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立刻否認,“不是我們!”
慕容當然知道不是許玥,因爲行兇的是個男人,于是他将目光轉到了白江岫身上。
“是你嗎,小白?”那語氣,陰冷可怕,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人給殺了一般。
白江岫絲毫不懼,“不是我,你有證據嗎?”
“我當然沒證據,但是我可以把你打得招供爲止!”
“你——”白江岫氣死,說道:“我又不會武功,我怎麽可能傷到你?”
這點慕容不是沒有考慮過,隻是他已經沒有其他懷疑對象了,他現在隻是想單純地發洩而已,所以這苦逼姐弟倆就是最好的選擇。
而白江岫一看他無話可說的樣子,就知道是自己猜中了,“哦!!所以我說對了是不是?你就是見我們姐弟倆好欺負,這才故意污蔑的我們!”
“是又如何?!你們兩人身爲我侯府的下人,我想打你們就打你們!”
說罷立刻吩咐,“來人!!這小子頂撞主子,給我亂棍打死!”
“是!”
許玥急得連忙阻攔,“慕容不要!!慕容我求求你了,不要打小白好不好?”
“笑話,你是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聽你的?”
白江岫也也有志氣,道:“姐姐你不用求他,這種人求他沒用!”
“你說對了,求我還真是沒用。”
“這種人,活該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你!!!”
這話讓侯府幾人氣得震怒,就連文昌侯爺怒斥道:“此人竟然無法無天了?來人,趕緊拉下去亂棍打死!!”
“等一下!!!”許玥拼命對着幾人磕頭,“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弟弟,他是無辜的!”
“廢話少說,這種人就該亂棍打死!”
眼看白江岫就要被拖出去了,情急之下,許玥大喊:“等一下!我若是能将慕容的腿給治好,你們是不是就能放過小白?!”
衆人震驚。
文昌侯不敢相信道:“什麽?你說什麽?”
“我說,我可以治好慕容的腿,隻要你們放過小白,我就給治!”
慕容先是震驚,随後憤怒,“許玥!!事到如今你還要耍我?!”
許玥着急說道:“不是的,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治好你的腿!”
說着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慕容床邊,“你、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看看腿!”
“滾開!!”慕容大聲怒吼,“你這個賤人給我滾開!!!”
許玥被吓到了,連忙後退了幾步,可是她還是不死心,對着文昌侯說道:“侯爺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治好慕容的腿!”
文昌侯和侯夫人雖然不信,但是事已至此,他們還能怎麽辦?即便是有一絲希望也要抓住。
“你的意思是,你會醫術?”
許玥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經檢查過慕容的腿,我知道他的腿是能治好的!”
“荒唐!你連你會醫術都不知道,你怎麽能肯定你能治好慕容的腿?更何況,之前确實能夠治好,但是現在——”
“但是現在也能治好的!他隻是腳筋斷了而已,是能夠接上的!”
這種說法他們都沒曾聽說過,但是不知怎的,似乎好像有點可行的樣子。
于是文昌侯語氣好了很多,“你的意思是,将腳筋給接上?”
“對,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我就是知道,隻要将他的腿給切開,然後将腳筋給接上,這樣他的腿就能好了!”
“荒唐!!”文昌侯再次生氣了,“什麽将腿給切開?這是不是亂來嗎?!”
“不是的!是真的有這麽一個辦法!我雖然不知道我爲什麽會知道,但是這個辦法真的可行!”許玥都快要急哭了,若是還不能說服他們的話,小白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就在這個時候,侯夫人忽然提議,“侯爺,姜太醫不是還在府上嗎?不然問一下他這個方法是否可行?”
文昌侯這才想起來這麽一件事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于是趕緊吩咐下人将人給請過來!
這姜太醫來到慕容房間之後,剛想問是什麽事情,可是一轉身看見許玥之後,吓得差點就要暈過去。
“你......你——”
許玥看着他這像是見鬼的模樣,疑惑道:“我?我怎麽了?”
屋内的人也很奇怪,姜太醫難道認識許玥?
文昌侯問道:“姜太醫,此人可是有什麽不妥?”
姜太醫心髒哐哐直跳,吓得臉都白了。
好在他雖然震驚,但還是存了些理智,弱弱問道:“這位姑娘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許玥更加奇怪了,“不然我能在哪裏?”
姜太醫狐疑,這和他印象中的那個人不太一樣啊,難道隻是長得像而已??
他思忖幾番,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許玥啊!”
“你是哪裏人?”
“我......我不知道,我忘記了!”
壞了!姜太醫心中一個咯噔,難道對方是失憶了?
姜太醫常年遊走于宮中,經曆過不少的事情,早已經是個人精,怎麽該問的不該問的,他心中自然有數。
再加上當初的事情衆說紛纭疑點頗多,對方究竟是不是真的和逆賊勾結這還不好說。
況且,自從對方銷聲匿迹之後,這白蓮社有多猖狂他也是知道的,這麽一想,他心中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沒、沒什麽,我知道把許姑娘你認錯了而已。”
然後又感覺問道:“不知道侯爺叫我來所謂何事?”
文昌侯道:“許玥說,她有辦法治好慕容的腿,前提是要将他的腿給切開,然後将腳筋給連上,姜太醫,你說這個辦法可行嗎?”
這個辦法......
姜太醫震驚地看了許玥一眼。
之前他曾經聽說夜枭師從神醫,習得一手高超醫術,如今看來所言非虛啊!
他點點頭,“這個辦法我曾經聽說過,但是從未見人如此操作過,所以可不可以,我不敢妄下定論。”
這幾人一聽,還真的有這麽一個辦法,頓時就高興極了。
“不過——”姜太醫又說,“這世間諸多奇人,許姑娘說不定就是一個,所以許姑娘說的這個辦法未必不可行,但是具體如何操作,我想和許姑娘細細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