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慘叫聲頓時傳遍了整個侯府。
管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像是見鬼一邊指着許玥,“你......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什麽人?許玥啊。”
“你、你......”還沒等他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廚房的門就被人踢開了,緊接着就看見外面烏泱泱的人以及站在人群前面的文昌侯和侯夫人、慕容。
幾人看見廚房裏面的情形,臉色黑沉無比。
慕容咬牙切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大晚上勾搭男人都勾搭到廚房了?!”
許玥剛要解釋,侯夫人怒道:“賤人你在幹什麽?!”
大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樣的情形很難不讓人多想,可是許玥走過來,眨巴着她無辜的眼睛說道:“我來廚房偷吃,結果遇見了管家,他想威脅我,讓我和他睡覺,我就隻好将他的手給折斷了。”
“什麽?”
什麽叫做把他的手給折斷了?
這時候管家哀嚎一聲,扶着他那隻骨折的右手哭着喊着跑過來,迅速給幾人跪下。
“侯爺夫人,小的冤枉啊!是少夫人、是少夫人她勾引小的來這裏,然後還把小的手給生生折斷了!”
衆人一看,管家的手還真是斷了,頓時一陣膽寒。
這得多大的力氣還能将一個人的手給生生折斷啊?
慕容看着一臉無辜的許玥,咽了咽口水,想到新婚之夜她徒手抓住自己鞭子的情形,就斷定管家說的話是真的的,這女人還真的能給他的手給折斷。
“許玥!我當你許家弄出替嫁的事情出來就算了,沒想到你竟然還如此放蕩無恥,大晚上的竟然勾引别的男人,你這種人還留着你作甚!”
侯夫人話音落下,就立即吩咐,“來人!!把此女給我抓起來去浸豬籠!!”
眼見幾個小厮上來準備要将她抓住,許玥不服氣,爲自己辯解,“夫人,不是我勾引的他,是他威脅的我,然後才被我打斷了手。”
“你少含血噴人了!”管家颠倒黑白,“我在侯府做事多年,我是個怎麽樣的人大家都有目共睹,若不是你存心勾引,我怎麽會來這裏?”
“你說我勾引的你,那爲何又要把你的手給折斷?
“那、那是因爲我甯死不從,想要禀報夫人,所以你才會将我的手給打斷的!”
侯夫人不是傻子,浸淫後宅多年她豈能看不出誰對誰錯?隻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就不信許玥沒有任何過錯?
最關鍵的是,她正好缺一個由頭來教學這丫頭!
便再次下命令,“來人,給我把她捆起來丢到湖裏!!”
許玥原本想要反抗,可是侯夫人威脅她,“你若是敢反抗的話,我就把你送回許府,到時候我看看許家人的面子往哪裏放!”
于是,她隻能順從。
就這樣,她被五花大綁,然後又被無情地丢到了湖水裏。
此時正值深秋,湖水冰冷,許玥在被按在水裏起起伏伏,意識幾近消散。
不過好在她識水性,也不至于被嗆死。
在她意識渙散的時候,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畫面。
一下子有很多人穿着同樣的衣服戴着同樣的銀制面具,齊刷刷地喊着“大人”;看見滿地的屍體和殘知,整個畫面都被染紅了;看見有個男人,長得高大健碩,但是始終看不見他的臉,他總是喊着她“月月”.....
許多許多,她都不甚明白的畫面。
她到底是誰?
從何處而來,又要去往何處?
她都不知道......
待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柴房的床上了,隻是腦袋昏昏沉沉的,一摸,燙得驚人。
“你醒了?”知雪走進來,并給她端了一碗藥。
許玥呆呆接過,盯着那碗藥許久。
知雪道:“别看了,喝吧,你發燒了,得喝藥才可以。”
于是她才端起來一飲而盡。
“你也是命大,被扔進湖裏一直按着你,你竟然還能活下來,不過最後也是公子大發善心,他看不下了,這才出聲讓人将你給救了上來。”
許玥驚詫道:“慕容嗎?”
“對,公子雖然厭惡極了你,可他終究是個好人,并且昨晚的事情不是你的錯,夫人隻是單純想給你個教訓而已。”
說罷,她又立馬補充,“不過你放心,管家已經被掃地出門了,這種人不配待在侯府裏!”
“嗯,謝謝你。”
“謝我作甚?不過要我說,你也别怪公子讨厭你,他少時就和許大小姐兩情相悅,兩人曾經都是非卿不嫁非卿不娶,可是誰知道許大小姐反悔了呢?”
這不是許玥的事情,她無從評判,但是說了句:“父母對女子拳拳之愛,所以我能理解許家這麽做的原因.....”
“理解是理解,但是公子又何嘗不是個可憐人?原本這麽意氣風發春風得意的少年郎,如今隻能整日待在家中,與輪椅相伴一生了.....”
之後知雪告誡她,想要在侯府活着,那就不能忤逆主子,否則有她好看的!
許玥應承了下來,她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也明白,寄人籬下就隻能委屈自己。
好在她身體好,喝過藥之後這燒就退了,第二天又是一個正常人了。
隻是沒想到,當天早上來了個不速之客。
來人是慕容的妾室,這個小妾是在他斷腿後納進門的,隻是慕容對這件事極其厭煩,因此兩人從未同房過。
李芸直接踹開了她的柴房門,進來後先是打量了一圈,然後才對眼前的人上下打量。
她嗤笑道:“别以爲夫君不弄死你就是喜歡你,你趁早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許玥覺得她莫名其妙,可還是如實回答,“我沒覺得他喜歡我。”
“知道就好!不過話說許家是從哪裏弄來你這個個傻子的?就你個傻子也配做工資的正妻?”
許玥極爲認真說了句:“我不是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還真的是個傻子!!”對方和她的丫鬟兩人笑得極其誇張,那模樣看得許玥生厭。
待李芸停止笑聲後,她命令道:“既然是個傻子,那就給我把她的床和被子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