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個茶樓裏,封明珠聽着屬下禀報。
“禀報聖女,我們已經将封又寒引誘出來,隻可惜,沒能殺得了她。”
“無妨,你們幾人還不是她的對手。”
封明珠放下手中的茶盞後,并讓屬下退了下去。
她如今貴爲白蓮社的聖女,身份尊貴,不僅有着用不完的錢财,還有數不盡的人供她驅使。
這一刻,是她兩輩子都沒有過的榮耀,也是這一刻,她終于體會到了權力的美妙。
難怪封如月會拼死坐上夜枭這個位置,權力果然是這個世上最美好的東西,有了權力之後,她内心那些攀附于男人的思想,竟然全部都消失了。
原來,女人也可以靠自己的嘛!
此前,她對白江岫說過,當今聖上的弱點,因此對方就派她來負責這件事,勢必要将傳國玉玺拿到。
至于趙晟的弱點嘛,自然是和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有關。
她笑了笑,幸好上輩子她知道很多事情,否則都換不來她如今的尊貴的地位。
至于爲什麽要設計引誘封又寒出來,一來能将她殺了也是件好事,不能的話,也可以讓趙晟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
趙晟此人看着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可是帝王無外乎都是面慈心狠,即便是跟随他多年的封又寒又如何,隻要一旦産生懷疑,那便是封又寒的死期!
隻要封又寒被趙晟害死,封如月勢必倒戈,屆時他們白蓮社又少了一個敵人!
不僅如此,呈王和白蓮社勾結的事情,也可以用來作爲利用對方的把柄。
封明珠越想越得意,沒想到這些大人物竟然有朝一日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
幾日後,封又寒傷好,重新回到趙晟身邊。
禦花園中,趙晟看着來人,忍不住取笑,“好歹是朕的貼身侍衛,竟然被幾個匪徒給傷到了?若是傳出去的話,朕的臉面往哪裏擱?”
“陛下恕罪,是屬下大意了,才會給那幾個賊人可趁之機!”
“你那不是大意,而是美色誤事!”他揶揄道:“朕也不是怪你,隻是沒想到,你竟然......啧啧啧,你真的放下了周栖梧了?”
“屬下——”封又寒頓了頓,“屬下已經不記得誰是周栖梧了。”
“好,好啊!真不愧是朕的好侍衛!”
這一天,封又寒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甚至做事都出了差錯,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趙晟看在眼裏,卻不點破。
待她下值後,趙晟才喚人來,“去查一下,夜枭說的事情是否屬實。”
“是,陛下!”
夜間,月色清冷。
“陛下,那天封侍衛在春堂酒肆隻有她一人,不僅如此,那幾個匪徒是白蓮社的人,是夜枭讓淨塵司的人封鎖了消息。”
“好,你下去吧。”
趙晟坐在院中一下沒一下轉動着手中的筆,似笑非笑,眼中寒意瘆人。
他知道,上次封如月請辭的事情定是有事瞞着他,但是他不戳破,他隻是失望。
隻是沒想到,封又寒的事情也是騙他的。
他調教了三年的狗,竟然有朝一日也會騙他了?。
夜枭啊夜枭,朕就在給你一次機會,倘若你再耍一次心眼的話,那朕也沒留着你的必要了!
封又寒回家後,發現封如月已經在院中等着她了。
“如何?是她嗎?她來京城了嗎?”
封如月歎了口氣,搖搖頭,“她人不在京城,但是不能保證白蓮社的那幾人不是她找來的。”
聽了這些消息,封又寒眉頭皺得不行。
她緩緩坐了下來,擔憂問道:“若是周栖梧真的和白蓮社勾結的話,會怎樣?”
“呵,還能怎樣?他們整個周家家族隻怕是一鍋端了。”
見對方這副神情,封如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向來忌憚他們這種世家大族,之前周栖梧爲了明哲保身,帶着周家隐世于汝南,如此,陛下也再沒有由頭端了他們。可如今倒好了,周栖梧這是發什麽瘋?竟然敢勾結白蓮社,那不就是找死嗎?”
“可是你也說了,你并不能保證這些事情就是她做的!”
“對啊,但是你得接受最壞的結果。”
封又寒想了半天,随後問道:“月月,你能找到周栖梧嗎?我想見她一面,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她誤入歧途!”
“我的姐啊,你真當我們淨塵司是什麽找人的地方嗎?自從周栖梧在汝南消失後,就沒人再見過她的蹤影了,這天大地大的,我又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
頓了頓,她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周栖梧這麽聰明,她定不會傻到要去和白蓮社勾結的,你放心吧,這件事大概率是白蓮社搞的鬼。”
“可是!”封又寒不解,“若是白蓮社搞的鬼,他們又怎麽會知道我和周栖梧的關系?”
“這......”
“知道我和周栖梧有關系的,也就隻有你和陛下了,除此之外,也隻有她了!”
這件事确實諸多疑點,她還得再查。
“寒姐姐你放心,這件事我定會給你查個水落石出,但是你這段時間不要露出任何端倪。”
她嚴肅道:“陛下生性多疑,面慈心狠,倘若被他發現什麽的話,我隻怕你我都有危險。”
“我明白的,你放心好了。”
爲了打消封又寒的疑慮,封如月在這件事上又加派了人手去找周栖梧。
不僅如此,這些白蓮社的人是怎麽進入京城的,她也得好好排查。
這一忙,一段時間又過去了。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人還未尋到,許玉徵就早産了。
僅僅才八個月的身孕,因爲不小心碰撞到了,從而引發早産,不僅如此,她竟然懷的還是雙生子,在生産過程中大出血,差點死去。
呈王府,雖然是半夜,可仍舊燈火通明。
“快點快點!!”
“熱水!熱水呢!!”
“你們這些人能不能小心一些,王妃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把你們的命都賠了都沒用!”
封如月匆匆趕來呈王府的時候,許玉徵還在生産當中。
“如何?玉徵如何了?”
呈王已經急得暈頭轉向,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已經進去幾個時辰了,這孩子還沒生得出來!”
“怎麽回事?即便是早産也不會這麽困難吧?”
呈王臉色慘白,“玉徵她懷的是雙生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