏已然是失去了理智,猙獰着一張臉,目眦欲裂。
封如月嗤笑,“怎麽又是這句話,你們就不能說點有新意的嗎?”
她昨夜忙了一夜,累得不行,已經無心再說什麽了。
在轉身離去之前,她加了一句,“封檀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全都是你們做父母害的!”
.....
颍王府。
颍王趙昭自從被斷舌斷腿後,雖然沒死,可也跟個死人沒什麽區别。
每天每天就隻能待在颍王府的這一方天地,周圍都是重兵把守,跟在牢獄沒什麽區别。
“颍王殿下。”
熟悉的聲音傳來,趙昭嫌惡地偏開了頭。
難得今天陽光好,卻不料還了個晦氣的人。
封如月笑道:“殿下就這麽不待見我?”
他說不出話,隻能狠狠瞪着對方,眼中的恨意幾乎化成實質。
封如月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院子中無人,外面又是淨塵司的人,所以現在的她是沒有戴面具的。
趙昭看着她的臉,雖然性格惡劣,但實在美麗,讓他一瞬間差點忘記了對方的恐怖。
回過神來,他偏過頭,拿起紙筆,在上面寫了句:“你究竟有什麽事情?”
“這段時間白蓮社和你是否還有聯系?”
他翻了個白眼,搖搖頭。
“昨夜的爆炸案你可知道?”
這件事他聽說了,不過關他什麽事情?
封如月問道:“你之前和白蓮社勾結的時候,可否知道他們還與朝中何人有聯系?”
他剛要搖頭,可對方又來了一句,“你若是能提供一點線索,我可以放你出去自由幾天。”
于是,他的頭就這麽停住了。
爲了這三天自由,他絞盡腦汁地去想,半天後終于想到了一件事,于是立馬在紙上寫下:
“玄月來京與友人相聚,其友人位卑而權大。”
位卑權大?
她第一反應便是都察院的巡城禦史。
不過她沒說出來,而是笑道:“多謝殿下提供的這個消息,我也會遵守我的諾言,許你三天自由。”
趙昭用鼻子“哼”了一句,懶得再理會她。
将軍府。
“你說什麽?你說封如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沈頌衍激動地問着景天。
“對!将軍您先别激動。”景天趕緊将他的手掙開,怪不适的。
接着他才說,“屬下去問過封府的人了,說封大小姐一大早就回了封府,并和封檀發生了一些事情,沒多久封檀和他小妾就被大理寺的人給抓走了。”
“好!抓得好!”沈頌衍高興無比,他就知道昨夜的事情就是一個局,封如月就是被陷害的!
不過他更加好奇的是,封如月是怎麽安全逃脫出來的呢?
景天見他疑惑,就知道了他在想什麽,便道:“屬下等了許久又再去打聽,月牙台的那個吳嬸說,封大小姐昨夜确實是被那三人帶去了雅間,可是沒想到剛一進去就出現了個神秘人将那三人給打暈了,她得以趁機逃脫,至于那個神秘人是誰,目前猜測是那三人的仇家。”
原來如此,沈頌衍慶幸,幸好遇見了這麽一個神秘人,否則封如月真的難逃此劫了!
沒有什麽比虛驚一場更加令人高興的了,他現在隻想馬上見到封如月!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管家慌裏慌張地跑來,“将軍,不好了,淨塵司的人來了!”
當他來到正廳的時候,就見到夜枭十分嚣張地坐在主位上,左右兩邊都是淨塵司使。
自昨夜的事情他對夜枭就深惡痛絕,現在看見她更是沒什麽好臉色。
“夜枭,這是将軍府不是你的指揮使府!”
“那又如何?”封如月非常嚣張的坐姿,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她道:“昨夜的爆炸案,我想問一下沈将軍,你是白蓮社的奸細嗎?或者說你軍中是否有人是白蓮社的奸細?”
“夜枭!!”他再也忍不住抽出刀來指着對方,“我們可是軍人,是保家衛國的軍人!你懷疑我們也得拿出證據,而不是像現在無憑無據随意潑髒水給我們!”
“白蓮社能這麽順利地将火藥運到城内,又這麽順利地在茶樓裏部署,無論是五城兵馬司,巡城禦史,京兆府以及你們五軍營三千營的所有人皆有嫌疑!”
他嘲諷道:“你怎麽就不懷疑你們淨塵司?你們淨塵司行使監督百官之權,可是你們監督出了什麽東西?勳貴家的那些後宅腌臜事嗎?說你們是陛下的鷹犬還擡舉你們了,你們實際就是一群烏合之衆!”
封如月沒想到沈頌衍罵人的本事如此厲害,确實把她給氣到了。
當即下令,“本使現在懷疑沈頌衍和爆炸一案有關,現在立刻将此人給我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