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把幾人都嚎清醒了,他們下意識地就沖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原來是另外一個包間。
來到包間後,幾人就看見了瑟瑟發抖的店小二,以及躺在血泊中的.....封又寒?!!
幾人心中頓時一咯噔。
完了,出大事了!
待封如月趕來的時候,封又寒已經被送往了醫館,好在人雖然中了刀,但是沒死。
“怎麽回事?!!”
封霁看見來人後,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天知道他剛才看見那一幕的時候有多害怕。
“月月!!”他跑過去道:“你放心,封又寒無事,隻是受了重傷。”
聞言,封如月才松了一口氣,語氣也平和了不少,“怎麽回事?你們不是來這裏吃飯的嗎?”
夜六回答:“我們是在離開的時候碰見的,但是具體情況如何還不知道,隻有等封侍衛醒來後問她才知道。”
“那店中小二和掌櫃呢?”
“問過他們了,他們隻說是封侍衛一人來的這裏。”
“好,将嫌疑人先抓回淨塵司,等封又寒醒來後再說!”
“是,大人!”
三天後,封又寒才悠悠醒來,一醒來就看見了圍在她身邊的父母和封如月兄妹兩人。
看見人醒來後,上官氏激動尖叫一聲,然後哭道:“又寒你終于醒了,你差點就吓死我了!”
“又寒究竟發生了什麽?你武功高強怎麽會被人捅了一刀呢?”封寺卿問道。
封又寒張了張嘴巴,又看了一眼封如月,然後虛弱說道:“父親母親,封霁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和月月說。”
幾人離開房間後,封如月冷笑:“沒想到我們封侍衛竟然也有人敢暗算,說吧,究竟是誰?”
封又寒欲言又止,許久才吐出了幾個字,“是.....是她。”
“她?”
封如月瞬間明白了是誰,剛要說什麽,封又寒又立馬否認,“又不是她,但是是她派來的人,而且我清楚,她派來的那幾人是白蓮社的人。”
“什麽?!”封如月震驚地站起身,“你的意思是,她和白蓮社勾結一起了?”
“我不知道,所以我很慌,月月你答應我,不要将這件事對外傳好嗎?”
“封又寒你先别跟我談條件,你先把這件事的始末跟我說一遍!”
随後封又寒歎息一聲,才将事情始末娓娓道來。
“三天前,我收到了她的信,約三日後再春堂酒肆見面,你也知道她.....咳咳,一直都想殺了我,我雖然知道是鴻門宴,但還是孤身一人前往。”
頓了頓,她繼續說:“沒想到,我剛落座沒多久,房中就竄出了幾個黑衣人,那幾個黑衣人的身手明顯就是白蓮社的人,而且他們卑鄙地用了迷藥,我這才不敵,然後被他們捅了一刀。”
聽完後,封如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徹查此事?”
“對,我想在我查清她的意圖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你要怎麽跟陛下解釋呢?他的侍衛竟然被賊人所傷,但是竟然不去徹查這件事?”
“所以我才想懇求你,你能不能找個借口蒙混過去?”
“我——”
算了,封如月沒招了,隻能同意,“我先幫你瞞着,但是我不能保證她還有沒有後招,若是威脅到了其他人的安危,這件事我必須要上報的!”
“好,謝謝你,月月。”
當天,封如月果不其然就被陛下給傳召了。
大殿中,趙晟關心問道:“又寒如何了?這好端端的怎麽就被人刺傷了?這刺傷的人是誰?”
“回陛下,封又寒沒有任何大礙,今日已經醒過來了,至于刺傷她的人是誰......”
她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趙晟拍桌道。
“說出來實在是太丢臉了,是逃獄出來的匪徒,看見封又寒一個女子又穿得精緻,想要搶劫,便順着外面的牆爬進了春堂酒肆的包間裏。”
“封如月你耍朕呢?又寒那個武功怎麽可能會被幾個歹徒給刺傷?”
“咳咳!”她臉紅道:“陛下,因爲當時封又寒在......咳咳,陛下你懂的,她寂寞久了,難免會有一時分心.....”
趙晟:“......”
“真是糊塗!等她傷好了之後,朕定要好好懲治她一番!”
“陛下說得好,封又寒确實得好好罰她一下才行!”
這件事總算是蒙混過關了,但是封如月可沒想着真的要糊弄過去。
回到淨塵司後,立馬将封霁召喚了過來。
“月月,怎麽了?”他不解問道。
“你那紙筆墨硯過來,我要你畫個人。”
“好。”
不一會兒,在他準備好之後,封如月便說道:“女子,芳齡十八.....不對,現在是二十了,面容昳麗,眉如彎月,眼若桃花,鼻梁高挺小巧,唇不染而紅,微翹含笑,對了,她的眼尾還有一顆痣!”
封霁聽後略微思忖,沒多久,紙上就出現了一個傾城絕色大美人,眼尾的淚痣令她看起來妖媚勾人。
“月月,是長這樣嗎?”他不禁蹙眉,總覺得此人在哪裏見到過。
封如月拿過畫像,立即給他豎起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你,就是這樣!”
随即召喚十五進來,将畫像交給她,“你帶着幾個弟兄給我悄悄查一查,看這畫像中的人近日有沒有進入京城,若是有的話,不要打草驚蛇,直接來告訴我就行!”
“是,大人!”
封霁好奇地看着她,問道:“她是誰啊,怎麽神神秘秘的樣子?”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封如月,我可是你哥!”
“是是是,你趕緊走吧,省得在這裏看着我心煩!”
封霁氣呼呼地離開後,封如月一味祈禱,隻希望此人可真的不要來京城才好,不然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腥風血雨的事情!
好在查了幾天,還真沒查到此人的蹤迹,封如月這才放心了很多。
看來那人真的沒有回京城,但是白蓮社的事情又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封又寒是被騙了?并不是那人給的信,而是被白蓮社引誘了過去?
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總覺得惴惴不安,總覺得此事并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