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又寒還是堅持說道:“我沒騙你,我真的不認識你。”
“好吧.....”許玥收下了藥膏,說道:“謝謝你封侍衛,你真是個好人。”
封又寒深深呼了幾口氣,問道:“你的武功呢?你還記得你的武功嗎?”
“我還記得我的武功,但是我不敢用,我總覺得用了武功後會給我帶來不好的事情。”
“嗯嗯,你是對的,記得,不要萬不得已,千萬不能使用武功,也不要讓人發現你會武功的事情,知道嗎?”
“嗯嗯,我知道了!”
之後封又寒又叮囑了她幾句,“你若是遇到了麻煩,就去周家找周公子,他會幫你的,記住了,一定不要自己抗下,知道嗎?”
“知道了。”
“還有,文昌侯府對你來說暫時是安全的,但是如果哪天有不認識你的人找你,立刻離開侯府,去找周公子幫助,或者逃到大山裏面,知道嗎?”
“嗯嗯!”
“還有,還有——”她盡可能地把一切事情都想到,“記住,不要去京城,無論誰和你說,都不要去京城!”
“嗯嗯!”許玥雖然都不知道這些叮囑是爲什麽,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無比信任眼前的人。
将注意的事情都和她說完後,封又寒必須要離開了,她不能待得太久,免得遭到侯府的人懷疑。
最後她不舍地說道:“無論如何,請你一定要活下去,論發生什麽,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了嗎?”
“嗯嗯,你放心,我怕死得很!”
封又寒最終還是離開了,許玥心中有些怅然,雖然和對方認識的時間不到半天,但是在她心中,對方已經成爲了像她親人一樣重要了。
封又寒冷着臉來到了文昌侯幾人的前面,她警告道:“希望我的路見不平不會成爲加害那位的姑娘的理由。”
慕容憤憤,但是也不敢說什麽,隻能點頭,“封侍衛放心,我沒這麽言而無信!”
封又寒雖然不舍得許玥,可還是不得不和周牧也回去了。
回到周家後,封又寒忽然“撲通”一聲,給周牧也跪下了,吓得他臉都白了。
“封侍衛你這是作甚?你快快起來,我可受不住你這一跪啊!”
封又寒不起,哽咽道:“周公子請你聽我說,我之所以跪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無論什麽事情,你先起來再說!”
“周公子你剛才也看到那個叫許玥的女子了吧,我沒辦法繼續待在汝南,所以還請你代我保護好她,請你一定要保護好她的性命!”
周牧也愣住了,“爲什麽?那個叫許玥的究竟是何人?”
封又寒沒有回答,隻是雙眼含着淚水看着他。
刹那間,周牧也像是想到了什麽,驚恐地後退了兩步,“難道.....難道她是——”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扯進這件事來,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她是無罪的,所以在我替她平反之前,她絕對不能有事!!”
周牧也花了半天的時間才消化了這件事情,沒想到那位傳聞中的人物竟然還活着,而且就在汝南!!
他穩了穩心神,執意将封又寒扶起來,“封侍衛見外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的家人也是我周家的家人,況且我一直以來都無比佩服那位大人,也相信那位大人是無辜的,所以能保護她是我的幸運。”
封又寒感激地對他點點頭,“謝謝你周公子!如今天下被白蓮社攪擾得動蕩不安,能夠對付白蓮社的人就隻有她,于公于私,她都必須得活着!”
“你放心,爲了天下,我會保護好她的,我用我的生命發誓!”
兩人在這裏做好了約定,周牧也這一刻深感責任之重大,看來天下的安危,竟然落到他身上了呢!
話說許玥在封又寒離開之後,一直拿着那瓶藥膏呆呆的。
白江岫在她旁邊扒拉着飯,問道:“姐姐你在看什麽?你已經發呆好久了!”
許玥趕緊将藥膏收起來,“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似乎認識那位封侍衛,可是她一口咬定不認識我,但是她又很關心我的樣子。”
“姐姐會不會是你想多了?那個封侍衛要是真的認識你的話,爲什麽不把你帶走,反而要留你在這裏吃苦呢?”
“因爲她說了很多奇怪的話,她說這裏對我來說是安全的,還讓我不要去京城,也就是說,京城對于我而言是危險的咯!”
白江岫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苦惱地咬着筷子說道:“該不會是你在京城偷了别人的東西,然後被追殺了?”
許玥給了他的腦袋一個爆栗,“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啊?”
“嗷!”白江岫吃痛,“那我真的想不明白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我現在也沒這個能耐去京城!”
說完後就端起自己的飯碗,準備吃晚飯。
不得不說,封侍衛給她的藥膏還真是有用,沒多久她的傷口就已經不流血,并且開始結痂了。
這陛下身邊的侍衛就是好東西多!
可這飯還沒扒拉進嘴,這門就被人猛然踹開,然後就看見了慕容以及身邊的四五個看着高高大大的小厮。
許玥和白江岫兩人吓得緩緩放下了飯碗,許玥顫聲問道:“公、公子晚上好.....”
慕容笑得森然,“許玥你别害怕,我可是答應了封侍衛不會欺負你的,所以你就放心吃飯吧。”
話雖是這麽說,可是許玥沒沒再敢拿起飯碗。
慕容看見後,笑道:“怎麽?是嫌棄飯菜不合胃口嗎?沒關系,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吃點好的吧!”
話音落下,立刻就有兩個小厮擡着一個木盆,裏面裝滿了滿滿的飯菜,看着令人垂涎欲滴。
慕容道:“我答應了封侍衛不欺負你,所以這些飯菜都給你吃。”
許玥驚喜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吃這麽好吃的飯菜嗎?”
“當然!”然而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木盆裏的飯菜你都必須得給我吃得幹幹淨淨,一粒米都不可以剩下,否則——”
他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否則,我就隻能再用那條鞭子狠狠地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