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昨天的那個嬷嬷,她無比粗魯地将許玥給拉了起來。
“小賤蹄子,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睡,還不趕緊起來?!”
許玥下意識地就想要給對方一個肘擊,但是想到對方的身份,又立馬壓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她道:“你先放開我,我現在就洗漱穿衣服。”
嬷嬷見她态度好,語氣也沒這麽沖了,“那就趕緊的,這麽多活,你想偷懶嗎?”
許玥還沒明白,不過等她出了柴房後,她就明白了。
嬷嬷趾高氣揚,指着地上那一盆盆衣服道:“這些衣服今天全部洗了,洗不完不能吃飯!”
許玥疑惑,“少夫人是需要洗衣服的嗎?”
這話一出,嬷嬷先是一愣,然後止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當真是要笑死我嗎?你還真當自己是少夫人啊?你們許家做出替嫁這種事情出來,我們侯府沒将你杖殺就算了,你竟然還想做少夫人?”
“不是嗎?我已經和慕容拜堂喝過交杯酒了。”
“不過是拜堂喝交杯酒而已,這有什麽?你都沒有和公子成事,你做不了他的女人的!”
許玥又茫然了,“成事是什麽?”
嬷嬷瞪了她一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嫁過來之前,許夫人沒有告訴你嗎?”
許玥回想,那天許夫人交代她的事情太多了,不過成事是什麽還真沒說。
嬷嬷看着她一臉清澈愚蠢,“噗呲”嗤笑,見眼下無人,就捂着嘴低聲道:“就是和男人在床上幹那檔子事?你該不會真的是傻子吧,這都不知道?”
許玥不傻,她明白了,就是要和慕容交合才能成爲他的女人。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腦海中忽然一閃而過一幕香豔的畫面,畫面裏有個身子健碩的男人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一邊喘息一邊說愛她。
但是她并未看到男子的面容。
她搖搖頭,将腦海中的畫面搖散,紅着臉扛起那一盆盆衣服,走到了井邊。
嬷嬷很是詫異,還以爲對方會反抗,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麽老實?
接着又盯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真的有在認認真真地洗衣服,就立馬回去将這件事告訴夫人。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許玥看着是認認真真洗衣服,可是她的勁兒太大了,沒多久就把那些衣服擰得個稀巴爛。
許玥:“......”
這怪不了她吧?她是真的認真洗了。
果不其然,當嬷嬷來檢查的時候,看見那一堆破衣服,氣得差點就撅了過去。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存心的是不是?!”
“不是,我力氣太大了,不小心而已。”
可是這樣的話有誰相信?
許玥當天再次被責罰,隻是這次不再是給罰跪在廳堂裏,而是被罰跪在院子了,如此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見。
小厮推着慕容的輪椅緩緩來到了許玥面前。
一下子太陽被擋道了,許玥擡頭,“慕容,你來做什麽?”
慕容當即氣得個半死,“不知尊卑!慕容你是能叫的嗎?”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嗎?況且你我是夫妻,我這麽叫你不行嗎?”
慕容被她這種理所當然的态度給氣笑了,當即發火。
“賤人!!你是什麽東西,想做我慕容的妻子?你想都别想!我已經找人查清楚了,你不過是許家買來的鄉下人,就你這種人,給我提鞋都不配!”
許玥答非所問,并且她似乎沒什麽什麽羞恥心,她道:“嬷嬷說了,要和你交合才能成爲你的女人,所以你要和我交合嗎?”
慕容瞠目結舌,被對方的大膽給驚到了。
他的臉頓時就紅透了,氣急敗壞道:“賤人你想都别想!!我這輩子喜歡的隻有許凝,我絕對不會和你、不會和你——”
結巴了半天,最後那個詞還是羞于說出口。
許玥隻是簡單地“哦”了一聲,“好吧。”
慕容差點就氣瘋了,對方是什麽态度?怎麽如此敷衍和無所謂,她不該是哭着求着自己嗎?怎麽會這樣?
因爲被對方的态度給氣到了,他下令道:“今天不許給她吃飯!!一粒米都不可以!!”
“是,公子。”
待人走後,許玥撇撇嘴,心中哀嚎,又不能吃飯了。
晚上的時候終于可以回去,隻是差點把她給餓扁了。
昨天都沒怎麽吃,今天又沒能吃,她已經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了。
許夫人雖然告誡她要事事聽夫君,聽公婆的話,可是萬一她餓死了,豈不是不好?
思及于此,她決定偷偷摸摸去廚房找吃的。
好在廚房晚上沒人,且有許多食物。
她摸黑蹲在廚房地角落裏,就這麽大快朵頤了起來,待她吃飽又收拾幹淨後,這才要起身回柴房。
隻是沒想到,剛将廚房的門打開,門外就站着一個男人。
那男人她見過,是侯府的管家,隻見管家此時正色眯眯地打量着她,然後威脅道:“少夫人你大晚上來廚房偷吃,該當何罪?”
許玥也知道自己錯了,便問道:“你想如何?”
管家一步一步走近她,許玥一步一步後退。
兩人都進入廚房後,管家順手把廚房的門給關了。
“你若是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夫人,你是不是得付出些什麽?”
管家看着眼前的美人,口水都要流了。
美人美得驚心,比許家大小姐漂亮多了,也不知道公子是什麽眼光,放着這麽美的美人不要。
不過公子不要的話,他要!
許玥琢磨着對方的話,加之對方的眼神和語氣,她問道:“你是想要我交出我自己,然和和你做那種事情嗎?”
管家被對方直白的語氣給逗笑了,“對對對,少夫人真是聰明。”
許玥搖搖頭,“不可以,我不喜歡你。”
“少夫人,你以爲我在和你談條件嗎?你猜猜,你還能走出去嗎?”
許玥疑惑,“爲什麽不能?”說着就想要越過他走出去。
然而管家陰冷一笑,擡手将她攔住,“可笑,你還真以爲你出得去?”
許玥看了看他的手,然後“咔嚓”一聲,沒怎麽用力就将他的手給折斷了,呆呆地說了句:“爲什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