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就好!”
隻見九爺從箱子裏取出一個類似頭盔的東西,并在其中裝入一些釘子和刀片一類的東西。
“小子,這是我幾年前搗鼓出來的東西,戴上這頭盔後,隻要我轉動這後面的把手,這裏面的十六枚鐵針會刺破你的頭皮,紮在頭骨之中……”
“你是不是以爲這樣就完了……”九爺笑着繼續說道:“隻要我再繼續轉動,這些鋼針就會一分爲二,變成一個帶刃的鐵風車,到時候這些刀刃就會一點一點的将你的頭骨磨碎,直到攪進腦子裏面,做成一碗豆腐花……啧啧,當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紀綱吓的直冒冷汗,他在錦衣衛的時候,曾經親眼見過九爺對犯人用刑,那場景讓紀綱都忍不住膽寒。
“殿下,屬下願意說,屬下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殿下,隻求殿下饒命!”紀綱害怕到了極點。
“剛才的話本王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别怪本王心狠了!”
朱雄英呵斥道:“蔣瓛,你他娘的還愣着幹啥,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殿下饒命啊……”紀綱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蔣瓛一把将紀綱按在地上,九爺見狀直接将頭盔戴在了他頭上。
“不要啊,殿下饒命啊!”紀綱徹底崩潰了。
随着九爺轉動着頭盔後的把手,暗藏其中的十六枚鐵針刺破紀綱的頭皮,并不斷深入。
“啊……”
紀綱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痛苦到極點的慘叫聲。
門外,鐵铉聽到這聲音,放下手中的毛筆,歎了口氣,解缙全身忍不住打個哆嗦。
其他拱衛司的人惶恐不已,一個個呆在原地,慶幸裏面的人不是自己。
紀綱躺在地上,整個身體像一隻蝦一樣卷着,痛哭的喊道:“殺了我吧,求殿下給……給個痛快!”
九爺停了下來,恭敬的說道:“殿下,再繼續下去就到頭骨了,一旦鋼針分成鐵風車,恐怕就離死不遠了!”
“可以了!”
朱雄英神情冷峻的說道:“拿下來吧!”
朱雄英并不想讓紀綱這個時候死,像他這種滾刀肉,要是不來點狠的,恐怕不會說實話。
九爺将手柄轉了回去,十六枚鐵針從紀綱的頭皮上收了回來。
紀綱整個頭部都是血,面容也扭曲起來,癱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何必呢……哎……”
朱雄英沉聲道:“能說了嗎?”
紀綱捂着腦袋,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殿下,屬下該死,不該隐瞞殿下!”
朱雄英揮揮手,示意蔣瓛二人出去,随後問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紀綱再也不敢隐瞞,喘着粗氣說道:“屬下是燕王殿下的人!”
“說清楚,是燕王還是那個道衍和尚?”朱雄英問道,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到底是四叔安排的,還是那秃驢背着四叔幹的。
“屬下并不清楚!”
紀綱皺着眉頭說道:“屬下一直聽從道衍大師的指揮,至于燕王殿下是否知曉此事,屬下确實不知!”
說完,生怕朱雄英不信,又繼續說道:“屬下隻是一個負責跑腿的小人物,這種事情,屬下是不會知道的,請殿下明察!”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刻意隐瞞,朱雄英繼續問道:“你是怎麽搭上那秃驢的?”
紀綱說道:“屬下幾年前原本在老家種地爲生,無意之中遇上了道衍大師,他說送我一場富貴,隻要我爲他做事,時機到了,會引薦給燕王殿下,從此我就跟着他做事了!”
沒等朱雄英繼續發問,紀綱繼續說道:“之後的幾年屬下一直潛伏在京城,參加了錦衣衛,負責暗中打探各種情報!”