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些情況後,這些禦史老爺們這才作罷。
朱雄英來到拱衛司後,鐵铉連忙将賬目拿來請吳王殿下過目。
鐵铉做事,朱雄英自然放心,随即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是來看賬目的,詢問道:“紀綱最近如何?”
鐵铉回答道:“紀綱最近沒有什麽反常之處,一個人單獨出去的時候,下官也會派人暗中跟蹤……隻是……”
鐵铉面帶愧色的繼續說道:“隻是臣實在無能,每次都會莫名的很丢……”
“這是怪不得你!”
朱雄英聽後沒有責怪,紀綱當過錦衣衛,跟梢打悶棍那是他的拿手好戲,拱衛司的人馬都是農戶出身,能跟上這個老六都怪了。
“把紀綱叫過來,今天本王讓他原形畢露!”朱雄英吩咐道。
“是!”
鐵铉走後沒多久,紀綱穿着一身拱衛司特制的飛鳥服走了進來。
“屬下紀綱參見吳王殿下!”
“把門關上!”朱雄英談談說道。
紀綱照做,不知爲何,他心中有種不好的直覺。
“紀綱啊,本王待你如何?”朱雄英問道。
紀綱一愣,連忙說道:“殿下對屬下恩重如山,屬下就算萬死也難報殿下的大恩!”
“不用萬死,死一次就好!”
朱雄英冷聲道:“紀綱啊,咱們也算老相識了,你也是聰明人,本王就給你說兩個人,至于你說不說,那就是你的事了!”
“啊……”
紀綱一副驚訝的神色,說道:“屬下不知殿下是何意?”
朱雄英沒有解釋,淡淡的說了兩個名字:“呂氏,姚廣孝!”
聽到這兩個名字,紀綱頓時後背發涼,冷汗直流,眼神飄忽不定。
“你隻有一次機會,你了解本王,本王不僅有菩薩之心,更有屠夫手段,你可要想清楚了!”朱雄英冷漠的說道。
紀綱心虛不已,他認識眼前的朱雄英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年這位吳王殿下還是教坊司雜役的時候,就敢直接綁了朝廷命官,頂着大诰,煽動全城百姓跟着一起去告禦狀。
這要換成别人,誰敢啊!
“屬下……屬下實在聽不懂殿下的意思!”紀綱雖然害怕,但還是想抱着僥幸的心态,這事承認了就是個死啊。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朱雄英大喝一聲:“外面人進來!”
話音剛落,房門被緩緩推開,蔣瓛帶着一位身穿布衣的老頭走了進來。
紀綱不認識蔣瓛,但認識他身上這身飛魚服還有腰間象征指揮使的令牌。
“多長時間?”朱雄英問道。
蔣瓛回答道:“最多一柱香,他不開口,殿下把臣的腦袋剁下來!”
“開始吧!”朱雄英淡淡說道。
“是!”
蔣瓛從箱子裏取出一根香點燃,随後對身後的一人說道:“九爺,本指揮使的性命可捏在您老的手上了!”
“大人放心,這小子知道我的手段!”九爺不慌不忙放在木箱,從中取出各種用具。
被蔣瓛稱爲九爺的錦衣衛年紀不小了,至少得六十歲以上,以前是錦衣衛的百戶,喜歡鼓搗各種刑罰,專管審問犯人,據說不管什麽犯人交給他,就沒有不開口的。
洪武二十年的時間,朱元璋廢除了錦衣衛緝捕,刑獄之權,沒了犯人,這位“九爺”也沒了用武之地,拿了一筆遣散費直接下崗,蔣瓛爲了把事情辦好,專門請了這位狠人重新出山幫忙。
“小子,還記的我不?”九爺看着紀綱問道。
“九……九爺……”紀綱看到此人十分恐懼,不僅說話開始結巴,就叫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很顯然紀綱認識這位九爺,還十分清楚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