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衍領兵殺入白蓮社總舵,所到之處一片血色,片甲不留。
淨塵司的人也如此,見人就殺,完全不給人開口投降的機會,笑話,他們和白蓮社這麽多年的恩怨,怎麽會輕易放過一個人?
而白蓮社的人看見朝廷的人攻打進來,按照他們的防禦手段應該是乘坐木鳥向下萬箭齊發,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關鍵時刻木鳥全部壞了,不僅沒辦法萬箭齊發,連逃都逃不出去,更關鍵是,這群人是從哪裏上來的?沒有木鳥他們是怎麽來到總舵的?
他們當然不會明白,因爲他們進來的路線是之前封如月威逼利誘封明珠說出來的,進入總舵并非在隻有一條路,另外的那條路是封明珠當初無意間發現,這才讓她能進入白蓮社。
“陛下下令,所有人格殺勿論!”
“是!”
朝廷這次派了三萬大軍來圍剿白蓮社,殺得白蓮社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兩軍交戰,雙方都殺紅了眼。
白蓮社這邊打頭陣的是那幾位長老和伽藍,隻是長老閣的人和四大護法之前就已經死了很多人,如今光靠他們幾人是沒辦法保護白蓮社的。
“快!!快去告訴君上我們要撐不住了!”二長老白玦邊殺邊大喊,此次朝廷來勢洶洶,派兵幾萬,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抵禦得了的,爲今之計隻能依靠黑火藥了,即使他們無法勝利,要死也要大家一起死!
隻是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忽然就聽見了夜枭的聲音。
“你們所有人都别動,否則我就殺了他!!”
白蓮社的人猛然回頭,就看見自家君上被封如月挾持着。
二長老白珏頓時瘋了,怒罵道:“夜枭你這個狗賊,你果然是朝廷的卧底!”
他就知道夜枭此人絕對沒安好心,隻可惜君上被她迷惑了,不然他早就将此人誅殺了!
“你少廢話,你們若是不把刀放下,我就殺了他!”
事已至此,說什麽也沒有,白蓮社的人也不能棄君上不顧,一時間便不再敢有任何動作。
沈頌衍原本還在焦急尋找封如月,在看見人沒事後才徹底松了口氣。
不過陛下的命令是生擒白江岫,不然他定會立刻将此人給殺了。
“夜枭!!!”白珏氣得發抖,“你趕緊将君上給放了,否則我定不會放過你!!”
“二長老,你們白蓮社已經是負隅頑抗了,所以現在是誰不放過誰,我勸你們趕緊投降,這樣我還能留你們一命,否則......”
說罷,她問白江岫:“君上,你的手下不肯投降那可怎麽辦才好啊?”
白江岫沒有什麽表情,隻是道:“我甘願投降,你們是否可以放過他們?”
“不行!”說話的是沈頌衍,他十分憎惡地看着白江岫,憤恨道:“白蓮社作惡多端,即便你投降我們也不可能會放過他們的!”
“也就是說,無論我怎麽做,你們都不願意放過他們對嗎”
“對!”
“既然如此,那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
還未等沈頌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頓時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轟!!”整個白蓮社都顫動了。
所有人驚魂未定,這第二聲爆炸聲立即響起,不僅如此,這第二次的爆炸離得他們很近,爆炸餘波險些将他們所有人都震翻了。
沈頌衍不敢相信問道:“姓白的你想炸死所有人?”
“呵!”白江岫笑意狠厲,“你們既然不願意放過無辜之人,那我隻好拉你們一起陪葬了!”
話音落下,爆炸就在他們眼前炸開,吓得他們紛紛卧倒或逃竄。
接下來的爆炸不再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一次接着一次,這樣情形之下場面混亂不已,到處都是被炸飛的碎石火光,到處都是尖叫奔跑的人群。
封如月也因爲爆炸不小心松開了白江岫,對方因此得以逃了出來。
沈頌衍見狀,不顧爆炸,立刻就追了上去,他明白,若是不将此人給抓到,留着隻會是個禍患。
白江岫的武功不敵他,眼見就要抓到人了,可是沒想到對方忽然回頭,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來,沒等沈頌衍明白,隻見他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個圓形黑色的球體,然後用力向地上一砸。
“轟”的一身,頓時煙塵滾滾,火光沖天。
“咳咳咳!!”好在他第一時間卧倒才沒被炸到。
沈頌衍擡起頭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該死的,他手上的是什麽?而且這麽好的機會竟然讓人給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聲聲爆炸才終于停止,隻是朝廷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後面還會有爆炸。
他們等了許久見不再有任何動靜之後,才終于敢從各個角落裏走出來。
整個白蓮社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了,殘垣斷壁,而白蓮社的人已經全都不知所蹤了。
沈頌衍咬牙切齒,白江岫沒被抓到,功虧一篑。
“來人,給我找,即便是掘地三尺也必須找到白江岫!”
“是!”
本以爲這次行動一無所獲,沒想到那些人隻是躲了起來,并未逃跑。
沈頌衍命人将躲起來的人全部都被抓了出來,其中就有長老閣幾人和伽藍。
他們原本也想跑,隻是白蓮社總舵四面都是懸崖峭壁,逃生的路被炸毀,木鳥也被毀,以至于他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将所有白蓮社的人全部都抓起來後,沈頌衍稍稍松了一口氣,看來除了白江岫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之外,剩下的人全都在這裏了。
淨塵司将抓到的人進行盤點,發現逃跑的人不少。
“将軍,還有一些人沒有抓到。”
“都是些什麽人?”
“除了白江岫和封明珠以外,剩下的人要麽是工匠,要麽是大夫廚師,總之都是一些不關緊要的人。”
沈頌衍點點頭,“除了白江岫和封明珠以外,剩下的人就不用追了。”
“是,将軍!”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才終于注意到了剛才不知道去哪的封如月,此時正一個人坐在石階上發呆。
沈頌衍心一軟,走過去問道:“月月你怎麽了?可是不舍得這裏?”
封如月呆呆搖頭,“我隻是在愧疚,沒能将白江岫給抓到。”
說這話的時候,她手裏拿着一個荷包,隻是荷包裏原本放着的兩個球狀黑火藥已經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