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封檀就被淨塵司的人帶走了。
至于張氏和封學民兩人不再敢說一句話。
臨走之前封如月轉頭對張氏說了一句：“封夫人和沈夫人企圖要燒死我的這件事，我可沒忘。”
張氏臉色瞬間煞白，害怕得癱倒在地。
這一刻她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做自食惡果了，可是如今懊悔還有什麽用？已然是爲時已晚。
被關進淨塵司後，雖然還沒被審問，可是周圍不斷傳來各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足以讓封檀蜷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惶恐不安。
不夠他也慶幸，皇陵一事他并未做什麽，雖然翰林院編修這個位置确實是寒星用了一些手段幫他坐上去的，但好在他并未做過什麽惡事。
不僅如此，寒星現在已死，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和白蓮社的事情了。
“封檀。”封如月那如同惡鬼的聲音在牢房外面冷冷響起。
封檀一激靈，看見對方後立馬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月月對不起，你饒了我好不好？”
“從前都是大哥的錯，大哥不該這麽對你，你想要怎麽罰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殺我啊！”
“你已經閹了我，又捅了我一次，這樣就算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看着對方這副窩囊狼狽的樣子，封如月的眉頭深深皺起。
她道：“你和寒星是什麽關系？你又是怎麽坐上翰林院編修的這個位置的？”
封檀心中一咯噔，支支吾吾道：“我.....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我真的和白蓮社沒有任何關系！”
“呵！”封如月嗤笑，“我都沒事說寒星是誰，你怎麽知道他就是白蓮社的人呢？”
封檀猛然怔愣，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封如月繼續說：“王冕已經什麽都說了，他說寒星是他的上峰，同時你之所以能得到翰林院編修這個位置也是寒星幫的忙，所以具體如何，你從實招來！”
封檀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被寒星留下了一個把柄，他和王冕自然沒有任何牽扯，但是寒星爲了防止他叛變，竟然将他的存在告訴了王冕，這是他意料不到的。
但是爲官多年，有些事情他也知道。
封如月之所以沒把他怎麽樣那就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王冕那邊也隻是一份供詞而已，并無任何證據。
想了想，他咽了咽口水，一口咬定，“我不認識寒星，我也不認識什麽王冕，你若是說我和白蓮社有什麽，那就請你拿出證據！即便是淨塵司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
“封檀，你應該慶幸我手上并無證據，不然整個封家都會滿門抄斬！”
封如月雖然讨厭封家人，但是封家許多人還罪不至死。
随即她揮了揮手，吩咐道：“既然他什麽都不肯說，那就給我大刑伺候！”
“是，大人！”
吓得封檀腿都軟了。
這淨塵司的大刑一輪下來，即便是無罪也會被被迫承認有罪，這讓他怎麽能受得了？
“月月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說！”
“哦？那你是承認和寒星有勾結了？”
此時封檀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便快速點點頭，“沒錯，我和寒星确實有勾結！不過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麽白蓮社，他隻是說要我配合他，他就能給我我想要的！”
他努力地爲自己開脫，并未注意到已經進了牢房了封如月。
待發現的時候，對方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樣的封如月封檀的心一顫，有種被死亡包圍着的感覺。
他顫聲問道：“怎、怎麽了，你不相信我的話嗎？”
“我自然相信你的話，所以你現在可以留遺言了。”
“什、什麽？！”他難以置信道：“月月！我可是你的大哥啊，你難道真的要殺了我不成？對沒錯，你是淨塵司的指揮使，可是淨塵司的指揮使就要六親不認了嗎？月月你相信我，經此一事之後，家裏人就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他說了這麽多廢話，封如月隻是淡淡說道：“我說，你可以留遺言了。”
“月月我——”
“唰啦——”
銀光一閃，封檀立刻人頭落地。
之後她吩咐道：“封檀說了什麽話你們聽到了嗎？”
屬下早已經吓得發抖，立刻回答，“大人，屬下什麽都沒聽見！”
“那就好，将封檀的人頭挂在封府門前，告訴他們，人是我殺的，這就是和淨塵司作對的下場！”
“是，大人！”
封如月此舉也是無奈，封檀勾結白蓮社是事實，倘若這件事被陛下知道，封家滿門抄斬都是輕的，隻怕會連累到大伯他們，所以她才不得以殺了他。
封如月殺了封檀，并将他的人頭挂在封家門前這件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一時間衆人對夜枭既怒又怕，但是再也無人敢明面上罵她了。
将軍府。
景天匆匆禀報，“将軍，夜、夜枭将封檀的頭割下，并挂在了封家門前。”
祭祖那天景天沒去，他也是後來才知道了封如月就是夜枭這件事，驚得他好久都沒回神過來。
這還沒回神，就聽到這麽這麽殘忍的事情，一時間心情極其複雜。
而沈頌衍聽了之後，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雙手卻微微顫抖。
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封如月了，或許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封如月這個人，隻有夜枭。
随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神色驚恐，“快，快和我去沈府！”
“将軍怎麽了？沈府又無人和白蓮社勾結。”
“不是，我母親曾經差點害死了封如月，我隻怕——”
然而當他趕到沈府的時候，已經晚了，封如月已經在那裏了。
看着沈家上下所有人全部跪在她面前，而她神态倨傲，看得沈頌衍心裏很不是滋味。
“喲，沈将軍别來無恙啊！”
沒了面具的夜枭，沈頌衍看着那張臉有些恍惚。
封如月笑道：“來人，給沈将軍賜座！”
“不用！”他咬牙道：“夜枭，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你說呢？”封如月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嗜血，“沈夫人意欲謀害本使的性命，你說我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